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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朋友的女儿当家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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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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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
        那年七月初的某天下午,随着一阵门铃声,四十一岁的我打开了家里的门,也拉开了这个故事的序幕。
        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、清丽动人的美少女,她对我微微地一鞠躬,说道:“叔叔好,我是赵冰儿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哦,冰儿啊!快进来。”我笑道,把少女让进了屋里。
        她身高超过了一米七,有一张漂亮的脸蛋,一头乌黑的中长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,齐刘海的两边各有一绺稍微卷曲的头发垂在腮边,这让她看上去格外的清纯、娇俏。

        赵冰儿是我朋友赵建华的女儿,当时十七岁,刚开始放暑假,下学期就上高三了,准备来年报考美术学院。所以她爸爸请我给她辅导,并付了我丰厚的报酬。
        本来我不愿意要朋友的钱,可赵建华非要给,再考虑到我目前窘迫的状况,也就收下了。
        我知道,赵建华之所以请我给他女儿辅导,一方面是信得过我在美术方面的专业能力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接济我。
        我以前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,可这些年为生活所迫,不得不收起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。我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老爷们,总不能老让老婆养活吧?

        我一边给赵冰儿倒水,一边悄悄地打量正坐在沙发上的她。
        她从小到大在广州跟着外公、外婆生活,假期才回到父母身边。我上一次见她还是在她十三岁的时候,一不留神昔日的小女孩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
        此时赵冰儿穿着一件雪青色碎花的无袖连衣超短裙,裙摆下露着一双大长腿。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,坐到了她的对面,她对我说道:“谢谢陈叔叔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不客气。”我笑了笑,说道:“冰儿,我们有好多年没见过了吧?”
     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笑了一下,显得比较羞涩。
        “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,你那会儿刚上初中,现在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
       赵冰儿又笑了一下,低头不语。我叫她喝水,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我问道:“冰儿,叔叔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学画画?”
        她放下水杯,嫣然一笑,“因为我要考美术学院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拂了一下自己那头齐颈遮耳的长发,说道:“这个我知道。我是说,你为什么要学习美术?在这方面对自己有什么期待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我……”赵冰儿欲言又止,好像被这个问题难住了,想了想说道,“是妈妈要我学的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叹道,看来她对于美术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向往,而是她妈妈要她学她才学,而且她似乎很听她妈妈的话。
        这时我发现赵冰儿一直紧闭双腿,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拽住裙摆下沿。这也难怪,她的裙摆很短,又是处于坐姿,一不留神就会在我这个叔叔面前走光了。
       我刻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到那双光裸的大长腿上,又问了一些她学习上的情况,基本上是我问一句,她答一句。她跟我没有多少话,毕竟我是一个中年大叔,她是一个正值青春期的零零后少女,又那么多年没见了,自然显得生分。

        我决定直入主题,“这样,冰儿,我这两天挺忙的,今天先给你上节课,从三天后开始,你每天下午一点半到四点半来我这儿上课。如果我临时有事不能辅导你,会提前通知你。如果你临时有事来不了,也请提前通知我,好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说着,甜甜地笑了。
        我又叫赵冰儿把她带来的以前画的那些画给我看,以便掌握她的情况。她很听话地从双肩包里拿了出来,并坐到我身边聆听指导。
        我一张一张地大概看了看,感觉这孩子在画画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,是个可造之材,于是给她指点了起来。
        她一边听、一边点头,“嗯、嗯”地应着。由于我俩坐得很近,竟让我嗅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气息,颇有些令人心旷神怡。
        我指点了一番,站起来说道:“那我们就开始吧!”

       赵冰儿起身跟着我进了画室。她环顾四周,说道:“这里就是陈叔叔平时画画的地方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笑道:“是啊!就是有点乱,你别介意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笑了笑。我指着一个画架和画板说道:“以后你就用这个,我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谢谢陈叔叔,让您费心了。”她对我鞠了一躬。

       随着这个动作,她的连衣超短裙胸前的开口处春光乍泄。那一对不大,毕竟她还是个尚未发育成熟的少女。
        我禁不住在心里责怪自己,你怎么回事?她可是个小女孩,而且是你朋友的女儿,多年后的初次见面,竟然窥视到了人家的春光,真是不像话。尽管我是无意的。
        从刚才到现在,赵冰儿都显得很有礼貌。我心想,肯定不是赵建华教的,那厮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,怎么可能教出这么有家教的闺女?一定是她妈妈的功劳。
        赵冰儿的母亲我见过多次,那可是一个大美人,娘家的家境也非常好,她显然是继承了母亲的颜值和家教。

