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朋友的女儿当家教

陈叒语

33、
        “你闭嘴！”江美玲怒喊道，“你们真的是对我们好吗？你真的是对我好吗？不过是把我当做你的小跟班，你这个骄傲公主身旁的卑微丫鬟而已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所以从很早以前开始，我就对自己发誓，我一定要夺走某样属于你的东西。好在老天把这样东西放到了我面前，那就是你的老公、你女儿的父亲——赵-建-华。”
        听着江美玲的话，安慜婷泣不成声。江美玲决定向她的伤口上撒盐。

        “你知道你老公赵建华是怎么对我说你的吗？”江美玲抹了一下眼泪说道。
       “怎么说的？”安慜婷泪眼朦胧地问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他说你矫情，假装清高，总是把自己包装起来，他还说你在床上……”江美玲微微笑着，故意欲言又止。
        “他说我在床上什么？”安慜婷的声音颤抖起来，已到了崩溃的边沿。
        我真想冲出去大喊，你别再说了！你也别再听了！因为我已猜到，江美玲接下来要说的话，是赵建华曾经跟我抱怨过的同样的话。
        “他说你在床上真的很让人乏味，他说你从来不给他口，也从来不让他亲你下面，永远都是他在上面你在下面，连叫个床都要压抑自己，深怕别人知道你很快活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不、不，你别再说了，求求你别再说了……”安慜婷无助地悲泣，哭得都弯下了腰。
       江美玲继续不依不饶，故意凑得更近了一些，几乎是在安慜婷的耳畔说道：“他还说你在床上根本不能让他爽，他跟我做爱比跟你做爱爽多了！”
        “我求你了，别再说了……”安慜婷哭得伤心欲绝，用双手捂住了耳朵。
        “很残忍是吧？是你自己要听的哦！”江美玲说着拉开了安慜婷的手，“你都听清楚了吗？要不要我再说一遍？”
        安慜婷看着江美玲痛哭道：“这些话，真的都是赵建华说的吗？”
        “当然都是他说的啦！”江美玲咯咯娇笑道，“所有的这些话，都是你那亲爱的老公赵建华，跟我打炮的时候亲口跟我说的，呵呵呵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安敏婷低下头不住地摇头，痛苦至极，“你们太无耻、太下流、太残忍了，你们会遭到报应的……”

       江美玲双手捧住安慜婷梨花带雨的脸，将自己的脸凑得很近，轻笑道：“还有更残忍的呢！要不要听？我的小可怜。”
        安慜婷不住地摇头。江美玲突然吻住她的嘴唇，深深地吻起来。
        “别碰我！”安慜婷用力推开了她。
        江美玲笑道：“你知道吗？就在今天下午我约你之前，才跟你老公干过炮，我还用我刚才亲过你的小嘴的这张嘴，含过你老公的鸡巴。怎么样？有没有闻到你老公鸡巴的味道？哦，对不起我忘了，你不知道你老公的鸡巴是什么味道，因为你从来没有给他含过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还有啊！亲爱的，今天下午我跟你老公干了两炮，还让他射到了我那里面，现在我的逼里，正夹着你老公的精液呢！都快流出来了，呵呵……”
       “不信你看……”江美玲说着，四下看了看，撩起裙摆将内裤褪到了大腿上，再次撩起裙摆对着安慜婷露出了她芳草萋萋的阴部。
        安慜婷摇着头呜咽着看向别处。江美玲柔声笑道：“你看啊！不好意思是吧？那你摸摸看，是不是正在流出来？”
       她拉起安慜婷的手，往她的下身摸去。
        “无耻！”安慜婷突然甩开江美玲的手，打了她一耳光。
        “臭娘们，你他妈敢打我？”江美玲提起内裤就向安慜婷扑来，还了她一耳光。
         两个女人撕打起来。江美玲的身材比安慜婷丰满壮实，安慜婷这样一个优雅娇柔的女人，怎是她的对手？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
        我知道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，大喊了一声“住手”，从假山后面钻了出来。
        “浩然……”安慜婷一看到我，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，扑进我怀里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，呜呜呜地哭起来。
        “浩然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江美玲惊诧地说道，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是的，我都听到了，你说的所有的那些话。”我抱着安慜婷，冷声说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不、不，浩然，我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……”江美玲一下就慌了，指着我怀中的安慜婷说道，“我是为了气这个婆娘，我没有那些事。”
        安慜婷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我，喊了一声“浩然”，哭得更伤心了。我只好拍着她安慰道：“没事了、没事了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，“你们……你们是约好的吗？”
        我对她冷冷地说道：“从下午我俩分手起，我就一直跟着你，跟到了赵建华的楼下，然后等了你两个多小时，看到你出来，又跟着你来到了这里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停了一下，盯着她说道：“所以，你刚才说的，应该是句句属实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不、不，不是这样的，浩然，你误会了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说着，突然将怒火转向安慜婷，指着她骂道：“你个贱货臭娘们，一定是你设计好的圈套，我他妈跟你没完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又向安慜婷扑来，安慜婷又叫了一声“浩然”，把我抱得更紧了。
       我指着江美玲怒吼道：“你再敢往前一步，我发誓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鲨鱼，你信不信？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被我吓到了，怔怔地看着我。
        “滚！”我又吼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你这个阴险的韩国女人，早点滚出我们国家。你们棒子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她最后骂了一句，气急败坏地走了。

