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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陈叒语

我给朋友的女儿当家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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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1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
25、
        那些日子与高旑娜待在一起,是我这几年最温馨也是最幸福的时光。
       我觉得高旑娜的性格和对我的热情,蛮像村上春树的《挪威森林》中的绿子,于是我把这本书推荐给了她。
        她看了两天,煞有其事地对我说道:“你怎么给我推荐了一本小黄书啊?”
        我哭笑不得,说道:“你要是看了他的《海边的卡夫卡》,那还不得直接定性为淫秽读物?”

        有一天晚上,我在高旑娜家里过夜,我们做完爱后,相拥而眠。睡到半夜,我被她的噩梦惊醒。
        “不要,不要,别碰我,走开……”她在梦中惊叫着,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厌恶。
        我赶紧把她摇醒,她醒来后喊了一声“浩然”,伏在我怀里呜呜地哭。
        我问她怎么啦?她说没什么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我知道她做这样的梦,并非平白无故,一定是事出有因。
        我紧紧地搂着她,一边安慰她说没关系,有我在,一边在心里寻思,过去的她,一定是有着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        但她到底经历过什么?我不得而知。她不说,我也不会问。

       暑假结束之后,赵冰儿回广州上学了。她周一到周五在学校住读,周五下午坐高铁回深圳,周六下午和周日上午来我这里上两次课,周日下午再返回广州。
        我放在张总画廊里的那几副画都卖了出去,扣除佣金后,仍然获利颇丰。我那几幅画的标价都不低,居然一下都给卖了出去,让我不禁感叹,这世上还是有识货的人,我的才华还是能得到认可的。
        这一点,比起收获金钱,更让我欣喜。于是我把最近创作的几幅画和过去的一些作品,又放到了画廊里。
       张总对我的表现挺满意的,他说等我创作的数量和质量积累到一定程度,就帮我办一个画展。
       我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,到了那时,我又可以堂堂正正地对别人自称我是一个画家了,而不是自谦,我只是一个画画的。
        我觉得,当初安慜婷把我介绍给这位张总,真是让我遇到了贵人。

        又一个我和高旑娜幽会的日子,我们做完一次躺在浴缸里泡澡。她背倚在我的怀里,我们享受着性爱后的惬意和宁静。
        “浩然,你爱我吗?”她喃喃地说道。
        我亲吻着她的脖颈,双手握住那对浑圆、丰满的尤物,说道:“嗯,我爱你。”
        她扭头搜寻我的嘴唇,我迎上去和她热吻。分开时,她说道:“带我走吧?”
        “去哪?”我问道,再次噙住她的芳唇。
        我俩又吻了一会儿,她转过身来跨到我上面,双手搂住我的脖子,说道:“我把我的房子都卖掉,我们回西安老家,或者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然后呢?”我微微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然后……”她若有所思了一番,说道:“这些年我跟他在一起,攒了一二百万,两套房子也能卖大几百万。我开个健身房自己当老板,你画画,你想画什么都行,就算不挣钱也行,我养你。”
        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我知道我做不到。因为我无法放弃刚刚才重新起步的事业,也难以把江美玲一个人扔在这座城市。我欠她的,还没有还。我不是一个欠债不还的人。
        还有一点很重要,高旑娜对于我来说,就算我养不起她,也绝对不允许自己让她来养着,尽管她是心甘情愿。
       我不置可否。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,说道:“浩然,我真的好爱你……”
       “我也爱你。”我说道。
       我们又一次吻在一起,她的一只手落下去扶住我的勃起之处,对准她那里套了进去,然后上下挪动娇躯。
       我抱着她,一边任由她在我上面起落,一边含住她的乳头……

       我没有想到,有一天安慜婷来找我,告诉了我一件高旑娜过去的事,而这件事在让我在怜惜她的同时,也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,直到不久之后另一件事的发生。