       “没关系。”我笑道,“你爸爸是我在深圳最好的朋友,我很愿意教你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又对我甜甜地一笑。我拿起一个花瓶放到了高凳上,让赵冰儿照着画。她坐到画架旁的椅子上,拿起我事先为她削好的铅笔,对着花瓶看了看,开始描起来。
        我坐到旁边的另一个画架旁,画我未完成的画。我不时看看一旁的赵冰儿,思绪回到了过去。
       我大学毕业后,在老家一个国营企业的子弟中学当过几年美术老师,因为一起风波,不得不从学校辞职,来到深圳投奔赵建华。
        他是我的大学同学,比我大一岁,大学一毕业就来到深圳闯荡。虽说这厮在绘画上没有多少天赋,但头脑灵活、路子广,没多久弃艺从商,开了一家室内设计工程公司,经营得还不错。
        我刚来深圳那几年,发展得还挺顺的,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,曾经一幅画也能卖到相当不错的价格。可随着时代的发展,由于我过于追求纯美术的东西,跟不上新的形势,很快就落寞了,期间迫于生计开过几年出租车,这些年靠帮人画画挣点饭钱,饥一顿饱一顿,没有稳定的收入。
        有时候我也会想,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的发生,我也不会离开学校来到深圳,也就不至于落魄到现在这种地步吧?可人生哪有这么多如果?
        从当年离开学校算起,赵冰儿还是多年以后,我教的第一个学生呢!

        “怎么啦?陈叔叔。”赵冰儿看向我问道。
        我猛然发觉,自己刚才回忆往事时,一直看着她。
        “哦,没什么……”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目光收回到画板上,继续驱动手中的画笔。
        为了缓解有点尴尬的气氛,我随口问道:“那个,冰儿啊!要不要喝点什么?咖啡怎么样?”
        “不用了,陈叔叔,我不渴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那给你来听可乐?”
        “真的不用,陈叔叔。

       沉默了一会儿,我又问道:“冰儿,你妈妈是钢琴老师,为什么不跟着她学弹琴呢?”
        “我从小就在学,可妈妈说我在弹琴方面没有什么天赋,所以又叫我学画画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暗自寻思,看来她真的很听她妈妈的话,她妈妈叫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        “那你学画画几年了?”
        “好多年了吧?从小学就开始学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以前在哪儿学的呢?”
        “美术班,也请过家教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为什么又来我这儿学呢?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停下来对我笑道:“因为妈妈说,你过去是一个有名的画家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苦笑,是啊!过去的。现在的我,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落魄的三流画家,如果硬要称之为画家的话。

       “陈叔叔,你看我画得怎样了?”赵冰儿又对我说道。
        我这才醒悟过来,她是来找我指导她画画的,怎么能只顾着忙自己的,把人小丫头晾在一边呢?
        我来到赵冰儿的身边,看着画板上的画说道:“还不错,但要注意线条的运用,尽量画出光影的效果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一边指导着,目光在不经意间居高临下地落到了赵冰儿的胸上。从连衣超短裙上面的隙开之处,那一对的上半部分和凹陷的乳沟映入了我的眼帘。
        我赶紧把心思集中到指导上来,好在赵冰儿正专心聆听我的讲解,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。
        “你这样……”我说着,拿起搁在画板上的笔,在画纸上涂抹了几下,“明白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我明白了,陈叔叔。”她应道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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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
2、
         第一次授课结束了,我在玄关处送赵冰儿出门时,对她说道:“冰儿,三天后准时来上课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知道了,陈叔叔。今天麻烦您了。”她应道。
        正说着话,房门从外面打开,走进来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。
        她长得颇有风韵,留着一头染成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,身高一米六五,丰满成熟、双峰高耸,露着一截事业线。