        我捧起安慜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，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，擦拭着她的眼泪，柔声说道：“没事了，有我在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嗯……”她止住哭，点了点头。
        我微微一笑，“走，去车上。”

       安慜婷的那辆保时捷帕纳梅拉的副驾位上，她再次哭得泣不成声。
        “我对她那么好，她居然和赵建华瞒了我八年，他们真的是太无耻了……”安慜婷捂住自己的心窝，哭道。
        我何尝不是同病相怜？扯出抽纸递给她，她擦完后又哭，我又扯给她，扯了一张又一张，以至于她脚下的脚垫上丢满了揉成一团的纸巾。
        她哭着哭着扑到了我怀里，我只好搂着她安慰。她在我怀中抬起流满泪水的脸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我。
        那一刻，我难以自抑，吻了下去，她双手揽住我的脖子，与我热吻起来。

        我一边吻安慜婷，一边伸进了她的奶罩，感觉乳头在我的掌心挺立起来。她和我吻得更热烈了。
        我的手又探进了裙摆，隔着内裤摸了一会儿，挑开裆部越过毛茸茸的区域，直抵那两片蜜唇，感觉到那里的湿润、滑腻。
        她搂着我靠在了椅背上，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的呜呜声，副驾位的座椅向后向下倒去。
        我明白她想干什么，左右看了看车窗外，此时天已黑尽、四下无人，于是猫腰钻到了她那边。

        安慜婷娇喘着从裙摆里褪下内裤，我帮着她从她的那双美腿上剥离，将被卷成一团的内裤丢到了一旁。
        然后，我解开皮带、拉下裤链，将外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屁股下，早已屹立之处往前一顶，进入了安慜婷那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深处。
        她在我的身下娇哼不断，不停地亲吻我的脸颊，迎上我搜寻而至的嘴唇吻合在一起。
        我解开她上衣的纽扣，又解开奶罩的前置搭扣，将头埋进那对丰乳，唇舌在乳沟逡巡了一番，攀上去含住一枚乳头，含了会儿又含住另一枚。
        与此同时，随着我的下面越动越快，安慜婷的娇吟声在车厢里飘荡，保时捷帕纳梅拉在我们的身下轻轻地晃动不止……

陈叒语

34、
        我射了后，从安慜婷的那里面抽出来，扯了两张抽纸帮她擦拭，以免流到座椅上。
        我一边擦一边抱歉道：“对不起，没经你同意，就射到了里面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没事，我自己来……”她娇媚地说道，从我手里接过了纸巾。
        我提上内裤和长裤、又拉上裤链，下车回到了驾驶位上。安慜婷擦完后，对我娇羞地说道：“麻烦你，把内裤递给我。”
        我“哦”了一声，抬起屁股拿出了被压在下面的安慜婷的内裤，她接过去展开，套进了裙摆里。

