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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塞北一支花

农村“跑妻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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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 13:35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
冬天的矿山,像变了心的男人,冷漠而凌厉。时候已是冬月下旬,随着寒潮到来和频繁的几场降雪,露天作业已全面停止。
本来在中旬就应该停工的,由于矿上出了事故,工期往后延了半个月。
工人们已经陆续回家,今天老金和吴胖子也回城了。临走安排村民七十一看管山上的物资。
巨大的采坑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裸露的岩层和纵横交错的车辙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的洁白,在灰色天空下映射出清冷的光。
采坑边上,用于检测安全的雷达设备仍在静默运转,但曾经忙碌轰鸣的破碎机、来来往往的运矿车辆都已撤离,整个场区空无一人。
小芹在矿上厨房里帮华兰收拾好碗筷,还有半袋白面和小半袋大米,吴胖子让小芹拿回家。

华兰跟小芹说了进城去饭店干活的事,小芹说:“姐,去吧,往年你有牛羊,想去哪走不开,现在你啥也没个啥了,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山上干啥?”
华兰没有说话,望向窗外,呼啸的北风卷过空旷的采石场,敲打着紧闭的临时板房的门窗,哐当哐当的声音似乎在提醒她跟过去告别。
过了一会儿,她问小芹:“你准备这几天就回四川吗?”声音带着惆怅和不舍,“以后咱们可能很难相见了!”
“是的,姐,趁现在手里有几个工资,得赶紧走,不然被要账的堵门上,就没路费了!”小芹望着华兰,眼里除了晶莹的泪花,还有几分不舍和无奈,“此去我就不打算回来了,带上孩子,在四川过完年,跟我姐姐去广东厂里打工。”

“那你男人咋办?”华兰忧心地看着小芹。
“他其实是个好人!只是没本事,到时候他愿意去四川,我也接受他,毕竟他是孩子们的爸爸;如果不愿意去,我也不勉强。”小芹说。
“是呀,你男人他只是穷和无能,对你们娘三,还是一心一意的!”华兰低下头,擦了几下眼角,脱下做饭的围裙,“不像我,我们娘三被彻底抛弃了!”
“姐!”小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,姐俩紧紧拥抱在一起。窗外风声又起,屋檐下的枯树枝拍打着窗户,有零星的雪花飘进来。
似乎又要下雪了,华兰拿出那半袋面和小半袋米,两个袋子拴在一起,搭在小芹肩上,说:“快回吧!又要下雪了。最好明天一大早就买票回四川吧,夜长梦多!”

小芹点了点头,两人相跟着出了采石场,往山下走。“姐回去吧!别送了。”小芹站住,回过头说。
华兰轻轻掸去落在小芹红色头巾上的雪,抓住小芹的手,鼻子有些酸:“这次分别后,不知我们姐妹俩以后还能不能见面?”
小芹强忍住眼泪,笑了笑说:“会见面的!咱们姐妹是有缘分的!”
华兰轻轻地挥一挥手,目送着小芹渐渐走远,消失在茫茫风雪中。

第二天早上,华兰开门一看,下了一层薄雪,“谢天谢地!”她嘴里念道,“幸好雪下得不厚,不然小芹母子三人走不了。”
她拿起扫帚扫院,没有了以往牛羊的叫声,“刷刷刷”扫地的声音在雪后的院子里,显得空旷而单调。
雪堆积在院门口的栅栏处,她用铁锹往外铲,突然山虎和山豹朝外面汪汪地叫,一抬头,她看见两个戴帽子的人朝这边走来。
她心里一喜:是张岭?
两人进了院子,两只狗一阵汪汪大叫,显然是生人。华兰赶紧拉住狗,拴到侧屋那边了。
进了屋,华兰捅了捅炉子,炭火烧红了,屋里一下子暖和了许多。来的两人把戴手套的手在炉筒上捂了捂,搓搓手,摘下帽子,华兰这才看见是看管矿山的村民七十一,另一个是司机,就是前些时候,让她去城里饭店干活的那个司机。
华兰惊奇地睁大眼睛看着司机:你咋来了?

司机神秘一笑,看了一眼七十一:“这不是有向导吗?”
七十一说:“这个师傅昨晚上就到矿上了,他当时就要来你家,我说大晚上就别去了,你一个妇道人家一个人在家……”
华兰一边沏茶一边问:“找我啥事?”
司机故意拉下脸,假装生气的样子:“你莫非都忘了?那天跟你说的,去城里饭店做面案!”
华兰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叹气道:“我倒是没忘,关键我现在有一头牛没人喂养,还有两条狗。”
司机呵呵一笑:“我以为谁抱你腿呢?原来是一头牛!”