       少妇看到赵冰儿后,目露讶异之色。她就是我的老婆江美玲,出生于一九八一年,那年三十八岁,在一家药品销售公司当医药代表。
        赵冰儿立即对江美玲鞠了一躬,说道:“美玲阿姨好!”
        我觉得这孩子真是太有礼貌了,她妈妈把她教得可够好的。
        “哟!这不是冰儿吗?”江美玲把目光从赵冰儿的身上移到了我脸上。
        “哦,冰儿是来跟我学画画的。怎么?你没听慜婷说过这事吗?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和赵冰儿的母亲是一对好闺蜜,我当初跟江美玲认识,就是通过她母亲介绍的。

       “我都多久没见过慜婷了?我哪知道?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说着,又对赵冰儿笑道:“冰儿啊!都长这么大了,比我都高那么多了,还记得你美玲阿姨呢?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微笑着点了点头。她虽然一直跟着外公外婆生活,但以前跟江美玲没少见过面,自然能记起她妈妈的这位闺蜜。
        江美玲呵呵笑道:“怎么?你这是要走了吗?”
       赵冰儿微笑道:“是啊!刚上完课,准备回去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那行,改天咱娘俩好好聊聊。这姑娘,长得可真够漂亮的……”

        赵冰儿离去后,我跟着江美玲往屋里走,问道:          “老婆,今天怎么这个点回来了?”
        她以往都是早出晚归,很少这么早回过家。
        “晚上有个应酬,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,一会儿还得出去。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说道,“对了,那孩子来家里学画,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?”
        “你每天都那么忙,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!”
        “哎呀!家里这么乱,明知道有客人要来也不知道收拾下。”江美玲一边埋怨一边收拾起来。
        其实家里也不算多乱,只是不够整洁而已。
        “冰儿不是客人,她是我的学生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冰儿、冰儿,你跟她很熟吗?叫得这么亲热?”江美玲白了我一眼。

        “建华和慜婷这么叫她,我也就随着叫啰!”我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有个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每天跟着你学画,心里是不是美滋滋的啊?”
        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她可是建华和慜婷的女儿。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又白了我一眼,“难说!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?”
        她开始脱衣服,继续埋怨道:“你说你整天在家里闲着,也不知道收拾下,我每天那么累,回来还得伺候你吗?”
        对于她一回到家里就习惯性地埋怨我,我已经习以为常。毕竟这几年主要是靠她挣钱养家,包括前些年我的事业刚陷入谷底时,沉迷赌球欠下的那些债,也是她帮我还的。所以在她面前,我能忍则忍,实在难以忍受了就出去转转,尽量不跟她发生冲突。
        “我也没闲着啊!”我嘟囔道。

       江美玲解掉奶罩,露出傲人双峰,说道:“不就是画你那几张破画吗?画来画去,画出什么结果来了?还不够自己花的,有几个老公像你这样,窝囊废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觉得她说的这些对也不对。对的是,我这些年确实没有给家里挣多少钱回来。不对的是,我并不是懒,而是她理解不了我对艺术的执着。
        江美玲说着又弯腰脱内裤,耸起屁股放了个响屁。她和我在一起十二年了,长期的朝夕相处已使她在我面前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,以至于随意地赤身裸体以及打屁都无所谓。
        她轮流提起双脚脱掉内裤,扔到了沙发上,不容置疑地说道:“一会儿把我换下来的这一身洗了。”

        江美玲的身材比较丰满,但很匀称,且不失苗条,有一片茂盛的芳草地。她说完扭动着那对浑圆、挺翘的丰臀往卫生间走去。
        我忽然发现她两边的屁股上各有一块红色的痕迹,很像是巴掌印,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分外显眼。
        我问道:“你屁股上是什么?”
        “什么啊?”江美玲驻足,埋头扭身,掰着自己的屁股看,“哪有什么?”
         “你自己对着镜子看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看了我一眼,进了卫生间站在壁镜前来回侧身,说道:“哦,那啥?”
        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屁股上抹,仿佛要把那些痕迹给抹掉,“公司里蚊子多,上厕所时给拍的。”
        我问道:“你们公司的蚊子那么厉害?盯着你的屁股咬?”
        “那可不?”她又看了我一眼,站到花洒下淋浴。

        对于江美玲的说法,我难以相信。如果说是她自己拍的,那些巴掌印朝上,她自己怎么可能做到?
        这时,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,江美玲一丝不挂地匍匐在床上,向身后的男人高高翘起她的那对丰臀,任由那个男人一边后入她,一边使劲打她的屁股。
        这个画面让我在愤恨的同时,也感到很冲动,那个部位一下就硬了。这些年我有时硬不起来,于是决定趁这会儿一柱擎天暂不追究此事,毕竟我很久没有做过了,三两下脱光衣服,挺着那话儿进了卫生间。