       国庆节很快来到了。十月三日的这天下午,我和高旑娜在超市买了不少日常用品以及一大堆食材,准备回她那里煮火锅。
        来到房门前,高旑娜正在按开门密码的时候,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,把我俩吓了一跳。
        一个五十来岁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笑道:“宝贝,你回来啦?”
        他不由分说抱住高旑娜就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,转瞬看见了我,当即惊诧莫名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的脸都吓白了。我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,这个男人就是包养高旑娜的那个富商。
        “你好!我是这个小区的物管人员,刚才在车库看到高小姐拎着大包小包的,所以帮她拎上来。”
        我镇定自若地说道。高旑娜也讪笑道:“是啊!是啊!”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仍然半信半疑,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哦,那就谢谢你了。对了,你们这家物管对着装没有要求的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知道,像这种高档小区,物管人员上班期间必须身穿制服。

        我笑道:“我刚下班,正准备开车回家,就在车库看到高小姐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谢谢你了,兄弟。请问你贵姓?”中年男人又笑道。
        我只好说道:“免贵姓陈。”
         他在我肩上拍了两下,“陈先生,请你等我一下。”
        他说着转身往里走。我和高旑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高旑娜向我递了个眼色,示意我快走。
        我对屋里喊道:“先生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别、别,请稍等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很快他走了出来,手里扬着几张百元面值的美钞,笑道:“陈先生,一点小意思,感谢你对我太太的帮助,请务必收下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赶紧说道:“不、不用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不由分说,将几张美钞卷起来塞进了我的上衣口袋,又在我肩上拍了一下,“谢谢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两只手都拎着东西,没办法推拒他,只能说道:“不用,真的不用……”
       中年男人从我手中接过了购物袋。我的余光瞥到高旑娜在一旁对我报以抱歉的目光。
        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美钞,对中年男人说道:“先生……”
        他却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,对高旑娜说道:“宝贝,我们进去。”
        他说着进了屋。高旑娜又看了我一眼,目光中饱含歉意和不忍。
       随着房门的关闭,我感觉到我和高旑娜之间被筑起了一道墙,这道墙把我们隔在了两个世界。这些日子以来,她只是从她那个世界翻过墙来到我的世界而已。
        我对着关闭的房门呆立了一会儿,这才把一直举在手中的那几张美钞塞回到上衣口袋里,转身落寞地离去。

        房间里,中年男人抱着高旑娜又亲了几口,说道:“宝贝,想死我了,有没有想我?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惊魂方定,问道:“你怎么突然就来了,也不事先说一声?”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笑道:“想给你个惊喜啊?怎么,你不喜欢惊喜吗?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讪笑道:“喜、喜欢,呵呵……”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又说道:“对了,那个物管跟你很熟吗?他怎么知道你姓高?”
        “那、那啥?之前水管渗水,是他带人来给我修的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是吗?”中年男人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        “可不是吗?”高旑娜说道,“你饿了吧?我给你做饭。”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一把将高旑娜横抱起来,一边往卧室走,一边说道:“比起吃饭,我现在更想吃你,等吃完了你,再告诉你一个更大的惊喜。”

        我独自走在大街上,郁郁而行,上衣口袋里装着那几张美钞,脑海中仍然浮现着刚才的那一幕。
        在过往的这些日子里,我以为高旑娜是属于我的,但那个男人才是她的正主。高旑娜是他的小三,而我无异于小三的小三,他一来我就得让位,还不得不接受他的打赏。
        五百美元,三千多人民币,还他妈小意思?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,包括对女人的予取予夺。
        一想到这会儿那个男人可能正跟高旑娜卿卿我我甚至温柔缠绵,我就止不住地心痛,心中一片悲凉。
        我一时觉得自己犹如在争夺雌兽的战斗中,败给了比我强大得多的对手的雄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情敌跟自己心爱的雌兽交欢,黯然地退到一边舔舐自己的伤口。
        我一边走一边思绪难平,一直走到天已擦黑,不知不觉中都快到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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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1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
26、
        我从微信里收到了高旑娜发来的一条信息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他要来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没关系。”我回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你生气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悲叹,我有这个资格吗?回道: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
       “真的?”
        我不禁心生怨气,难道你非要我承认,我现在嫉妒得要命、伤心得要死吗?
        “真的很好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那就好,我过几天联系你。”
        是啊!我在心里叹道,他在深圳呆几天,你就有几天都不联系我。