        送安慜婷回家的路上，我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。她看着我笑道：“浩然，你是不是想说刚才的事？”
        我不置可否。她又笑道：“没关系，我们都是成年人，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        我笑了下，没说话。此时，我没有想到，安慜婷看着握在手中的手机，在心里默默地冷笑道：“江美玲，你个蠢女人，让你的情人等着上法庭吧？我会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      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，安慜婷今晚是故意让我看到和听到那一幕幕的，因为她刚到海边时，就已发现躲在亭子里的我。但她却不动声色。
        “还有，我之地狱，你之天堂；你之地狱，我之天堂。你百般嫌弃的陈浩然，在我看来就像金子一样宝贵，比你那个赵建华强了何止百倍千倍？”
        她的脸上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微笑……

        回到家时，江美玲已在家中，她看到我后，怯生生地喊了一声“浩然”。我没理她，径直进了画室，收拾我的东西。
       在回家的路上，我已经想好了，明天就搬到我以前买的那套小户型里去，正好那套房子的租客国庆前退了租，目前暂时还没有租出去。
        自从目睹江美玲去找赵建华幽会，以及听到她在海边跟安慜婷说的那些话以后，我一分钟都不想和她共处在一个屋檐下。
        江美玲跟了进来，说道：“浩然，我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欲言又止。我一边收拾，一边背对她冷冷地说道：“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不，浩然，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她惊慌地说道，过来拽住我的手臂。
        我盯着她说道：“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离婚，成为赵太太吗？好，我成全你。”
       我甩开她的手，继续收拾。她急切地说道：“浩然，你听我说，事情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       “我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我盯着她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，“一直以来，你虽然心心念念地想和赵建华结婚，但又不想在一颗树上吊死。你怕赵建华不愿跟安慜婷离婚，所以拿我当备胎。我们在一起十二年了，你居然这样对我？”
        “不，浩然，我没有……”她摇着头，眼泪下来了。
       我又瞪了她一眼，不再看她。就这样僵持了一小会儿，江美玲忽然把我转过来，抱住我吻向我的嘴唇。
        我一把推开了她，冷声说道：“别用你这张含过无数次赵建华鸡巴的臭嘴碰我，我也再不会碰你那个被赵建华干过无数次的烂逼。”
        她怔怔地看着我，看了一会儿忽然对我咆哮道：“陈浩然，你以为老娘稀罕你吗？老娘没你活不了吗？你他妈给我听好了，你敢踏出这个家一步，就别再回来！”
        她又恢复了河东狮吼的本来面目，说完转身出了画室。我冷笑道：“放心，我不会再回来的。”
       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重重关上的声音。

        我想起我的衣服还放在卧室的衣柜里，就走到卧室门前一扭门把手，发现从里面反锁上了，于是敲门说道：“你把门开开，我拿衣服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滚！”里面传来江美玲的喊声。
        我摇头苦笑，心想大不了以后再来拿，又回到了画室。这时听到江美玲喊道：“你要拿就来拿，快点。”
       我又返回卧室，刚一进门就看到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，我一下怔住了。
        “浩然，别离开我……”她抱住我又亲又摸，喃喃地说道，“我会跟他断的，求你别离开我……”
       我一句话没说，推开她打开了衣柜的门，从里面拿出一个拉杆箱，把我的那些衣服往里面塞。
       她忽然蹲到我身前拉开我的裤链，手伸进去摸索，说道：“我给你吃鸡巴，我给你吃鸡巴，好吗？”
       我用力推开了她，对她喊道：“你这样做没有用的。所以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跪坐在地板上，泪眼朦胧地看着我。我盯着她说道：“别再糟践自己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说完继续收拾，然后出了卧室。从里面传来江美玲的一阵哭泣声。
       我明白，其实她对赵建华说的那些话并不相信。她虽然胸大无脑，但还没有傻到赵建华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地步，只是难以放弃对他的幻想，所以死抱住我这个备胎不放。但现在的我，已经无法对她心软了。