       江美玲正在往身上涂抹沐浴露,她见我进来,问道:“你干嘛?”
        我抱着她上下其手,笑道:“老婆,我们好久没做了,做一次呗?”
        她没好气地说道:“不要啦!你出去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已经箭在弦上,哪肯罢休?转过她的身体从后面进去了。她只好任由我为所欲为。

        尽管我做得很卖力,可江美玲却没有多大反应,只是偶尔呻吟一两声,还颇不耐烦地催我,“你倒是快点啊!我一会儿还有事呢!”
        结束的时候,江美玲叫我别射到里面。于是我拔出来射到了她的屁股上。
        她埋怨道:“哎呀!你怎么射到我屁股上了?”
        我无辜地说道:“不是你叫我射到外面的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我叫你射外面又没叫你射我屁股上,浴室那么大,你射哪儿不是射,非得射我屁股上?真是的。”
        她说着拿起花洒往屁股上冲水。我伸手说道:“我帮你。”
        她推开我的手,不满地说道:“谁要你帮?烦死了。”

        江美玲冲干净屁股气咻咻地出去了,我呆立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        齐颈的长发之下是一张还算帅气的中年男人的脸,上唇和下颌的淡须增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,一米七五的身材结实而匀称,肌肉轮廓分明,整个人看上去有型而又稍显颓废。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问自己,老天给了我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和艺术天分,怎么就沦落到这般田地了呢?
        “要下雨了,待会儿你开车送我一趟。”耳畔传来江美玲的喊声。

       我擦干身子进了卧室,江美玲正在衣柜里找衣服,对她说道:“晚上我约了个画商,就是建华帮忙介绍的那个,请他吃个饭。”
         “正好啊!你送完我,再去吃饭。今晚我肯定得和客户喝酒,开不了车。”
         “我请人家吃饭,也免不了喝酒吧?”
         她拿出一条内裤套到屁股上,看了我一眼,“叫代驾呗!多大点事?”
        “那你怎么不叫代驾?”对于她的理所当然,我有些不满。
        这些年家里的车一般都归江美玲开,我平时宅在家里,很难用到车,也就是给她当司机时,或者替她做保养、修车什么的,才会开一开。
        江美玲戴上奶罩,一边扣后置搭扣一边说道:“你成天闲在家里,这点事都不愿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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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
        我开着江美玲的那辆红色的宝马320Li送她的路上,果然下起了雨,而且越下越大。
         送江美玲到达饭店大门外后,我又开往和那位画商吃饭的地方。这些年我的画越来越难卖,于是找过一些画商,希望能把我的画放到他们的画廊寄卖,总比自己找销路好得多。
        可那些画商个个盛气凌人、趾高气扬,不是把我的画贬得一钱不值,就是开出的分成比例极低,简直是侮辱人。
        我一气之下,决定不再自取其辱。这次之所以又见画商,是因为赵建华介绍的,那人是他的朋友,据说他的画廊在业界颇有些名气,如果我的画能得到他的推介,一定能打开销路。

       开到一个路段,由于前面有红绿灯,加上开始进入晚高峰了,一下拥堵起来,走走停停。我感觉有点来不及了,之前赵建华提醒过我,一定不要迟到了,绝对不能让人家先到等我。
        我给那位画商打去了电话,对方说他快到包房了。我只得跟他解释,遇到了堵车,但会尽快赶过去。他没说什么,让我快点,明显有些不悦。
        通完话我不禁在心里埋怨江美玲,如果不是送她这一趟何至于此?此时我又想到了江美玲屁股上的那些巴掌印,寻思会是谁打上去的呢?
        我这已不是第一次怀疑江美玲出轨了。这几年她呆在外面的时候很多,经常很晚才回家,也很爱打扮。有时打个电话、发个微信也老避着我,跟我做爱时也挺冷淡的。
        而且我曾在网上看到过,有些干医药代表的女人,但凡有点姿色的,为了做成业务、拿到提成,不惜跟医院的那些个院长、主任、医生什么的睡觉,有的女医药代表甚至随身携带避孕套。
        总之种种迹象表明,江美玲很可能有了外遇。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跟她摊牌,也没有想过跟她离婚,是因为我们当初是如此地相爱,她那时对我的才华也很欣赏,跟现在对我画画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        再加上自打她二十九岁那年因为我的原因流产后,我们一直没有孩子,也让我觉得挺对不起她的。所以我一直渴望能够再度成功,向她证明自己,让她分享到我成功的果实。而在此之前,她有外遇就有了吧!权当是对她的补偿。