        回到家中,江美玲有些诧异地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跟朋友聚会去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是啊!”我说道,现编理由,“觉得没什么意思,吃完饭就走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“切”了一声,说道:“你这样,会不会得罪朋友啊?”
        “管他呢!反正走都走了。”我说道,走到卧室门口,“我睡会儿,困了。”
        身后传来江美玲的声音,“老公,我们明天回广州看看爸妈好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随你。”我有气无力地说着,进了卧室。
        倒在床上,心里仍然想着高旑娜,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跟她相处的情形,迷迷糊糊中,竟真的睡着了。

        江美玲上床的时候我醒了过来,问道:“几点了?”
        “九点多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这么早你就睡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不然呢?又没什么事,电视也不好看,不如早点睡,明天早点起来回广州。”
        我翻身抱住江美玲,吻向她的嘴唇,她说了一声“干嘛”,跟我吻了起来。
        我现在就想做爱,跟高艺娜以外的女人做爱,无论这个女人是江美玲还是别的哪个女人。只有这样,我的内心才会觉得平衡。
        当我抱着江美玲一下一下抽插的时候,她在我身下呻吟着说道:“老公,我觉得你最近比以前变强了,强了好多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没有说话,拼命耸动下体,一下比一下插得快、插得狠。江美玲乐不可支,浪叫道:“啊!老公,好爽,再快点,要来了……”

       我一边做一边想,说不定这会儿高旑娜也在那个男人的身下,像这样浪叫着吧?
        我这样想着,做得更加卖力,很快把江美玲送到了高潮。

       我射了后,抱歉地说道:“没来得及问你,就射进去了,这几天是安全期吗?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一边擦拭私处,一边笑道:“没关系啦!明天买事后药吃不就行了?”
        如果是在以往,我未经她同意就无套射到她里面,必然会遭到她的河东狮吼。
        我觉得这段时间,准确地说我去找高旑娜夜不归宿的那天之后,江美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对我比过去温柔多了。

        次日一早,我和江美玲开车回到广州她的娘家。当年江美玲的父母下岗后,带着儿女从安徽老家来到广州谋生,自那时起一直定居在了这里。
        在广州的那三天,江美玲的父母、哥嫂热情地款待了我,她家的条件虽然不大好,但家里人都比较质朴。说实话,一直以来,江家人对我不薄。
        虽说江父中年时因受到人生境遇的困扰,时常酗酒,一喝醉了就打老婆、打孩子,把儿子给打跑过,把女儿打得常躲到安家,不过老了以后变了性子,除了喝点小酒,对人蛮和善的。

       “浩然呐!”江父酒过三巡,端起酒杯对我说道:“你和美玲过去的这几年过得不易,小两口磕磕绊绊的事没少,可人总得往前看,美玲这丫头心里还是有你的。她之前种种的不是,我老头子给你赔罪,看在我和你妈的份上,以后好好过日子吧?”
        江父的话让我动容,我端起酒杯说道:“爸,您别这么说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江父又看向女儿说道:“美玲,你也三十好几快四十了,抓紧时间给人老陈家生个大胖小子,也给咱老江家再添个后吧?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看了我一眼,抹了一下眼泪说道:“爸,我知道。”
        我的眼泪也快下来了,和江父碰了一下杯,说道:“爸,我敬您。”
        我一饮而尽,江母赶紧制止道:“哎,浩然,你酒量不好,别喝这么急。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也说道:“好啦!这杯喝了别喝了,我给你盛饭去。”
        感受着江家一家人的温暖,我在心里想,只要江美玲能跟外面的男人断了,一心一意地跟我过日子,我还是愿意和她继续过下去的。
        我一时又想到了高旑娜,对于我来说,她有时离我很近,有时又离我很远,远得遥不可及。

       那两天高旑娜一直没有联系我,不仅是电话,连微信里也没有只言片语。我寻思,她一定是觉得不方便吧?因为那个男人一直在她的身边。
        她不联系我,当然我也就强迫自己不联系她。之前我没有想到,我对这件事的承受力差到了这种程度。
        尽管我一直知道她在给别的男人当小三,可当那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,并毋庸置疑地宣示对她的无可争辩的主权时,还是深深地打击到了我。
        我想,我是真的爱上她了。可我越是爱她,这件事以及安慜婷告诉我的那件事对我的伤害,也就越大。