       那天晚上，我把我的那些画作、绘画材料、画架、画板等，打了好几个包，收拾到后半夜才结束。
        我毫无睡意，坐在客厅抽烟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往事。
        二十八岁那年带着满身伤痛的我来到了深圳，没多久在赵建华和安慜婷的介绍下认识了那时二十五岁的江美玲。
        我对她的漂亮、大方和火辣的身材一见钟情，她对我的才华也很欣赏，甚至是崇拜。
       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，那时还租住在一间小屋。我画画，她做饭，并且没日没夜地做爱，肆意挥洒着对彼此的爱意和激情。
        那时的我，以为可以开始一段新的人生，却不料是一段惨痛的人生。那时的我们，都没有想到今天的结局。
        想着这些，虽然我有遗憾、有不忍，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动摇，更多的是解脱后的轻松。

        天快亮的时候，我在微信里给赵冰儿发去了一条信息，告诉她今天我有事，不能给她上课了。
        我本以为她还在睡觉，不料她很快回了过来，“知道啦！陈叔叔，今天我也不想上课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这么早，没睡了吗？”我发了一条过去。
        “睡不着。”她回道。
        我寻思，小丫头一定是因为父母闹成了那样，不开心所以睡不着吧？
        她又发来了一条，“陈叔叔，你们大人是不是都这样？我真的不想长大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的哀怨和忧郁让我心里不是滋味。我本想安慰她几句，但一想到她是那个人的女儿，她的爸爸曾经肆意羞辱了我八年，就强迫自己收起了对她的怜爱之心。我没有给她回过去，她也没有再发过来。

        早晨，我在昨晚约的货拉拉准时到了楼下，司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，我告诉他东西有点多，请他上来帮我拿一下，司机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        那时江美玲还在卧室睡觉，也许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愿跟我照面而已。
        当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踏出这个我和江美玲生活了多年的家时，在心里对自己说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陈叒语

35、
        那几天，我一直在想高旑娜，甚至试着拨打过她的手机和给她发微信，却发现我已被她拉黑了。
        我觉得对不起她，我居然为了江美玲这样的女人，而放弃了一个对我那么痴情、那么好的女孩。
        一想到我跟她分手那天，她的泪流满面和楚楚可怜，我就心痛得不行。但事已至此，只能徒叹奈何，她可能早已去了上海，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吧？
        那些日子我也没有联系安慜婷，她也没有联系我。我想，那晚我和她的那场车震，可能仍如她之前跟我说过的，是特殊情况下发生的特殊事件吧？
        虽然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情意，但她那样一个女人，又岂是我能高攀得起的？对于我来说，她就如某个古老的欧洲传说中，那个在井边睡着的穷困男人梦中的美貌贵妇吧？
        既然是梦，终有醒来的时候，我又何必进入梦里呢？

       这天，我接到高旑娜所住小区物管打来的电话，告诉我高旑娜有辆车委托他们过户给我，请我过去一趟。
        尽管我不知道高旑娜为什么要这样做，还是去了那家物管公司。工作人员向我出示了高旑娜开具的授权书和委托书，全权委托他们办理将她那辆奥迪Q5L过户给我的事宜。
        高旑娜还给我留了一封信，她在信中说她去了上海后这辆车对她就没什么用处了，所以把它留给我作为念想。
        她还说这辆车买了也就一年多，平时也用得不多，迄今跑了不到两万公里，车况仍很新，希望我不要嫌弃。
        除了这些话，再没有别的话了。我的第一个念头是，她到底还是去上海跟那个男人结婚了？
        然后在心里自嘲地苦笑，不然呢？难道还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等你？也许这对于她来说，真的是最好的结局，我又何必自怨自艾呢？

        物管人员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？我说这车你们留着自己用吧！等高小姐回来的时候还给她。
        物管人员说，高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？既然她把这车给我了，还是希望我能开走，不要给他们增添麻烦。
        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，我也就没有理由再拒绝。于是当天下午就在物管人员的陪同下，去车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，连税费都是高旑娜委托物管人员代交的，三天后拿新的牌照。