        正当我思绪纷扰之时,忽然感觉车尾被后车撞了一下,在心里骂道,妈的,回头要被老婆骂不说,而且这个追尾事故来得真不是时候,耽搁了和画商见面事就大了。
       我下车撑起伞,来到车尾一看,还好,后保险杠被稍微撞凹了一点进去,脱了一些漆,不算太严重。
        所幸处在最右边的那条道上,我们这两辆车后面的那些车纷纷打着左转弯灯,借道从我们的身旁开过。
        追我尾的是一辆白色的一汽奥迪中型SUV,我指向驾驶位,又向回勾了勾手指,示意司机下车解决问题。

        从奥迪Q5L的驾驶位上下来了一个女的,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长得很漂亮,一头染成浅栗色的中短发既时尚、又好看,身材也特别好,有着一双大长腿,目测净身高应有一米七。
        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是我不小心……”女郎一下车就抱歉道。
        我见她没打伞,头发和身上都淋湿了,只好将伞往她那边移了移,帮她遮雨。她道了一声谢。
        “你怎么搞的?这车速也不快啊!你还追我的尾?”我埋怨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你刚才踩了一脚刹车,我来不及了嘛!”
        “哦,怪我啰?我前面的车急刹,我能不踩吗?你开车不得跟前车保持合理的车距啊?驾校的教练没教过你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实在是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女郎解决问题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,“要不这样,下这么大的雨,我也不报警、不找保险公司了,你看我该陪你多少,你说个数。”

        我又看了看损伤情况,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你拿两千吧?这事咱就算两清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两千?”女郎蛮惊讶的,好似我在敲她的竹杠,“你这车,也就破了点漆,凹了点进去,就算后保险杠全喷,也要不了两千啊!”
        “你说得对,钣下金、喷喷漆是要不了两千,可万一要是保险杠被撞破了呢?现在也看不出来不是?换整根保险杠的话,你这两千不够,我还得自己贴钱。行了,我也不跟你多说、多要,不用换保险杠算我白捡,如果需要换我也不找你麻烦了,就当我吃点亏。你说是这么个理儿不?”
        女郎想了想,同意了,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        她邀请我去她的车上,别在雨中站着。于是我收起伞,跟随她坐进奥迪Q5L的后座。

       上车后,女郎俯身从副驾位上拿她的包,这个过程中由于上衣胸前的开口较低,那对兜在奶罩里的浑圆丰乳闯入我的眼帘,沟真他妈的深。
        我心想别看她那么苗条,胸还蛮大的,典型的胸大腰细。
        女郎从包里取出手机,将修车费通过扫微信收款码转给了我,笑道:“不好意思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没事,以后开车小心些。”我也笑道。
        她又问我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开辆红色的车?是你老婆的车吗?
        我说是,正待下车,却被她叫住了,“大哥,我请你吃饭吧?就当是给你赔罪。”
        如果不是因为有重要的事,我还真想跟她吃饭,跟这么一位大美女共进晚餐,对于男人来说求之不得。

        糟了!我猛然想起了那位画商,耽搁到这会儿,可能那位爷已在饭店包房等得不耐烦了吧?
        我赶紧拿出手机拨了过去。果然,那厮相当地不高兴,问我什么时候能到?我只得如实相告,大概还有二三十分钟。我这样说,已经打过折扣了。
        那厮一听,当即说道:“小陈,既然你那么忙,我看还是算了吧?别来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忙不迭地道歉、解释,又跟他说,“黄总,您要吃什么先点,您先吃着、喝着,我请客,立马就到。”
        对方冷笑道:“陈画家,只怕你是不知道,我的时间宝贵得很,耽误不起。本来今天我是不打算来的,完全是看在赵建华的面子上。既然你没有诚意,我对赵总也算有个交待了,就这样,再见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黄总、黄总……”我连声喊道,电话那头传来忙音。