七十一递给司机一根烟,自己也取出一根,用炉钩轻轻推开火炉的油饼盖,引燃了烟,他吸了一口,烟雾缓缓从他嘴角和鼻子溢出来。他开口道:“要讲说去饭店干活,咱们街上就有饭店要人,只是乡镇工资低。”
他接过华兰递过来的一杯茶,接着说:“矿上开工还得明年四月份,这中间几个月,出去挣点钱也挺好!至于那头牛,可以卖。”
华兰一听卖牛,脸上神色瞬间黯淡下来:“我就这一头牛了,真舍不得呢!”
其实她早就考虑过卖牛了,孩子们的生活费快用完了,以前每年随便卖几头牛,就足够孩子们的费用,而现在,她那个天杀的男人卖光了所有的牛羊跟外面女人跑了,如今她手里只剩一头牛了。

司机瞅见华兰有点犹豫,说:“我昨天卸货的地方离这里还挺远呢!我是专门来接你。”
这时,七十一站起来说:“那不行把牛卖给我吧?一岁多的牛,我给你八千,你看咋滴个?”
华兰这几年每年都会卖几头牛,按行情,这个价钱给得不算高,不过也还凑合。
“如果你明年回来还想养牛,可以再把它买回去。”七十一看了看华兰说。
”那行吧。“华兰不好再说啥了,心里难受,“那……两条狗也拜托你牵到矿上喂吧?”
“行呢,行呢!”七十一戴上帽子往外走,“你收拾一下,一起相跟上,去我家拿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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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2 13:36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
华兰拿着简单的行李,锁了门。
一行三人牵着两条狗,一头牛,下山了。雪后的山林更加静寂,路上的落叶被浅浅的雪覆盖着,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地响。
两条不谙世事的狗,边走边嗅嗅这里,嗅嗅那里,完全不懂离愁别绪。
差不多走了两三个小时,七十一家到了。几间明亮的砖瓦房,屋里炕上坐着几个做针线的妇女,她们是本村串门的,看见有人进了院子,她们趴在窗户上看外面。

七十一见老婆走了出来,对她说:“华兰妹子要出去打工,我买了她家的牛。”
“哦,看见这牛不赖!”他老婆走近看了看,说行呢,咱养着。
七十一让华兰和司机先进家里暖和暖和,他拉着老婆进西屋嘀咕了几句,老婆取出一沓钱反复数了几遍,过来这边屋里交给华兰,让她也数数。
华兰接过钱慢慢地一张一张地数,司机一把拿过钱,往两根指头上啐了唾沫,飞快地数起来。
“八千,对着呢!”数完交给了华兰。

华兰从这一沓钱里面抽出两张,交给七十一,说:“这是你帮我喂狗的费用。”
七十一挡了回去,说:“不用,狗还能吃多少?你快留着给孩子们!”
司机起身说走吧,冬天,天短。七十一老婆问:“你们开车去哪?”
“先去隆兴镇,把钱给孩子们送去。”华兰边说边往外走。

“可怜得!大冬天出去寻营生。”屋里炕上一个纳鞋垫的妇女啧啧几声。
另外一个绣花的女人说:”她家那些些牛,都被她男人卖了,跟麻将馆女人跑了。不然,哪用得着她大冬天出去干活?“
七十一和老婆出来送了一段路,大车就停在村口不远,“一个人出门在外,注意安全啊!”七十一老婆摆了摆手说。
七十一和老婆回了屋里,炕上几个女人还在讨论华兰家的事,其中一个做布鞋的女人说:“我娘家村里一个小媳妇拿着家里攒的两万块钱,去县城医院给她父亲交住院费,路边坐上一个大车司机的车,后来这个小媳妇就失踪了,几年了,至现在都没下落……“
七十一听了这句话,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追了出去,他跑到村口,看见大车已经走远,雪地上只留下一溜溜车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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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
迷情男女加油站(30)

01

结完运费,司机雷子和华兰去往隆兴镇。
“你饿了吧?咱们去加油站吃饭。”雷子上午在车上睡了一觉,又恢复了精气神儿,“明天早上就到隆兴镇,把钱给孩子们,然后送你去呼市饭店干活。“
“你空车往呼市放呀?那油钱也不少花呢!”华兰有些忧虑,“要不你给我饭店地址,我自己坐大巴车去找吧?”
“嗨,啥费油不费油的!钱是人挣的,再说了,送神送到庙,帮人帮到底,”雷子一边说着话,一边打开了车载音乐,车里顿时响起铿锵的DJ。
华兰吓了一跳,赶紧捂耳朵。雷子朝她一笑,故作酷态,拿出个墨镜戴上了。随后,轻轻旋转了一下音乐按钮,音量小了很多。
这时,他们的车行至大同城郊,华兰看见一个加油站,给雷子指了指:“看,中国油联,鑫(金)泉加油站。”  