       从车管所出来，往回开的路上，车里仿佛还弥漫着高旑娜留下的气息和香水味。
        忽然我从中后镜中，看到后座上放着一个装画的纸筒。停到路边后，我拿起纸筒打开，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画，正是几个月前的那天下午，我为高旑娜画的那张人体素描。
        睹物思人的我一时难抑伤感，禁不住泪流满面。

        很快又一个周末到了，赵冰儿来到我的新住处上课。此前我已在微信里告诉她我搬家了，并把地址发给了她。
        小丫头到的时候，我发现她的神情比过去更忧郁，显然那件事对她的影响不小。
        我对她说道：“对不起啊！冰儿，叔叔上周有事，不能给你上课。”
        上周的周六她妈妈过生，没有上成课，周日又因为我搬家，同样没有上成课，落下了两节。

        “陈叔叔……”赵冰儿说道，“你搬家是为了跟美玲阿姨离婚吗？你会跟美玲阿姨离婚吗？”
        我一惊，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        小丫头告诉我，就在我为她画下《沙发上的少女》的那天，中午之前她去她爸爸住的那栋楼找他，发现美玲阿姨从楼里走出来，那时她就在怀疑美玲阿姨是爸爸的情人了。
        她说着，向我鞠躬道：“对不起，陈叔叔，都是我爸爸不好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一下哭了出来。我于心不忍，大人的错，何至于让小孩子来伤心道歉呢？赶紧安慰道：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含泪看着我，说道：“我怎样做？才能弥补我爸爸的过错呢？”
        那一瞬，我在心里涌起一个念头。对啊！她不是那个人的女儿吗？既然她都这样暗示我了，我又何乐而不为呢？
        邪念一旦生出，便犹如老树的藤蔓一般，在心里弥漫，难以抑制。
        我说道：“冰儿，叔叔可以画你的裸体吗？”
        我在内心对自己充满了鄙视，但复仇的欲望和占有一个少女的身体的欲望交织在一起，膨胀起来。
        赵冰儿溢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我，点了点头，流下了两滴眼泪，说道：“那……陈叔叔，你要我怎么做？”
        我躲开她的目光，说道：“你现在，去洗个澡，出来的时候……别穿衣服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知道了。”赵冰儿说着，进了浴室。
         耳畔很快传来哗哗的淋浴声，我坐在沙发上抽烟，在心里问自己，你真的要这样做吗？她才十七岁，还是一个高中生。为什么不呢？她是那个人的女儿，她的父亲和你老婆偷情了八年……
        正当矛盾之时，淋浴声戛然而止，我赶紧坐到了画板后面。

        赵冰儿走了出来，果然如我所说，她身上一丝不挂，美妙的少女娇躯展露在我眼前，只是用手掩住了胸部，并遮住了下身。
        她不敢看我，俏脸绯红地走到了沙发前，羞涩地说道：“陈叔叔，现在我怎么做？”
        “你……坐到沙发上好了。”我暗自咽下一口唾沫，说道。
        她照我的话做了，并且放下了双手，又问道：“然后呢？”
       我走到她的身前蹲下，凝视着她，她也凝视着我，目光迷离。
        我轻抚她的脸蛋，手逐渐向下，堪堪触到那对娇乳……

      就在这时，理智重回心头。犯错的是她爸爸，与她何干？她并没有半点错，我为什么要报复到她的身上？再说，她也是安慜婷的女儿，如果我对她做下这  样的事，以后如何面对安慜婷？
       我以最大的毅力站了起来，说道：“冰儿，现在穿上衣服，离开这里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睁开眼睛，怔怔地看向我。我不敢再看她的裸体一眼，快步进了卫生间，将她刚才脱下的那堆衣物包括胸罩和内裤拿出来，放到了沙发上，又返回卫生间并反锁上了门。
        “陈叔叔，你怎么啦？”门外传来赵冰儿的喊声，
        我喊道：“你现在离开这里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我做错什么了吗？”她又问我。
       我咆哮道：“离开这里，走啊！”
       我深怕她走迟了一点，自己忍不住冲出去对她为所欲为。不一会儿，传来她离去的脚步声，接着是房门关闭的声音。
        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直到这时，我才完全冷静下来，在心里责怪自己，为什么要做出刚才那样的事？还好悬崖勒马，否则我真的不能原谅自己。
        出了卫生间，看到茶几上放着赵冰儿的手机和包，想必是她刚才被吓住了，走得急给忘了拿。
        我估计她还没走远，拿起包和手机追了出去。

