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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陈叒语

我给朋友的女儿当家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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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
21、
        路上我思绪万千。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过来,原来高旑娜那天给我说的,那个她不惜用初夜换回他母亲救命钱的、她暗恋的男人,那个让我嫉妒得要命的男人,竟然是我自己。
        难道她从十三岁起就一直爱着我?再加上对我的负罪心理,是以做出了卖身赎罪的举动?
       但我那天却说尽了伤害她的话,让她伤心欲绝。一想到她那天痛哭流涕的样子,抹泪离去的样子,我就想大嘴巴抽自己。
        此刻,我只想快点见到她,以往和她相处的一幕幕,她对我种种的好,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我不由得泪水长流。
        我又拨打了几次微信里的语音通话,依然没有接。

        赶到高旑娜家的楼下,我跑进楼门里,等了会儿乘电梯直奔她家所在的楼层。这时,我的心跳得厉害,仿佛就要跳出胸腔。因快要见到她的兴奋,也因万一她不在家见不到她的害怕。
      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,来到高旑娜家的房门外,我拼命抑制住激动的心情,连续按下门铃,按得又重又快。我渴望她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,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对她说,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错了……
        但房门没有打开,里面也没有回应。我不由得一只手按门铃,一只手使劲拍打房门,喊道:“旑娜,旑娜,高旑娜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可房门依然没有打开,也依然没有回应。我转过身背倚房门,颓然地往下滑,直至坐到地上。
        我又拿出手机拨打高旑娜的微信,企盼奇迹出现,她接听了我的电话。可结果依然令我失望至极。
        我不知道她怎么了?以至于一直不接电话?也不知道她在哪?虽然她有可能在健身房,但我从来没有去过,也没有问过她在哪?偌大的深圳市,我就算想找也无从找起?
        突然之间,我冒起了一个让我恐惧的念头,她会不会因为被我伤透了心,已离开这座城市并且永远都不回来了?
        不,不会的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她不会这样做的。
        我决定在这里死等她,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要等到她。

        正在心潮澎湃之时,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。我涌起的第一个念头是,高旑娜打过来了。
       我欣喜若狂,拿起来一看,却失望不已,是安慜婷打来的。我这才醒悟过来,我一直都只有高旑娜的微信,并没有她的电话号码。
        “浩然,你在哪呢?说话方便吗?”安慜婷在电话那头问道。
        “没事,你说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一直以来,那个女人就是今天这样对你的吗?她凭什么这样对你?”
        我一下怔住了。她继续说道:“一想到她刚才的那副嘴脸,我就替你不值,我就想抽她。”
        我不知道最近这一年在安慜婷和江美玲之间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她要用这样的语气和这样的话语来谴责江美玲。而江美玲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说过她。
        我脱口而出,“你口中的那个女人,曾经是你最好的闺蜜,是你视为亲妹的人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你怎么啦?浩然。”安慜婷吃惊地问道。
        我一时觉得对她抱歉,毕竟她是在为我不平、为我说话。我喃喃地说道:“对不起,慜婷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没关系……看来你真的很爱她,她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要在我面前维护她。”安慜婷颇有些无奈地苦笑道。
        她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浩然,你现在在哪呢?今晚我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那时并不知道她想说的是,她想见我,告诉我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        “慜婷……”我打断了她,那时我满脑子都是高旑娜,所以对她说道,“今晚的事,我很抱歉,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,就……就跟你那样……希望你忘掉这件事。”
        沉默无声,过了好一会儿,安慜婷才轻声笑道:“没关系,这只是个意外,特殊情况下发生的特殊事件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停了一下,又说道:“我们都是成年人,承受得起。就像你说的,忘掉这件事吧?就当它没发生过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好。”我说道,“忘掉这件事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那我……挂了。”

       电话的那一头,安慜婷所住小区的马路边,她坐在保时捷帕纳梅拉的驾驶位上,看着手中已挂断的手机,泪流满面。
        “陈浩然,你这个混蛋,我爱了你那么多年,你就一点都没感觉到吗?”安慜婷在心里说道。