雷子笑着纠正道:“鑫(xin)泉!这家油还行,但饭菜不咋地,去下面那家吧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又看见一个“中国石油”,雷子往右一打方向盘,拐进去了,车停到最外面的加油机前,他们还没来得及下车,围过来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。
“哟,是哪阵沙尘暴把帅哥吹来了?”为首一个四十多岁,烫着大波浪卷,老板娘模样的女人笑吟吟地拉开了车门,猛然看见副驾上的华兰,有点吃惊,“啧啧,还拉了个美女!”
“是呀,一年多了没来咱们这加油了!”另一个黄头发女人,声音浪里浪气的。
雷子哈哈一笑,把墨镜卡在头顶,朝黄头发女人屁股上捏了一把,“想死我了,这次专门来眊眊你们这群二老板!”
“哎呀,肯定是被上面鑫泉加油站的哪个妖精缠上了呗!”站在后边那个留着锅盖头,手腕上有纹身,耳朵上整了好几个钉子的女人撇嘴道。(或许是男人?雌雄难辨)。

华兰提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进去了,老板娘见她要洗脸,指了指后院宾馆。
她推开洗漱间的门,一股混合了香皂和另一种陌生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,并不浓烈,却驱散了这两天长途的疲倦。
洗了脸和头,她顿时感到神清气爽,对着镜子梳理那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。这时,镜子里出现一个服务员模样的女人,她一边擦镜子和水池台面,一边打量华兰:“你跟雷子一起的?”
华兰转过身,看了看她,差不多跟自己同龄,三十几岁的年纪,没有十分的容貌,却也有几分动人的颜色,瓜子脸大眼睛,眼珠子很黑很深,像一潭深渊。
她感觉这个女人,很像张岭给她的语文课本上关于《山海经》里记载的“美女蛇”的样子。
华兰感觉,她用干活做掩护,总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自己,那双眼睛更显得深不可测,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!
她迅速整理好洗漱用品,出来了,迎面碰到雷子,“走,去食堂吃饭。”
两人相跟到了餐厅,门口写着:卡车司机之家。里面一群粗汉,三个一群,五个一伙,围坐在几张桌子上吆五喝六的,跟几个女服务员拉拉扯扯,嘴里不干不净地瞎咧咧。

雷子领着华兰拿着餐盘打好饭,进了后面的一个小包间,如果没客人,都可以进去坐,这里比较清净。雷子看了看华兰的餐盘,尽是些素菜,没有肉,“咋不盛肉?”说着从自己盘里夹起一个鸡腿递过去。
这时,一个女人撩开布帘,突然闪了进来,也不说话,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们,冷冷哼了一声,“又换人了?”
雷子大惊:“你,你咋在这里?你……不是在鑫泉加油站吗?”
女人低声冷笑道:“为了找到你,我来这边干了!”
“你找,找我干啥?我又不欠你钱!”雷子故作镇静,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你不欠我,我会找你吗?“女人目光凛凛,像夜里漆黑路上的两道远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,”今天别走了,住下吧,我有事跟你唠!“

02   

   雷子跟华兰说,先在加油站的宾馆住一晚,明天再走。
华兰看见雷子躲闪的眼神,满腹疑问,但也不便多问,只好登记了房间,住下了。雷子的房间就在隔壁,华兰看见他进去关了门,然后传来淅沥沥洗澡的声音。
这房间装修估计是用板材隔开的,不隔音。
她在自己房间了看了看,发现也能淋浴,于是也洗了一澡。下午时分,有点困倦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突然被一阵争吵声惊醒,她坐起来,是隔壁传来的!声音有点模糊,但还是能听清楚,“你说现在怎么办?我本来在那边加油站干得好好的,因为这个事情,为了找你,辞了职来这边宾馆当服务员。”

是中午吃饭遇到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还没等女人说完,雷子的声音打断了她:“我有一些运费还没结!老板说,年前给结呀,你别急嘛!”
“你说的是啥屁话?别急?孩子在我肚子里一天天长大,等你结了运费,孩子都几个月了?怎么处理?月份大了,打胎会出人命的!”
听到这里,华兰脑袋嗡一声,惊出一声冷汗,天哪!他俩啥关系?
难怪,中午那个女人那种眼神看自己!原来……还有,他们的车经过鑫泉加油站,而雷子却不进去,是不是因为雷子怕遇到那个女人?
争吵持续了挺长时间,后来听见女人嘤嘤哭泣,雷子烦躁地摔门而去。

到了晚上,那屋没有任何动静了,华兰打开窗户,看见下面车来车往,夜色如墨,将加油站周围的喧嚣悄然吞没。加油站的顶棚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神秘而陌生。几辆车停在加油站旁边,偶尔闪烁几下的车灯,像不敢沉睡的眼眸。
一阵冷风吹过,带来一丝汽油与冷空气混合的独特气息,华兰打了个寒颤,回到宾馆房间。唉,也不知道雷子去哪了?
华兰心里涌起一丝不安,他遇到这样的事情了,一时半会儿肯定走不了,不行明天就自己坐大巴走吧,不管去哪,得先把钱送到孩子们手里。想到这里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行李包里,裹得严严实实的钱包,都在呢。
夜已深沉,如此思虑了一番,她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03   