       十月五日这天,高旑娜给我打来了电话。她一开口就跟我说对不起,她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要来。声音蛮急切的。
        我说这不是你的错。我故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比较冷淡。她又问我什么时候回深圳?我说大概六七号吧?
        “那你回来了,就来找我好吗?”她说道,在电话那头有点楚楚可怜。
        “再说吧?现在说话不方便。”我说道。
        她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……就不打搅你了,拜拜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嗯,拜拜。”我应道,挂断了电话。

       十月七日回深圳的路上,又接到高旑娜的电话,我直接给摁断了。
        正在开车的江美玲问道:“谁啊?怎么不接?”
        我淡然说道:“骚扰电话,推销、放贷的。”
        她没说什么。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给高旑娜发去了一条微信,“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很快发了过来,问我回深圳了吗?我说正在路上。她又说明天跟我见一面。
        “过几天吧?我联系你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浩然,你生我的气了吗?那件事,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我说过了,不是你的错,现在不方便多说,她在身边。”
        之后高旑娜没再发过来。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对她,是因为心里的怨气?还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江美玲?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吧!

        几天以后我联系了高旑娜,她约我到某个酒店的房间见面。我有点诧异,她为什么不让我去她家里?难道那个男人还没走?
        我如约来到酒店房间的门外,摁下了门铃。门很快开了,高旑娜站在里面,穿着酒店的短浴袍,显然是刚洗过澡。
        她一见到我就把我拉了进去,随着房门自动关闭,她搂着我的脖颈,在我的脸上、嘴上一边不住地吻,一边喃喃地说,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是我不好,你别生气了。”
        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心里挺不好受的。
        我一下吻住了她的嘴唇,她跟我吻在一起,吻得格外热烈。我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,她也脱掉了浴袍,里面什么都没穿,姣好的肉体一下就呈现在我的眼前。
        我跟她做的时候,她一直在我的耳畔跟我说我爱你、好爱你之类的话。

        云收雨毕,我们相拥躺在床上。我问道:“他走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依偎在我怀里说道:“嗯,五号走的。”
        沉默了一会儿,她趴到我身上说道:“浩然,我们在一起吧?”
        我淡然一笑,说道:“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我是说,我们正经八百地在一起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。”
        看着她认真的眼神,我心里暗惊,她曾经说过不会破坏我的家庭,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?

       在我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下,高旑娜继续说道:“我们离开这里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坐起来,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,点上了一支,问道: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        她对着我点了点头,目光中满是希翼。我吐出一缕烟雾,说道:“可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那么多年,我的事业也刚刚重新起步。而且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停了一下,又说道: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的眼里溢满了泪水,看着我的目光中,希翼被失落取代,“对,我说过,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。一直以来,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欲言又止,擦了一下滚落下来的眼泪,从床头柜上的包里取出了一个相当精美的小盒子,然后打开盒子,里面有一枚白金钻戒。
        那颗钻石真他妈的大,我不知道有几克拉,反正这枚钻戒,得值二三十万吧?
        “这是他给你的?”我问道。
     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点了点头,“他向我求婚了,就在他撞见我们的那天。”
        在我讶异目光的注视下,高旑娜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天以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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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1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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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“我已经向物管打听过了,根本就没有一个姓陈的,四十岁左右,一米七五上下,留着齐颈长发的男性工作人员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几天以前,在高旑娜的那套房子中,中年男人说着难抑愤怒,打了高旑娜一个耳光。
        “难怪你昨天要拒绝我的求婚。我本以为,我太太好不容易同意离婚了,你会满心欢喜地答应我的求婚,这难道不是你等了三年的结果吗?没想到,竟然会变成这样。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捂着自己被打的脸,无言以对,默默地哭泣。
        “我哪点对你不好?给了你这个世上女人所梦想的一切,可你却在外面偷人,给老子戴绿帽,拿老子的钱养小白……不是,养老白脸,你他妈对得起我吗?”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越说越激动,又打了高旑娜一个耳光。面对他的愤怒,高旑娜只能抽泣着说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
        “旑娜……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,“我说这些,并不是想追究什么。我能理解,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,我每月来这儿一两次,有时一次都没有。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,有着正常的生理需要……”
        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问道,“我想知道的是,你爱他吗?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低着头呜咽不语。中年男人长叹了一声,说道:“你可要想好了,他能跟他老婆离婚吗?就算离了,他能给你什么呢?说不定到头来,还得你来养他,你图什么呢?”
        “难道,你就不想堂堂正正地做一个有钱人家的太太,要什么有什么?难道,你还想重演被别人的太太当街脱光了痛打的那一幕吗?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抬头看向中年男人,吃惊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       “我怎么知道?”中年男人呵呵冷笑道,“你以为,我在让你跟我之前,没有调查过你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宽容?”高旑娜问道。
        中年男人凝眉沉默了一下,轻叹道:“因为我爱你,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时,就爱上你了,并不只是想跟你玩玩。所以我不会计较你的过去,也不会计较你和现在那个男人之间的事。但是……”
        他突然看向高旑娜,目光变得锐利,“从现在起,你必须跟他断了。否则的话,我发誓我会拿走你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,并且,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。当然,如果你愿意伺候他的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,那又另当别论。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看着中年男人的目光,变得纠结和恐惧。
        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我明天回上海,给你两周的时间,把身边的事解决好。”中年男人最后说道。