        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这次是微信里的语音通话铃声,我再次狂喜,但又再次失望。
        “大晚上的你死哪去了?”刚一接通,江美玲就河东狮吼。
        “我有事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有事?什么事?你现在是不是跟安慜婷在一起的?”
        “没有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没有?你说,我回家之前你是不是正要跟那个女人做那事?看你俩慌慌张张的样子,尤其是安慜婷一脸的桃花,我就知道你俩有事。”
       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我实在听不下去了,挂断了微信里的语音通话。
        与此同时,江美玲在家里一边自言自语骂着“混蛋,敢挂我电话”,一边准备给我重拨过来。
        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拨通了安慜婷家里的电话。

       “喂,请问哪位?”安母在那边问道。
        自打安慜婷上次出院后,安父、安母就一直住在这里帮她照看孩子。
        “阿姨,我是美玲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美玲啊!这么晚了有事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没什么事,那个,我就是问问,慜婷回家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回家了啊!你找她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不找,呵呵,她刚才跟我在一起,就想问问她到家了没,毕竟这么晚了,呵呵……对了阿姨,冰儿也在家的吧?”
        “冰儿?没在家,她同学来深圳了,跟同学玩去了。怎么啦?”
        “哦,哦,没什么,随便问问,阿姨再见。”

        很快,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还是江美玲打来的。
        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跟赵冰儿那丫头在一起?”
        “你有病吧?”
        “你他妈才有病,我跟你说,赶紧地回家,不然老娘明天就跟你离婚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把手机移到嘴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离就离,臭婆娘。”
        我说完就挂断了,索性关了机。这时,电梯门打开了,我心中的希望之火又燃烧起来,渴望看到高旑娜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        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条贵宾犬出了电梯,我又一次被失望的情绪笼罩住整个身心,耷拉下了脑袋。
       我能感觉到那个中年男人用一种警惕而又诧异的目光,看着坐在高旑娜家门前地上的我,直到从我身边走过。
        他进屋关上门后,我站了起来,往电梯走去。因为我不想被人猜忌我是坏人。

       来到楼下,我坐到正对楼门的公共椅上,从这里可以监视到所有从这栋楼里进出的人。我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。
       每当听到脚步声传来、看到黑影走来,我都渴望出现在路灯光亮下的人,是高旑娜。可每次收获的,都是无尽的失望。
       就这样,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不知睡了多久,被半夜的寒意扰醒。

        我拿出手机一看,才发现之前为了不被江美玲打扰,一直关着机。
        我一边开机一边在心里想,待会儿一定会被江美玲空袭般的未接来电和微信信息刷屏。
        果不其然,开机后随着连珠炮般的提示音,收到了若干条江美玲发来的微信信息,全是语音。还有若干条她的未接来电。我懒得听,也根本不打算回电。
        但出乎我意料的是,居然有一条高旑娜发来的文字信息——你的手机打不通。
       我使劲抑制住狂跳的心,拨出了语音通话。

      “浩然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当高旑娜睡意朦胧的声音传入耳中时,我感觉天都亮了。
        “你在哪?”
        “在家啊!半夜三更能在哪?”
        “一直都在?”
        “不然呢?”
        我勒个去!我在心里喊了一声,说道:“三分钟之后,打开你家的房门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挂断电话站了起来,腿一软又坐了下去。经过这大半宿的折腾,我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,以至于体力不支了。
        我重新站起来,往楼门走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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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1:38 | 显示全部楼层

22、
        来到高旑娜家的门外,发现门是虚掩着的,拉开后,她正站在里面,穿着睡衣睡裤。
        “原来你在家呢?干嘛老不接电话?敲门也不开?”我进屋关上门说道,语气竟有些埋怨。
        “我发烧了,一直在睡,手机开了静音,没听到。”高旑娜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        我一看,她果然面容憔悴,一副病怏怏的样子,心里蛮心疼的,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。
        “别碰我。”她推开我的手,冷冷地说道,“吃了药退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“哦”了一声,本来有千言万语对她说,却一时无语。她见我没说话,又冷冷地说道:“你来干什么?回去吧!我要休息了。”
        她说完转身往卧室走。我跟上去,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,说道:“旑娜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干嘛啊?放开我……你放手啦!”高旑娜一边喊一边挣扎。
        我紧紧地抱住她,喃喃地说道:“旑娜,我错了,原谅我……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。”
        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说话,任由我抱着。末了,她突然使劲挣开我,转身面对着我,扬起那张流满泪水的娇美的脸蛋,泪眼瞪向我。
        “你不是说我们没有关系了吗?你不是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吗?你不是说讨厌我吗?”
        她幽怨地瞪着我,一边流泪一边哽咽着说道:“就像讨厌在你面前飞来飞去不停地嗡嗡嗡乱叫的苍蝇那样地,讨-厌-我吗?”
        她故意用我当时的口吻说出了最后几个字。这一刻,我确实想大嘴巴抽自己。
        “你走,我不想看到你,你走啊!”高旑娜哭泣着,用力推我,把我往房门推。
        我退了几步,把她搂进怀里,死死地抱住她,说道:“旑娜,对不起,真的很对不起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挣扎了几下,停下来在我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,哭得蛮伤心的。