   第二天一早,她被一阵说话声惊醒,接着听到哩哩啦啦的洗漱声,一看墙上的挂钟:五点半,窗外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又是一些刚到加油站的大车司机,一下车就要洗脸洗头,脸盆、牙刷缸子呯呯碰碰的响。
华兰翻了个身,重新合上眼,前面几个司机洗完走了,后面又来了几个,一边高声说话,一边放水洗脸,哗哗的。
其中一个司机骂骂咧咧的:“草TM,那天在浑源服务区,老子的油被偷了!“
“谁让你去宾馆睡觉,活该!”另一个司机粗声粗气地说,“我晚上一概在车上睡!敢偷老子,吓死他!”
偷油?华兰感觉这些司机也不容易,不光熬夜开车还得提防盗贼。她睡不着了,起来洗漱完,脸上擦了点油,收拾好,看见窗外已经微微亮了。
她准备再等会儿,敲门问雷子看看啥情况,或者一起下去吃个早点,告个别,她就自己坐车去隆兴镇。
她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子,又把卫生间里的洗漱品装好,放到行李包里。她拉开拉链,看见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变得乱糟糟的,她突然感觉心跳的厉害,大脑“嗡”一声——钱包不见了!

她倒出行李包里所有的物品,仍然不见钱包的踪影!又把床上的被子、枕头翻了个遍,还是不见钱包,就连包钱的几块旧布都没找见。
“完了!”她打开门,冲到隔壁雷子房间门口,敲门,没人开,又大声喊:“雷子,雷子……”
那个女服务员在她背后厉声呵斥:“你喊啥?大清早的大呼小叫!”
华兰焦急地问服务员:“你知道雷子去哪了吗?”
“腿长在他身上,我能知道他去哪了?肯定走了!你现在去追,还来得及。”服务员没好气地回答。
她慌忙跑到楼下吧台登记处去问,说是半夜雷子就走了。
华兰瘫坐在旁边沙发上,面如土色,不知所措,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:“我的钱,我的钱呢?”
吧台女人只顾着在电脑上聊QQ,没注意华兰。这时从卫生间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,他瞧见华兰独自坐在沙发上,神色惊慌,问道:“妹子,你咋了,有事吗?”

华兰结结巴巴地说:“钱……我的钱,包里……没有了!”
司机预感到有情况,小声说:“妹子,别急呀,走,咱们出去说。”
华兰跟着老司机出来,站在宾馆拐角避风处,讲了如何遇到司机雷子,如何住店,又如何听到隔壁雷子和女服务员的谈话,老司机沉思片刻,说:“这事没这么简单。”
华兰此刻被外面冷风一吹,似乎清醒了一些,“如果钱是雷子拿走的,他这样半夜退房,不是很明显暴露自己吗?"
老司机点燃一根烟,问“那个女服务员呢?早上你见她没有?”
“她在呢!”华兰低头回忆,“她让我去追雷子。”
老司机吐出一口烟,低声说:“不要再去问那个服务员,这个事先不要声张,恐怕打草惊蛇,等雷子回来再说!”
回到宾馆,老司机查看了门锁,完好无损,“看来,进你屋的人是有钥匙的。今天先等等,看雷子回不回来,如果明天还没回来,你就打110报案!”

04   

   这一天!华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傍晚时分,雷子终于回来了,看上去很疲惫。
华兰问他去哪了,他说,昨晚半夜两点多,一个朋友的车出了事故,打电话让他开车去倒货,由于比较匆忙,他跟吧台女人说了一声,让她带话给华兰,谁知吧台女人半夜迷糊得厉害,就只是瞎答应,第二天根本记不起雷子说了啥。
雷子听华兰说钱丢了,大惊失色,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,“啥时候丢的?”
“昨晚睡前,我看见钱包还在呢,今天早上就没有了!”华兰说。
这时,老司机也进了房间,他递给雷子一根烟,回头低声对华兰说:“你先去门口,把门带上。”
两人根据时间顺序,仔细分析了丢钱的来龙去脉,抽丝剥茧,最后,锁定了一个嫌疑人。
没错,就是她。