        看着垂头丧气的我,女郎怯怯地问道:“怎么啦?我耽搁你的事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估计因为我和她挨得很近,刚才黄总的话被她听到了。我懊丧地摇了摇头,笑了一下,“没事,不关你的事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很不安,说道:“对不起啊!哥,都是我不好,把你的事搅黄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苦笑道:“都说了,跟你没关系,别自责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要不这样?”女郎忽然笑道,“反正你跟朋友也见不成了,我请你吃饭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算了,一点小事,何足挂齿?”我哪有这个心思?在心里为失去了一次难得的机会惋惜,并且不知怎么跟赵建华交待。
        她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有些失望,又说道:“今天你不方便的话,那就改天吧?成吗?到时我联系你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再说吧!”我已有些心不在焉。
        在女郎的要求下,我跟她互加了微信好友。
        临下车前,女郎说她过两天联系我,还嘱咐我,如果修车的钱不够尽管跟她说。我与她道了别,从她的车上下来,上了我的车开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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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次日,江美玲问我昨晚跟画商见面的情况,我只得对她如实相告。
        这婆娘一听就火大,说什么人家建华为了帮你,没少动用自己的人脉,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靠谱的主,你却连面都没跟人家见上,你让建华的面子往哪搁?总之,把我一通好训。
        我也就听着,一句嘴不还,任由那婆娘河东狮吼。她骂累了也就消停了,最后说了一句,往后你的事老娘再不管了,人建华也不会管你了,你以后是死是活就这么地吧!

        两天后,我在微信里联系了那个女郎,问她如果需要修车的发票,给我个地址寄给她,还将多出来的一千块钱给她转了过去。
        女郎没收,打过来问我什么意思?我说修车就花了一千块,多出来的得退你。她笑道:“你不是说少了你自己贴,多了当白捡吗?怎么这会儿说话不算数了?”
        我笑道:“给你开玩笑的,你还当真了?当时我只是怕你赔的钱不够而已。既然是这样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你这人还挺实在的……”她又笑道,“但你那天因为我耽搁了自己的事,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这钱就当我补偿你……当然,可能对于你的损失来说微不足道,就当我聊表歉意吧?”
        我坚持不要,她只好说道:“行了,不要就不要,跟钱有仇似的。不过你得答应我,让我请你吃饭,否则这钱我指定退给你。”
        我答应了,她很高兴,趁热打铁,“那就今晚,怎样?不许拒绝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说今晚真不行,我已约了朋友,她说真的假的?我说真的,没骗你。我确实没骗她,因为赵建华约我跟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。用赵建华的话来说,别他妈老宅在家里,多认识几个朋友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        女郎又一次失望,只好跟我说下次绝对不许拒绝她了。我又问她要发票吗?她说开车过来找我拿,叫我发个地址给她。
        我心想她又没走保险,要发票干嘛?但既然人家说了要,我得照办。

       那天下午五点多,女郎开着她的那辆已修好的奥迪Q5L,来到了我所住小区大门外的马路边。
        “哥,你不是说要出去吃饭吗?去哪?我送你。”交接完发票,女郎热情地邀请我上车。
        我说不用,地铁站就在附近,很方便。
        “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,把你的重要事情都搅黄了,就让我送送你呗?”
        我说真的不用,太麻烦你了。她娇媚地看了我一眼,“你个大男人,还怕我吃了你啊?上车。”
        相处到这会儿,虽只是第二次见面,女郎跟我已很熟了似的。面对这样一个大美女的热情邀请,我又怎么拒绝得了?

        车上,我们聊了起来,还聊得挺热络,就像认识多年的熟人。
        我问女郎你这车得四五十万吧?她说这车买了不到一年,是45TFSI中配版本,当时落地小五十万。
        女郎名叫高旖娜,出生于一九九三年,今年二十六岁,是一名健身教练,在健身房当私教。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寻思,难怪她的身材这么好,原来是个健身教练。她这么年轻就开这么好的车,再看她身上穿的、戴的,以及随身的包,估计不是家里有钱,就是被有钱人包养了吧?
        她问我是干什么的,我说我是画画的。她呵呵笑道:“原来你是个画家啊!”
        我苦笑了一下,“不是什么人都能称家的,我就是个画画的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再次娇媚地看了我一眼,“好啦!你那么谦虚干嘛?我又不会傍你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的姿态、她的话语,让我不禁有些心荡神驰。
        我发觉她不仅长得美,还有一份轻熟的风韵,实在是迷人至极。