        良久,待高旑娜哭得差不多了,我捧起她的脸蛋,轻轻擦拭上面的泪水,情不自禁地吻向那对芳唇。
        她与我热吻在一起。分开后,她依偎在我怀里,双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捶打,抽泣着说道:“陈浩然,你就是个混蛋,大混蛋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任她骂了会儿打了会儿,笑道:“快去床上躺着吧?你还生着病呢!”
        她双手揽住我的脖颈,娇嗔道:“我没力气了,走不动。”
       于是我把她横抱起来,往卧室走去,边走边说,“晚上吃东西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没吃,一直在睡觉。”她依偎在我怀里,双手揽着我的脖颈,嘟着嘴说道。
        她一个人呆在这座城市,身边也没个亲人,连个室友都没有,生病了确实没人照顾。
        我心疼得不行,说道:“那我给你弄点吃的吧?”
        “不想吃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我下面给你吃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谁要吃你下面了?流氓。”她打了我一下,娇嗔道。
     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笑道,把高旑娜放到了床上,然后又说道,“我去给你煮点面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别忙活了,我吃不下,给我倒杯热水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好。”我对她微微一笑,出了卧室。

       很快我端着一杯热水返回卧室,递给高旑娜后,蹬掉拖鞋坐到了床上。
        她一边喝水一边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        “早就来了,在门外等了几个小时,还差点被邻居当作坏人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看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又埋头喝水,“活该。”
        我笑道:“你睡觉可够沉的啊?我又是按门铃,又是敲门,你愣是听不见。”
        “门铃没电池了,还没来得及换,门那么厚,哪敲得响?”她说着,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        我握住高旑娜的手说道:“旑娜,我都知道了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看着我,“你知道什么啦?”
        我说道:“当年,是你帮我妈补齐手术费的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吃惊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       我就把今晚我姐告诉我的事,给高旑娜说了。她一下就生气了,“我爸太不要脸了,怎么能这样?跟他有什么关系?凭什么找你家里要钱?”
        她一边说着一边找手机,“我得问他……我手机呢?”
        我搂住她说道:“算了,我已经叫我姐把钱还给他了,这事你就别再管了。”
        她流泪说道:“我怎么有这样的父亲?”
       我安慰道:“他做得也不算过分,这钱我们家本来就该还。”
       “可那是我的钱,他根本没有权力这样做。”她对我哭着喊道。
        我把高旑娜搂进怀里,让她在我怀中呜咽。末了,我捧起她的脸,一边擦拭泪水,一边问道:“告诉我,你那时是怎么知道的?那个到窗口缴费的男人又是谁?”

        在高旑娜的叙述中,我这才知道,那时她去医院看望一个住院的朋友,在走廊上看到我姐给我打电话。她认得我姐,那次已是我姐第N次催我凑齐手术费了,她焦急的话语和面容,让高旑娜留了心。
        趁我姐不在病房、我妈也在昏睡的时候,高旑娜在病床尾的住院卡上看到了我妈的主治医生的名字。然后她就装作病人的亲戚找那个医生询问,得知我妈的手术费一直凑不齐,再不做手术可能就性命不保了。
        接下来就发生了后来的事。那个替她去医院缴费窗口交费的男人是她的哥哥,也答应了替她保密。当然,她哥并不知道这钱从何而来。
        至于后来她父母是怎么知道她曾出卖初夜换钱,她就不得而知了。现在他们之所以得知这钱是当初为了给我妈交手术费,也许是因为她哥说漏了嘴。