        刚一下楼，就看到江美玲迎面走来。她看到我后喊道：“老公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冷声问道。
       自打从原来的家里搬出来，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跟她见过了，也没有联系过。
        “我来找我老公啊！说得跟多新鲜似的。”
       我没空搭理她，拔足就走。江美玲跟上来问道：“老公，你去哪？”
       “不关你的事。还有……”我停下来盯着她，“我已经不是你老公了，别乱叫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说完快步离去。江美玲冲我的背影喊道：“陈浩然，你别忘了，咱俩还没离婚呢？你不是我老公是谁的老公？”
        我懒得理她，越走越快……

        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赵冰儿的身影，我寻思该不是已经上地铁了吧？这丫头真够马大哈的，包也不拿、手机也不拿就这么走了。
        不过也难怪，我刚才那么吼她，可能把她给吓着了吧？
       又往前面走了一程，忽然看见前面有三个男青年正缠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不让走，手里拿着传单什么的对着她喋喋不休。
        那个女孩已被缠得又怕又无可奈何，正是赵冰儿……

陈叒语

36、
        我心里一紧，喊了一声“冰儿”，快步走了过去。赵冰儿和那三个男青年都向我看来。
        我走到跟前沉声问道：“你们干什么呢？”
        一个男青年嬉皮笑脸地说道：“没干什么啊！大叔，给妹妹介绍产品呢！”
        另一个男青年问道：“你谁啊？大叔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我是她爸爸。”我瞪了那个人一眼，搂着赵冰儿的肩往前走去。
        赵冰儿一边走一边用欣喜的眼神看着我。我问道：“刚才他们没把你怎样吧？”
        她摇头说道：“没有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他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        “好像是推销什么护肤产品的吧？”
        我估计那伙人本来是在推销产品，看到赵冰儿长那么漂亮、身材又那么好，又是单独行走，所以临时起意想调戏一下。
        “以后看到这样的人绕着走。”我说道。
       她看向我笑道：“陈叔叔，你很紧张我吗？”
       我笑了一下，“我是你的长辈，当然得紧张你啦！”
        她忽然脸色一黯，说道：“可是我爸爸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打断她说道：“以后我们之间别再提这事，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，听到了吗？”
     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点头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还有……”我说着把手从她的肩上拿了下来，这个动作令她往自己的右肩看了一眼。
        “今天下午的事……”我欲言又止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        她笑道：“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有些哭笑不得，说道：“这个当然。但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一时糊涂，对你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，请你原谅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嗫嚅道：“我又没怪你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冰儿，以后……你别再来上课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她驻足，惊讶地看着我。
        我无言以对，只得看向别处。她问道：“是因为我爸爸吗？”
        “我说过了，我和他之间的事，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那你是为了什么？”
        我只好说道：“今天下午，我对你那样了……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单独呆在一起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的眼泪流了下来，“如果是因为这个，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我说过了我不怪你，是我自愿的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心里暗道，傻丫头，你让我经常这样单独面对你，万一哪天我又……
        她擦了一下眼泪，说道：“陈叔叔，把包和手机给我吧？地铁站到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这才发现，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地铁站出入口了。

        我把手中的包和手机递给了赵冰儿，她又擦了一下眼泪，微微一鞠躬说道：“陈叔叔再见。”
        看着她郁郁寡欢的背影，我心中不忍，说道：“冰儿，下周准时来上课。”
        她驻足转身，流着泪对我笑道：“嗯！”
        目送赵冰儿的背影消失在地铁站出入口，我不禁纠结，今后该怎样面对这个小丫头呢？