老司机从房间出来了。雷子找到女服务员,拽着她进了房间,厉声质问:“钱是不是你拿走的?”
服务员装糊涂,根本不承认,还反咬一口说是雷子偷钱,不然怎么半夜偷偷溜走?
华兰说,我原本早上就想报案,考虑到你跟雷子的关系,就等到他回来再说。既然你不承认,那就报案让警察来!我仁至义尽,拘留或者进监狱是你自找的!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服务员见抵赖无用,又换一副嘴脸,对着雷子哭哭啼啼:“你朝三暮四,陈世美!现在你挣的钱都给她了!”说着,指了指华兰。
“你放屁!那是她家卖牛的钱,给孩子的生活费!”雷子骂道,“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,到时候报案了,神仙也救不了你!”
服务员看见形势不妙,从角落垃圾袋里取来那个布包,雷子一把拿过来,拆开布包,数了数,正好八千。
华兰接过钱,回到自己房间,长长地舒了口气,心里却五味杂陈:这世道人心,为啥这么复杂呢?
第二天早上,老司机招呼了一辆出租车,送华兰去长途汽车站,临走他拍了拍雷子的肩膀,耳语道:”色字头上一把刀啊,兄弟!你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,有没有怀孕,还不一定呢!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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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
我和一个光棍的甜宠爱情(31)

01

到了大同长途汽车站,老司机和华兰下了出租车,进了大厅,径直向售票处走去。
买好车票,票面上的发车时间,离现在还有四十分钟。“大哥,你回去吧,谢谢你了,还麻烦你送我到车站!”华兰不好意思地搓着手。
“没事,就当下车溜达溜达,我们一天天的,就在车上,走窜走窜舒服”说完,老司机好像突然想起了啥,指着她的行李包低声问:“那个……还在这里面?”
华兰顿时心领神会,轻声道:“没有,我装贴身衣服兜里了!”

“那就对了!”老司机像夸奖刚入学的小学生,“外面不比农村老家,乱着呢,人一出门,啥心也得操。”
华兰点点头,望着深灰色的天幕,站前广场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铺展在结霜的地面上,像一层薄薄的盐。行人们拉着行李箱,轮子碾过结冰的地面,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。            
广播再一次响起,机械女声报出车次,人群瞬间躁动,脚步声、行李箱滚动声,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。
“开始检票了,”老司机帮华兰拿起行李,华兰看了看车票,核对了一下,跟着往前走。天光渐亮,淡青色的光从玻璃顶棚渗入,照亮了站内漂浮的微尘。
上了车,老司机帮华兰把包放在行李架上,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小本:“上面有我的手机号,以后可以打我电话”。
老司机下去了,华兰隔着车窗朝他挥挥手。汽车徐徐启动,缓缓驶入城市的薄雾中。

02   

   下午四点多,汽车途经隆兴镇,华兰下车。孩子们6点放学,大宝六年级,二宝四年级。
她在门口保卫处登了记,问保安:“我想找六年三班的班主任武老师,现在可以进去吗?”
保安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:“等等哇,我打个电话。”
嘀咕了几句,保安放下电话。同意她进去。她拿起行李出了门房,保安从门房窄小的窗口探出皱巴巴的小脑袋,朝她喊:“直接进老师办公室,不要去教室!”
由于上次开过家长会,她还有点印象是哪栋楼,只是记不清在几层了,反正不是一楼。她从二楼开始找,缩着头,轻手轻脚,像鬼子进村一样。
终于在四楼找到了六年三班,绕过教室,在拐角处看见了办公室,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进来”。

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老师正在一摞纸上写写画画,看见她拿着行李风尘仆仆的样子,有点吃惊:“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李磊的妈妈。”她连忙回答。
“哦,李磊妈妈……没啥印象……”老师皱了皱眉,“好像见过他爸爸……”
“以前我不咋来,都是他爸爸来。”她显得有点局促,微微涨红了脸,“我是来给孩子送生活费,这些钱说多也不多,说少也不少,我想先放您这里,他们花完了,您再给。”
"哦“,老师拿笔的手托着腮,若有所思,”这样吧,建议你去银行办张卡,把这些钱都存进去,让他们每个周末去取一点,够一周的生活和买文具就行。然后卡可以放我这里。“
她点头说好吧。

老师哎呀一声:”银行快下班了,下节课是体育,先不上了,你们拿上身份证去银行吧。”
她赶紧出了办公室,正好下课铃响了。
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出来了,她喊道:“李磊!”
李磊疑惑地朝这边瞅了瞅,诧异又惊喜:“妈妈,你咋来了?”
她拉上李磊边走边说,“我给你们送生活费。走吧现在去银行办卡,迟了就下班了!”
出了校门不远就有个农行。卡很快办好了,八千块钱,存了7600,剩下400,给弟兄俩一人200元。
由于周末银行不上班,取钱只能上自动柜员机,她让银行人员教孩子如何自动取钱。
出了银行,回学校,她打算接上二宝,娘三去街上吃顿饭。