       我搂着高旑娜柔声说道:“你真傻,其实那时我很快就借到钱了,根本不用你这样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在我的怀中抬起头,含泪说道:“我一点都不后悔,因为我爱你。我长这么大,只爱过你一个人,从十三岁那时开始。”
        她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就算那时你真像他们说的那样,想跟我上床,我也愿意。”
        听了她的话,我的心情难以言说。我拥有了这么好、这么爱我的女人,曾经却不知道珍惜,还避之唯恐不及,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。
        “傻丫头,你那时还没满十四岁,就算你愿意,我真跟你做了,属于是犯罪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微笑着,俯下头吻住了她,她的手也绕上来揽住我的脖子,我们再次热吻,相拥倒在了床上。

       我一边跟高旑娜接吻,一边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,伸进去握住没有带奶罩的乳房。她喃喃地说道:“浩然,跟我做爱吧?”
        我把手从她的睡衣里拿出来,摇头说道:“不行,你还生着病呢!”
        “我早就退烧了,不信你摸摸看。”她说着拿起我的手,放到了额头上。
        于是我们脱光衣服融为一体。她在我的耳畔呢喃道:“浩然,我爱你,真的好爱你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我也爱你。”我说道,又吻住了那对芳唇。
        我一边吻她,一边飞快地在她的密道里抽送,直到她高潮……

       那晚,我留在了高旑娜的家里过夜。她依偎在我的怀中说,“浩然,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,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无论怎样都好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在心中苦笑,我现在的这个家庭,还需要破坏的吗?
        然后她跟我说,那天她和我在医院分手后,一直处于失魂落魄之中。她从十三岁起,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次见到我。自打跟我重逢后,她最想做的,就是跟我在一起,就算是偷偷摸摸的,她也愿意。
        可我当时却跟她说,我们不要再见面了,这让她伤心欲绝。那时她想不到,有一天我会主动来找她。

        一番窃窃私语,我们进了卫生间洗澡。洗了会儿,我把高旑娜抱起来让她坐到盥洗台上,蹲在那两条美腿之间亲了很久,这才站起来进入到她的里面。
        我们又开始做,从浴室一直做到床上,缠绵悱恻。她在高潮中哭了出来,我问她怎么啦?她说,她觉得好幸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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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1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
23、
        我睡到上午十点多钟才醒来,高旑娜还在我的怀中安睡。
       我不忍心吵醒她,悄悄地起床,蹑手蹑脚往浴室走去。我打算洗个澡,然后给她简单地做顿饭。估计她因为发烧,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。
        正淋浴着,高旑娜进了浴室,身上一丝不挂,从身后抱住了我,那双丰乳以及温香软玉般的身子,紧贴着我。
        “你醒了也不叫我?”她把头倚在我的后颈上,喃喃地说道。
        “我想让你多睡会儿嘛!”我背对她,微微笑道。
     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趁我没醒,悄悄溜掉,然后再也不来找我了?”她幽幽地说道。
         “傻丫头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我笑道,轻轻掰开她的手,转过身来搂着她,“我只是想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双手搂住我的脖颈,娇媚地看着我,“告诉你,陈浩然,我等了你、找了你十三年,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微微一笑,和她吻在一起。热吻中,尽管我夜里才跟她做了两次,这会儿依然迅速地勃起。
        她的手落下去握住了那里,对我调皮地笑道:“你怎么又硬了?好大好硬。”
        我笑了一下,准备把她抱到盥洗台上,被她阻止了。

        “你别动,我来就好。”高旑娜说着,在我身前蹲下,握住那个地方含进嘴里,摇头晃脑地吞吐。
        她做得很细致,也很耐心,让我飘飘欲仙。几分钟以后,我感觉自己到了临界点,喃喃地唤了一声“旑娜”,试图掰开她的头。
        可她依然如故,吮得更快了。刹那间,我犹如火山爆发般,在她的嘴里喷薄而出……