        高旑娜收起思绪,对我说道:“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服了老婆离婚,但我知道,他是真的爱我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那你爱他吗?”我问道。
        她摇了摇头,忧郁的目光中泪光盈盈,“我跟了他三年,他对我蛮好的,要说跟他之间,感情还是有的。但我不爱他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说着,含泪看向我,“我爱的是你,从来没爱过别人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躲开她的目光,将小半截烟在烟灰缸里摁灭。
        “浩然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放弃他给我许诺的一切,以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。”
        她拽住我的手臂,目光中重新燃起希翼的火苗,“带我走吧!我们远走高飞,去一个他找不到我们的地方。我还是那句话,我开店,你画画,再生个孩子。”
        看着她的那双泪眼,我的耳畔响起了不久之前,安慜婷给我说的那些话。

        “浩然,你以为你知道的这些,就是高旑娜的全部吗?你了解她所有的事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她在跟现在的这个男人之前,还跟过另一个男人。说穿了,她基本上就是一个职业二奶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她刚到深圳那会儿,家里很穷,她爸爸好赌,欠了一屁股的债。她为了给她爸爸还赌债,竟跟一个买她私教课的有钱男人上床,后来还当了人家的小三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曾经有一次,她被那个男人的老婆以及其他几个女人当街脱光了衣服痛打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她现在捞够钱了,就想着找个老实的男人踏实过日子,你就是她处心积虑要找的那个傻男人啊!”
        “浩然,我跟你说这些,是为了你好。毕竟你和美玲这些年一路走过来不容易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安慜婷的声音仍然在我的耳畔回响,我又想起了在广州那些天江父对我说的话,以及江家一家人对我的好。

        我看向高旑娜,问道:“你在跟这个男人之前,还跟过一个男人,对吗?”
        她怔怔地看着我,眼泪流了下来,“你是什么意思?嫌我脏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低头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确实不是这个意思,虽然她的这件往事曾那样地刺痛过我。那一刻,我想到了自己的落魄,想到了她曾经所吃过的苦和经受的屈辱。也许只有那个男人,才能让她堂堂正正地做个女人,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欺侮。
        想着这些,我暗暗地做出了决定,“旑娜,我很感激你刚才说的这番话,可我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迟疑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做不到。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,问道:“是因为你老婆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点了点头,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没有说谎,虽然江美玲对不起过我,但我也曾对不起过她,让她跟着我吃了很多苦,还造成她至今没有当上妈妈。
        如果让我就这样抛下她跟高旑娜走了,我确实做不到。

       “你爱她吗?你老婆。”高旑娜流泪问道。
        我又点了点头。我想,我是爱江美玲的,那天安慜婷这样问我,我也是这样说的。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江美玲的爱,即便是在那些她背着我偷人以及对我河东狮吼的日子里。
        “那你爱我吗?”高旑娜又问道。
        对于这个问题,我的答案也是肯定的。但我没有回答她。
        她见我不说话,又拽住了我,对我说道: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告诉我,你爱我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抬头看向她,看了好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我当时想,就这样吧!让她死心嫁给那个有钱的男人,当她的富人家的太太。也许只有这样,才是对她对我最好的结局。
        因为我们从一开始,就注定了难以长久。既然终将结束,又何必继续下去呢?