6点,放学铃响了,在另一栋楼,二宝蹦蹦跳跳地出来了,看见妈妈来,同样很惊讶:“爸爸呢?他怎么没来?”
不会来了,你们的爸爸不会来了!她心里这样想着,鼻子一酸,背过脸去,泪水溢出眼眶。
“妈妈,你咋了?”大宝似乎觉察到了什么。
这时,突然一阵冷风吹过,她急忙说:“没事,冷风一吹我就流泪,生你们的时候,山上风大,落下的月子病。”
母子三人沿街走着,饭店里飘出各种香味。“妈妈,我要吃烤串!”循着香味,二宝指着前面一家烧烤店说,“爸爸以前领我们来吃过。”
孩子们点了他们熟悉的食物,烤羊肉串、铁板烤鱿鱼、烤肠……
他们兴致勃勃地吃起来,吃得满嘴流油,调料糊在脸上,也浑然不知。
饭店明亮的灯光下,华兰发现他俩的脖子很黑,拉开领子一看:岂止是黑,厚厚的一层垢甲!
“你们咋不洗澡?”她问。

大宝叹了口气:“都怪爸爸没给我们送生活费!上个月就没钱了,幸好我们平时比较节省,还有点钱吃饭。洗澡也要花钱,就不洗了。“
此时华兰懊恼不已:坐雷子的车,简直扯淡呢,耽搁好几天,还差点把钱丢了!以后去哪直接上车站坐正经车,省得闹麻烦。
这时服务员端过来一份烤鱿鱼,她问:姐妹,你们工资多少?
服务员哼了一声:“五百,熬到半夜!“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,“咋地,你也想干呀?我劝你去大城市吧!一到冬天,农闲,很多家长都来了,工资更低,还要减人呢。”
“也是,五百,除了房租,还能落几个?”她看着服务员忙碌的身影,陷入了迷茫。
“妈你也吃,”大宝递过来一根羊肉串,二宝让她吃烤肠。
她放回盘里,故作轻松地说:“你们吃吧,我吃烤馒头”。

03   

   吃完饭,送孩子们回宿舍,路上她嘱咐孩子们放寒假前不要回家,家里没人。“你要去哪?”孩子们担忧地问。
“妈妈去城里打工,家里牛羊都卖了,”她故作镇静,怕孩子们忧心。
孩子们疑惑地点点头,进学校了。校门口昏黄的路灯映照着两个瘦弱的背影。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不停翻涌,最终滑过冰凉的脸颊,凝结成道道冰河。
她又来到上次开家长会住的那家小旅店,冬天旅客更加稀少,她还是住了那个小房间。
迷迷糊糊睡着了,半夜突然醒了。她坐起来看了看墙上的表,才三点多,又侧身睡下,心里的想法渐渐苏醒:明天……不对,今天我该去哪?
去雷子说的呼市郊区那个饭店?心里另一个自己在嘀咕:算了吧,万一他跟里面哪个服务员再有故事呢?
“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”,她记起张岭给她带来那本书上的典故,正学习时,咋也理解不了;放到实际生活中,简直就可以信手拈来。
还有他教的那些字,学起来挺吃力,查字典也就当时能记住,很快就忘了。但看见街上的各种招牌、饭店的菜谱,竟然都会认了,而且从此像长在脑子里,再也忘不了。
对了,张岭呢?他在哪,会去山上找我吗?她翻了个身,想了想,根据雷子事件推测,他大概率不会翻山越岭冒着严寒去找她。呵呵天真!她不禁哑然失笑。

04   

   一早退了房,华兰拎着行李包出了小旅馆,漫无目的,沿街溜达。
旁边早点铺雾气缭绕,蒸汽趁着进出顾客撩起的棉门帘的一刹那,嗖嗖往外冒。窗户玻璃结着冰,最上面有化开的痕迹,能看见里面人头攒动。
她也跟着两个人进去了,“来,坐里面吧,你们三人是一起的?”服务员很热情。
“我自己。”华兰说着在跟前一个空位坐下,一起进来的两个人在旁边桌坐下。
她要了一碗奶茶,一个炸果子。听见旁边一个人说:“你这趟没少挣,”
另一个人说:“淖城的钱就是好挣!货多,你也别跑大同了,跟我跑这边吧。“
华兰抬起头一看,正是一起相跟进来的两个人,原来也是货车司机。淖城?既然货多,肯定经济发展不错!
她没有跟谁搭话,从饭店出来,直奔火车站,买了去淖城的票。
九点,上了车,这是一辆老式的绿皮火车,见站就停,慢得像一头牛。上下车的主要是一些身着蒙古袍的人,每到一个站点,列车员会用蒙古语和汉语两种语言播报。