       我们洗漱了一番穿上衣服,我做了两碗陕西油泼面,权当早饭和午饭一起吃。
       吃面的时候,我问高旑娜一会儿她准备做什么?她说去健身房上班。我说你的病才好,还是在家歇着吧?她说请了两天假了,耽搁久了老板和学员都会有意见。
        “浩然,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?我教你练习健身。”高旑娜兴奋地说道。
        我笑了笑,说道:“恐怕不行,下午还得给冰儿上课呢!”
        她对着我呡嘴笑了一下,埋头吃面。我知道她有些吃醋,握住她的手说道:“旑娜,冰儿是我的学生,也是我朋友的女儿。”
        “知道啦!”她娇媚地笑着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道:“比起女儿,我更不放心当妈的。你看她那天对你对我的态度,就跟你是她老公似的。”
        “这个就更别瞎说了,慜婷是我朋友的老婆,也是我老婆的闺蜜。”
        我一时想起了昨晚,我和安慜婷差点就越过了朋友妻不可欺的底线,在心里挺对不起赵建华的。

        “慜婷、慜婷,叫那么亲热干嘛?”高旑娜噘嘴说道。
        “毕竟认识十多年了嘛!”我笑道,决定岔开这个话题,“对了,旑娜,我当年走了后,你还画画吗?”
        她轻叹一声,说道:“没画了,再也不画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为什么?”我问道,“你不是很喜欢美术吗?”
       她咽下了一口面,“因为我只要一拿起画笔,就会想到你,止不住地心痛,所以就不画啰!”
       我摇头叹息,“可惜了,你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,如果坚持画下去,一定能考上美术学院。”
       “我觉得一点都不可惜。”她看向我笑道,“如果我考上了美术学院,也许就不会来深圳了,那样的话,我又怎么能遇到你呢?”
       “这件事就那么重要吗?”我微微笑道。
       “难道你认为不重要吗?”高旑娜把筷子往碗上一搁,娇嗔地瞪着我。
       “行、行,很重要,吃面。”我笑道,拍了拍她的脸。

       吃了一会儿,高旑娜问我还记不记得当年她们班的同学?我说出了那几个经常跟着我画画的学生的名字,问她跟他们还有联系没有?
        她摇头说,她初中毕业后上的是另一所中学的高中,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联系了。
        她还告诉我,当年班上好些女生都在悄悄地喜欢我,因为我上课有趣,人也长得蛮潇洒的。
       我们又聊起了当年在学校的往事,比如谁谁谁当时又怎样了,聊到有趣之处,我们都忍俊不禁,高旑娜笑得前仰后合。
        看着她,我仿佛看到了十三岁时的高小梅,仿佛也看到了二十八岁时的自己,一时竟有些鼻子发酸。

        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正当我和高旑娜笑谈往事的时候,赵建华捧着一个三十几岁丰满少妇那对高耸的硕大浑圆的丰臀,一边啪啪啪,一边说道:“宝贝,我要射了哦?”
         少妇呻吟着说她不在安全期,别射到里面。
        “那我射在哪?”赵建华继续后入,笑着问道。
        少妇已至高潮,一边大声呻吟,一边回头对身后的情夫说道:“你想射哪就射哪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建华最后冲刺了一番,拔出来翻过少妇的身子,跨到床上对着她张开嘴的脸,在高潮中发出低哮声,一边撸一边喷薄而出……

        少妇进了卫生间洗浴,赵建华倚在床头抽事后烟。
        这套房子距离赵建华公司所在的大厦很近,他平时忙起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,省得公司、家里两头跑耽搁时间。当然,这里也成为了他和情妇常常幽会的地方。
        少妇洗完出来上床依偎着赵建国,喃喃地说道:“建华,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我不想老跟你这么偷偷摸摸的。”
        “怎么啦?”赵建华吐出一串烟圈,问道。
        少妇啪的一声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一下,娇嗔道:“你说怎么啦?死没良心的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建华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灭掉,淡然说道:“再等等吧?这种事是需要时间的。”
       “还等啊?”少妇在赵建华怀中抬起了头,“我和你在一起都八年了,八年啊!人生有几个八年?别忘了,我连胎都为你打过了……”
        她停了一下,幽怨地说道:“你拿我当什么了?招之即来,来之则干,干完后又挥之即去的炮友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宝贝……”赵建华侧身抱住少妇,抚摸她的一只乳房,嬉皮笑脸地说道,“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。再说了,你不是也很爽吗?”
       少妇推开赵建国的手,没好气地说道:“滚!”