        回到住处，江美玲正坐在沙发上，对我笑道：“老公，你回来啦？”
        她有这套房子的钥匙，所以进出自由。我寻思改天把钥匙给换了。
        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说着坐到了画板前。
        “我买了点菜，给你做顿饭，你一个人住外边，可能没好好吃饭吧？”江美玲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不必了。”我冷声说道。
        “刚才我来的时候，看见赵冰儿从小区里出去，小丫头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。你刚才是追她去了吗？”
     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浩然，你跟那丫头真没什么事吗？”
        我根本不想搭理她，继续画画。
        “如果你想跟她怎样，随你好了，就当是补偿你嘛！不过说真的，你是喜欢人家当妈的多一点呢？还是喜欢女儿多一点？”
        我一下火了，站起来喊道：“你说够了没有？”
        “你发什么神经？”江美玲也站了起来。
        “出去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我指着门的方向吼道。
        她拿起包走到我身旁瞪了我一眼，“陈浩然，你这样对我，会遭报应的。”
        然后她踩着高跟鞋“科科科”地走向房门，摔门而去。
        我仍呆立在那里，心乱如麻。我已经跟当妈的发生过关系了，今天又差点把人女儿给上了，真是太荒唐了。

        江美玲下楼后，对着楼上骂了一声“混蛋”，又骂了一声“神经病”，往她的车走去。
        就在这时，迎面走来一个民工模样的大男孩，右肩上扛着一圈光缆，左手拿着手机边按边走。
        他和江美玲擦肩而过时，肩上的光缆把江美玲手中的包给碰到了地上。
        江美玲正在气头上，骂道：“你没长眼睛啊？”
        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大男孩连声道歉，弯下腰把江美玲的包捡了起来。
        当他起身时，目光落到了那双露在短裙外的大白腿上。江美玲察觉到了大男孩的目光，双手抄在怀里，没好气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        大男孩将手中的包递向江美玲，江美玲看都不看他一眼，一把接过了包。
        “美玲姨！”大男孩惊喜地喊道。

       江美玲吃了一惊，看向大男孩，指着他说道：“金海？”
        “是啊！是啊！美玲姨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大男孩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我在这儿有套房子，你呢？”江美玲也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我在这儿做工程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哎呀！金海啊！咱们好几年没见了吧？你都长这么大这么高了？”
        “是嘞是嘞！”大男孩不好意思地挠头笑道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江美玲高耸的双峰和露出的乳沟上。
        江美玲心中暗骂，妈的，臭小子，刚见面就偷窥老娘的春光，老娘还是你长辈呢！不动声色地笑道：“去年回老家的时候，还听你妈说你在深圳打工呢！没想到跟这儿碰到了。”
        这个大男孩是江美玲亲戚家的孩子，名叫李金海。

       “呵呵，姨，你还好吧？”
        “挺好的、挺好的。对了金海，你今年满二十了吧？”
        “二十一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正当两人寒暄之时，附近有人喊道：“金海，快点，磨蹭啥呢？”
        “来了、来了……”李金海应着，对江美玲说道：“姨，我先过去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你先忙，改天联系你。”江美玲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那，姨，你留个号码给我吧？”
        “好啊！”江美玲说出了她的手机号码。
        李金海一边听一边往手机里输，附近的喊声又传了过来，“李金海，干嘛呢？”
        “来了、来了……”李金海应道，拨出了江美玲的号码，“姨，这是我的号码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知道啦！你去吧！”江美玲对李金海摆手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姨，再见，有空联系。”李金海挥了挥手，往那边跑去。
        “好、好，再见，呵呵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转过身来白眼一翻，心中说道，谁要联系你个乡下穷小子、农民工？一身汗臭味。

        附近的那个中年民工看着江美玲拉开车门的身影，问道：“你跟那女的认识？”
        “她是我姨。”李金海说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你姨这么年轻？”
        “是啊！我妈的表妹。”
        尽管江美玲已坐进了宝马320Li的驾驶位，中年民工仍馋涎欲滴地盯着那个方向，说道：“你姨真漂亮，身材也得劲，丰满结实但又不显胖，还开那么好的车，她很有钱吧？”
        “不知道，反正听我妈说，在深圳混得挺好的。”李金海呵呵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