       高旑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哽咽道: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?”
        她的忧伤、她的楚楚可怜,让我不忍。可我还是决定把伤害她的那些话都说出来。
        我苦笑道:“你那么漂亮、那么迷人,又对我那么主动,恐怕任何一个男人,都乐意跟你在一起吧?”
        她打了我一个耳光,哭喊道:“陈浩然,你就是个王八蛋。”
        是啊!她说得没错,我他妈就是个王八蛋,连我自己都想打自己的耳光。

        我下了床,在高旑娜的注视下,往自己身上一件一件地穿衣服。
        我拉上裤链,说道:“你……会跟他结婚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当然,他能给我提供任何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。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擦了一下眼泪,扬起那张又有泪水流下来的、娇美的脸蛋,“你以为我有多爱你?爱你爱到即使你不要我了,我还为了你不嫁人吗?”
        她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,我不敢看她。她又说道:“陈浩然,你滚吧!我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对不起,旑娜,我……”我对着赤身裸体坐在床上的高旑娜微微地鞠了一躬,却欲言又止。
        我不知道除了对她说对不起以外,还能说什么?
        “你走啊!滚!”
        在她的哭喊声中,我落荒而逃。

      来到酒店外面,我真想返回去找高旑娜,抱着她说,跟我走,我带你远走高飞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别回头,你能给她什么呢?让她跟着你吃苦受累吗?就像江美玲这几年一样?
       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?就当她是在你梦中来到你这个落魄书生身旁的狐仙。现在梦醒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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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1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
28、
        十一月初的那个周末,是安慜婷的四十岁生日,她本来不想过生,可安母非得给她办一顿家宴庆祝一下,还把我和江美玲给请了去。
        那天上午,我和江美玲如约来到了安慜婷的别墅。一进门,把礼金递给了安慜婷,她埋怨道:“都说了只是吃一顿便饭,别随礼、别随礼,你们这是干嘛?”
        江美玲挽着安慜婷的胳膊笑道:“毕竟是过生日嘛!寿星佬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谁想过这个生日啊!一想到自己都是四字头的女人了,就觉得挺悲哀的。”安慜婷苦笑道。
       “你不说又有谁知道你的年龄呢?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,跟冰儿的姐姐似的。”江美玲笑道。
        安慜婷拍着江美玲挽着她胳膊的手,笑道:“你呀!就别宽慰我了。”
       看着两个女人如同姐妹一般的亲热,我那时根本没想到她俩只是戴着面具说话,其实彼此的心里都很讨厌对方。

        三个人说笑着来到客厅,江美玲又亲热地跟安父、安母打招呼,我也向二老问了好。
       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安父、安母待江美玲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,毕竟当年江美玲没少在安家住过。
        安父、安母又向江美玲询问她父母可好,当年江母在安家当保姆的时候,跟安父、安母相处得像一家人似的。
        我陪安父说了会儿话。这位六十几岁的老人一生坎坷,如今家大业大、儿孙环绕,堪称修得了正果。这几十年他跟韩国的结发妻(也就是安慜婷的亲生母亲)由于当年的恩怨一直没有联系,只是从女儿口中得知,那边的岳父母已于多年前去世,而结发妻的丈夫也因病离世有些年头了。

        寒暄了一会儿,我没看到赵建华,于是问道:“建华呢?怎么没看到他。”
        安母说道:“他这几天忙,都是住在那边,说是一会儿过来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说到这里,又对女儿说道:“对了,慜婷,你给建华打个电话,问他什么时候到?这老婆过生日,就算工作再忙,也别踩着饭点回来啊!比客人还来得晚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刚才他给冰儿打过电话了,正在路上呢!说不定一会儿就到了。”安慜婷说道。
        正说着话,门铃声响了起来,保姆过去开门。安父笑道:“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。”
        安母说道:“怎么可能是建华呢?他回自己家还按门铃啊?是你儿子到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果然,只听保姆说道:“小安总,您来啦?”
        “我姐呢?”
        “在客厅呢!”
        安慜婷闻言,莞尔一笑,起身迎了上去。安母对安父说道:“你看看,你这个儿子一到家,不问我也不问你,首先就问他姐。”
        安父笑道:“今天是他姐姐的生日嘛!”