火车走走停停,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站,下午时分,她在火车有节奏的咔哒声中昏昏欲睡,突然她想起老司机的话,出门在外要警惕一些!于是抬眼瞅了一下上面的行李包,感觉自己有点可笑!包里就几件农村妇女的寻常衣服,洗漱用品,谁稀罕?
她歪在座位上,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火车又在一个站停下,车身晃了一下,惊醒了。她睁眼一看,对面坐着一个身着蒙古袍的大姐,见她醒了,大姐掰开一块肉,递给她,她摆摆手,说了声谢谢。
车窗外,满目荒凉,寸草不生。火车道两旁的枯树枝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塑料袋,在寒风中有气无力地飘扬,下面是红色的方便面袋。
这时,车厢里传来吆喝声:啤酒饮料矿泉水,香烟瓜子儿麻辣小吃……
卖小吃的列车员手里攥着一沓零钱,不停弯腰取出袋装的各种吃食,递给顾客。斜对面有两个男的取出自带的下酒菜,跟卖货的列车员要了几瓶啤酒,旁若无人地吃喝起来。

餐车经过她的座位,停了下来。她拿起一个长条的毛毛虫面包:“这个多少钱?”
“五元。”
她赶紧放了回去,有点尴尬:”不好意思,太贵了。“
“没事。火车上都是这样,”列车员挤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,离开了。
这时,对面蒙古族大姐把一袋奶食推到她面前,她本能地推了回去,摆摆手说了谢谢。大姐突然站了起来,命令似的把那包食品放到她面前。她不好再推辞,从袋子里取出一块奶香浓郁的乳白色食物放到嘴里,哇,还挺好吃。
夜幕降临。列车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奔驰,车厢内昏黄的灯光下,人们闭着眼,或仰睡,或斜靠,有的座位没人,直接睡在椅子上。

“淖城站马上到了,淖城站的旅客请下车。”听见列车员播报,她吓得一哆嗦,猛地睁开眼,以为坐过站了!赶紧起身,腿麻了,抓起头顶上的行李包,一瘸一拐地跟着人群朝车门挪动。
跟着人群出了站,看见出站口显示的时间:3:16 外面清冷的街头站着一群讨生活的人:不停吆喝上车的出租车司机、举着某某宾馆牌子的妇女,还有一个卖红薯的瘦干老汉。
她没有上出租车,也没有住店,挎着行李包往前走。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,昏暗的路灯下,她看见自己呼出来的白气。脸和手冻得有点疼,感觉这地方比家里冷得多。
穿过了几条街,不知不觉走到城郊,她看见一条大道,大道一旁是别墅区,另一旁是一个很大的物流园,物流园门口有一家饭店,亮着灯。
她想进饭店喝口热水,敲了敲门,发现有个人在厨房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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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
我与光棍的荒唐爱情(32)

01

她撩开棉门帘,敲了敲玻璃门,没有人出来。隔着模糊的玻璃门,瞭见里面晃动的人。
凌晨的寒冷致使她的手脚有些僵硬,她在原地跺了跺脚,又加大力度敲了几下,等了几分钟,仍然没有开门。
她把手放进衣兜里稍作暖和,放下棉门帘,走了。
天边还挂着几颗倔强的星宿,寒风仍在街角徘徊,她紧了紧衣服,缩着脖子,折返往市区走去。
“嘿!你是做啥的?”后面有人朝她喊,“刚才是不你敲门了?”
她回头一看,刚才敲门的饭店,出来一个人,手里提着一个泔水桶。
她回头走了几步,这才看清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,“哦……我刚下车,想进屋待一会儿……太冷了……”
           
不知是因为冻的,还是半夜面对陌生人的警惕,她竟然不会完整说话了。
“进来哇!”男人说着,撩开一扇棉门帘。
她弓着身子,哆哆嗦嗦地进了门,管他呢!哪怕是个黑店,也比外面冻死强。
“坐吧,”男人给她端来一碗奶茶,放在桌子上,“包子还要等会儿”。
她把行李包放在座位旁边,双手去捧那碗热气腾腾的奶茶,冻僵的手很快有了温度。鲜活油亮的味道扑面而来,她感到脸上热腾腾的雾气。
不顾刚出锅炙热的温度,她大大的喝了几口,身体渐渐活泛了。这才注意到这家饭店规模并不小,是两个门面打通的。桌椅是蒙古元素的勒勒车形状,古铜色,古朴厚重也不失温馨。

男人又端来一整壶奶茶,拧开盖为她续上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,返回厨房,揭开笼盖,瞬间他被腾起的蒸汽包围,抬手把窗关小一点,雾气少了很多,白白胖胖的包子在他筷子下跳跃。
他拣了几个包子端上桌,“熟了,快吃吧。”说完拿来个碗,在华兰对面坐下。华兰提起壶,给他倒上奶茶,他喝了一口,“你从哪过来的?”
“乌盟农村。”华兰放下警惕,轻松了很多。
“来这做啥?看你旅店都不住,也不像做生意的。”
“冬天了,家里没农活,闲着没意思想出来找点事做。”
“哦,你会面案吗?”
“我只会蒸包子、炸果子、馓子,油饼、油条、馅饼,这些简单的。“