        到了后,高旖娜俯身对站在右前车门外的我说道:“浩然哥,改天请你吃饭哦!”
        我和她才刚认识,她就如此亲热地称呼我,让我颇有些受宠若惊,同时也美滋滋的。
        我笑道:“不用了吧?一点小事情而已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回头我联系你,拜拜。”高旖旎娜扔下这句话以后,开车离去了。
        看着白色的奥迪Q5L绝尘而去的背影,我还有点发懵。就这样和一个有颜有钱的极品轻熟美女偶遇并认识了?顿时有一种宛若梦中的感觉。
     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我这样一个落魄的中年大叔,还能对人家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?刚才她说请我吃饭,也不过是出于客气随口说说的吧?

      “嘿!看什么呢?”身后的一声喊,打断了我的遐想和自嘲。
       我回头一看,赵建华正站在我身边。他揽住我的肩头,看着渐行渐远的奥迪Q5L,说道:“都开走那么远了,还看呐?”
        我问他怎么在这儿?他说刚下出租车,就看到我从一个美女的车上下来,还跟她话别。
        因为待会儿少不了要喝酒,所以我们都没有开车。当然,我是无车可开,家里的那辆车,一般都是江美玲在开。

       “我说你小子可以啊!泡了个这么正点的妞?”赵建华嬉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你想哪去了?我才刚跟人家认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刚认识就叫你浩然哥,还要请你吃饭?我怎么碰不到这种好事呢?说来听听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就把之前和高旖娜之间的事给这家伙说了。赵建华笑道:“敢情那天你就是因为这个妞放了人老黄的鸽子啊?对了,她是不是看上你了,故意追你的尾?”
        我说怎么可能?他又说道:“既然都送到这儿了,干嘛不叫人家一起吃饭?”
        我说道:“我才认识她多久?吃你个大头鬼。”
       我俩说着话往饭店里走,赵建华向我询问那天第一次给赵冰儿辅导的情况。
        我给他大致说了一下,暗赞高旖娜和赵冰儿这大小两个美女,堪称各自年龄段的极品。
        赵建华拍着我的肩说道:“兄弟,我闺女就交给你了,多费心。”
         “放心好啦!我会用心教的。”我说道,“而且冰儿很听话也很聪明,是个好学生。”

       一起吃饭的,还有赵建华的三个狐朋狗友。酒过三巡,趁那仨喝得正起劲,赵建华对我说道:“之前给你说的那事,考虑得怎样了?”
        我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我想来想去,这事还是算了吧?”
         “你是不是觉得,教小孩子画画大材小用,委屈你这个大画家了?”
        赵建华介绍我给他一个朋友的小孩当家教,对方出的课时费还挺高。但我觉得教一个毫无基础的小学生从零开始,并非我所长,再说我也没有那种耐心,所以不太愿意。
        他见我没说话,又说道:“教谁不是教?你能教冰儿,为什么不能教别的孩子?再说了,你不得替人家美玲想想啊?她一个女人,在外面这么辛苦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说道:“你让我再考虑、考虑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唉!你这人……行了,喝酒。”赵建华说着,端起了酒杯。

       吃过晚饭,几个人准备去洗浴中心。我悄悄跟赵建华说,“你们去玩,我就不去了吧?”
       那厮说道:“自古以来男人都是饱暖思淫欲,走吧!又不用你花钱。”
        我问道:“你这样到处玩女人,就不怕被慜婷发现?”
       赵建华的老婆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,与他结婚生女后,在深圳创办了自己的音乐舞蹈艺术培训中心。
        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嘛!哪那么容易就给发现了?”赵建华说道。
        有时候我觉得他俩真的不是一路人,一个痞子气十足,说穿了就是有文化的流氓,另一个优雅温婉,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成为的夫妻?
     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赵建华对我是真不错,他从大学起就跟我是哥们,自打我来到深圳的这些年,他一直很照顾我。由于我来深圳后,跟老家的那些同学、朋友都疏远了,赵建华可以说是我最好、甚至是唯一的朋友。

         那晚在洗浴中心的包房,小姐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让我硬起来。
         我从洗浴中心出来时,不知道赵建华完事没有,给他发了一条信息,自己打车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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