        一个三十多岁、高大帅气的男人走进了客厅,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几岁、时尚漂亮的年轻女郎。
        这个男人就是安慜婷同父异母的弟弟安慜强(安慜婷在韩国还有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、妹妹,虽然聚少离多,但一直有联系),专程从广州赶来给姐姐庆生。他一见到姐姐,就把她拥入怀中,笑道:“老姐,生日快乐。”
        安慜婷有些羞涩地推开了弟弟,说道:“哎呀!你女朋友还在呢!”
        年轻女郎上前笑道:“姐,我不会吃醋的,我早就听慜强说过了,他打小跟你的感情不要太好哦!”
        对于安家姐弟的感情,我也早有耳闻。他俩小时候因为父母做生意忙,再加上韩裔家庭女人照顾男人天经地义(无论是对丈夫、父亲还是兄弟),很多时候都是安慜婷在照顾弟弟,这几年又在帮他带儿子,所以安慜强对他这个姐姐特别亲热。
        “晶晶,你来啦?”安慜婷笑道,握住了女郎的手。
        女郎也笑道:“姐,生日快乐哟!”
        她叫李晶,是安慜强新交的女朋友,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了,已不是第一次登安家的门。
        安慜强仗着人帅又多金,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,据闻这几年换女朋友如同换衣服一样,这位李晶算是他交往得比较长的一位了。

      李晶又向安父、安母问好,和老两口寒暄了几句。看得出来,二老对儿子的这个女朋友还是蛮喜欢的。
        安慜强也向我和江美玲打招呼,“美玲姐,浩然哥。”
        他又在我们和李晶之间作了个介绍,然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,对姐姐笑道:“姐,祝你生日快乐!永远漂亮。”
        里面是一条白金带钻石吊坠的项链,估计价值不菲。安慜婷接过来笑道:“谢谢啦!老弟。”
        她也不推辞,弟弟有的是钱,再说她还帮他带孩子呢!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。
        “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安慜强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好啊!”安慜婷也笑道,将盒子交给弟弟,双手将那头披肩发束起提了起来,露出秀美的后颈。
        安慜强从盒子里取出项链,戴在了安慜婷的脖子上,又转到前面来,双手把住姐姐的肩头,笑道:“嗯,很漂亮,也很配你。”
        安慜婷轻抚胸前的钻石吊坠,温柔地看向她弟弟,“谢谢啦!”
        我觉得他们姐弟俩的感情真是太好了,而且他们家的基因也够好,姐弟俩是一对帅哥美女。

        这时,赵冰儿带着宝儿下了楼,跟舅舅和舅舅的女朋友打招呼。她和李晶之前也见过,两个女孩只差几岁,彼此蛮熟地。
        安慜强把宝儿抱起来亲了两口,笑道:“乖儿子,可想死你老爸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李晶也拉住宝儿的手笑道:“宝儿乖。”
        宝儿怯生生地看着他俩。他打小跟着姑妈,自然对这个不常见面的爸爸感到陌生。
        五年前安慜强突然把他和某个女友生的儿子抱回了家,为这事安父差点没给气死,却又无可奈何。
        安慜婷对侄子说道:“宝儿,叫爸爸。”
        宝儿这才叫道:“爸爸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还有阿姨呢?”安慜婷又说道。
        宝儿又对李晶叫了一声“阿姨”,他特别听安慜婷的话。这也难怪,他是姑妈带大的,在他心目中跟亲妈没区别。
        安母说道: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该炒菜了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又对赵冰儿说道:“冰儿,给你爸打个电话,问他到哪了?”
        安母为这顿饭花了不少心思,此前保姆已按她的吩咐做好了准备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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