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光亮:“这还简单?这就可以了。你要不就在我这里干吧,我一直想招个面案。”
华兰有点惊愕,“老板,不知道我行不行呢?听说城里人口味很叼。”
“会做就行!啥城里人?我这也就是个小饭店,吃饭的是路来路过的大车司机、物流装卸工、快递员,都是些受苦人。”
”那我试试吧,“华兰站起身,去了趟卫生间。出来看见老板提着她的行李往二楼走。
“你上楼歇着吧,”老板说,“一会儿来人,一楼很吵。”
二楼拐角靠窗的一个雅间里,有一个单人床,床上比较凌乱,被子没叠,衣服扔得到处都是,旁边有个布衣柜。
她简单收拾了一下,从布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单被套换上,和衣躺下。闭着眼躺了一会儿,睡不着。
“小孟,包子熟了吗?”这时下面传来几个人大声说话的声音。
“熟了,知道你们来得早,我特意早起了半个小时!”
那几个人哈哈大笑:“你这家伙就会卖嘴!还’特意早起‘,你天天哇不是那个时候起?“
接着又听见底下门吱呀一声开了,又进来一拨人。

华兰渐渐感觉有些瞌睡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02   

   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她被一阵响声惊醒,倏地坐起来,透过窗户看到旁边物流来了一个大货车,拉了满满一车建材,呯呯碰碰正在卸货。瞅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,快11点了。
她进卫生间洗漱一番,下楼了。有几个司机模样的人在在吃饭,桌子上放着洗漱包。厨房里有一个厨师在炒菜,定睛一看,不是老板。
走进厨房,她端起一盘炒好的鸡蛋,问:“哪桌的?”厨师指了指外面柱子跟前一个穿马甲的司机。
走到厨房门口,从那边角落站起来一个干巴小老头,“我来吧。”他抖了抖身上的土豆皮,接过华兰手上的一盘炒鸡蛋。
“刚从老家上来?”厨师炒完菜,伸手关了嗡嗡响的气灶。

“是呢,”华兰看了看厨师,差不多50岁左右,个子比老板略高,肚子稍微隆起,整体不算胖。
这时,老板买菜回来了,三轮车停在门口,他扛着一袋土豆进来了。华兰也出去拿菜,几个泡沫箱,用棉被盖着,一箱也没多重,她能轻松搬起。
不大一会儿,就把菜都弄进屋了。吃饭的几个司机赞叹:哎呀,雇上美女服务员了?
老板羞涩一笑,答非所问:这几个家伙跑这趟又挣钱了哇?
午饭时间,吃饭人还不少,主要是物流园的装卸工人、司机,快递员,他们中午一般都吃得很简单,炒饼、盖饭居多。晚饭,他们喝酒,就要炒几个菜。

听厨师说,那个抢着端菜的干巴老汉,是老板的亲戚,看到华兰的到来,有一种敌意,可能是担心她抢饭碗。
晚上,华兰剁好了第二天的包子馅,起了面,准备明早做包子、炸果子、油饼、油条、馅饼。
11点,老板让华兰从里面锁好门,凌晨4点起床,他回家了。

03   

   华兰定了闹钟。第二天凌晨,睡眼惺忪地起来干活。老板小孟也4点就来了,他负责熬奶茶、给华兰打下手。
不用费劲揉面,小孟教华兰使用揉面机。先把包子包好,放进蒸笼醒发,半小时以后再上锅。接着准备炸制的面坯,油饼油条果子相继出锅,小孟捞起,盛放,初次合作,就很成功,“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”。
一大早,陆陆续续进来吃早点的人,看到新增的早点品类,喜出望外,打电话互相传播,附近平时舍近求远的人都过来买早点。
这天的早点还不够卖,小孟很高兴,打算第二天多做一些。
早点结束,华兰上二楼补觉。睡了大概两个小时,还是没有歇息过来,难怪面案难雇,夜晚缺失的睡眠,白天根本不能补回来。
下楼,帮厨师摘菜。干巴老头拎着几桶剩菜剩饭走了,听厨师说,去喂猪了。老板小孟也出去买菜了。   
         
厨师跟她拉起来家常,各自的年龄,几个孩子,老公老婆等等,华兰的家庭情况自然没说实话。有个令人骄傲的老公肯定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,她那个抛妻弃子的老公,还值得宣扬吗?
“咋不见小孟媳妇儿来饭店?”华兰随口问道。
厨师“哼”了一声,笑了笑,“你可真会问。“
“怎么……?”
“没媳妇儿哇!我在这干几年了,也没见他媳妇儿。”

“不会吧?”华兰有点惊讶,“他看起来也不小了。”
“41了。”
“他按说开饭店,也可以吧?咋能娶不上媳妇儿?”
厨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钱虽然不多,也足够养家,楼房早就买了,但就是没老婆。
华兰心里疑问:这个男人相貌不丑,生活小康,跟顾客能说会道,咋就光棍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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