       沉默了一会儿,少妇问道:“建华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婆比我漂亮又比我有钱,不想跟她离啊?”
         “当然不是啦!你知道我是爱你的。”赵建华说道,“是她还没同意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        “你别忽悠我……”少妇在赵建华怀里嘟嘴说道:“如果她一直不同意,那怎么办?”
        “放心啦!我肯定会跟她离的。再说了,你不也还没跟你老公离吗?”赵建华笑道,吻住少妇的芳唇,与她热吻了一番。
        分开后,少妇说道:“行了,我得上班去了,大上午的就被你叫到这儿来干炮,耽误了好多事呢!”
        她说着下了床,捡起刚才被赵建华脱掉时卷成了一团的内裤,展开后轮流提起双脚往身上套。赵建华啪的一声,在那对翘起的大白臀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,“我也得去公司了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干嘛呀!”少妇娇嗔道,将内裤提了上来,又戴上了奶罩。

      少妇刚走一会儿,门外传来了门铃声。赵建华打开门后诧异地说道:“冰儿,你怎么来了?”
        “爸爸,我……”
        “来,进来说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建华把女儿拉了进来,笑道:“是不是想爸爸了?来,亲一个。”
        他双手搁在赵冰儿的肩上,在女儿微微扬起的脸蛋上亲了一下,又吻向她的嘴唇。
        赵冰儿轻轻地一扭头,躲开了父亲的吻。赵建华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,笑道:“到底是大姑娘了,不好意思跟爸爸亲嘴了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垂下眼睑,没有说话。赵建华搂住她的肩往里走,“怎么突然想起来爸爸这儿了?”

       父女俩进了客厅坐下,赵建华笑着问道:“冰洁儿,找爸爸有什么事吗?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说道:“爸爸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哦!”赵建华应道,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切成块的哈密瓜,撕开上面的塑料薄膜放到茶几上,“你最喜欢吃的哈密瓜,爸爸昨晚下班时买的,冰了一夜正好。对了,别用手,用牙签,茶几上有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拈了一根牙签,俯身插向哈密瓜。赵建华趁机偷窥了一眼女儿胸前露出的春光,他在心里暗道,这丫头从小到大和她聚少离多,一不留神胸都这么大了?乳沟也蛮深的。
        “想跟爸爸谈什么呢?”赵建华微笑道。
        他不等女儿开口,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表,“这样吧?快到饭点了,我带你去吃饭,咱爷俩边吃边谈。”
        “好。”赵冰儿应道,起身跟着赵建华往房门走去。

        玄关处,赵建华悄悄打量着正在换鞋的赵冰儿,女儿那曼妙的身姿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        “真是蜜桃初熟啊!已堪采摘。”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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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前天 21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
24、
        餐馆里,父女俩吃了会儿,赵冰儿对正在给她拈菜的赵建华说道:“爸爸,你最近和妈妈怎么啦?”
        赵建华怔了一下,放下筷子双手合拢搁在下颌下,对女儿微笑道:“没怎么啊?我和你妈妈很好啊!怎么这么说?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也放下了筷子,“反正我觉得你们不对劲,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        “我们什么事也没有,你别瞎想。”
       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赵冰儿目光忧郁地看着父亲,说道,“我放假后来深圳才多久,你有几天是呆在家里的?就算在家,也是和妈妈分房睡。上次寒假回来时也是这样,你觉得,你们这样是正常的吗?”
        “冰儿……”赵建华耐着性子说道,“我住这边,是因为离公司近,上班方便,爸爸最近很忙。”
        他喝了一口茶,又说道,“在家时之所以跟你妈妈分房睡,是因为我们不想打搅彼此的睡眠,能休息得更好。”

       赵冰儿盯了她爸爸好一会儿,说道:“爸爸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在外边有人了?”
        赵建华心中暗惊,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你这颗小脑瓜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?没有这样的事。”
        他又郑重地说道:“爸爸向你保证,绝对没有这样的事。”
        赵冰儿半信半疑地低下了头,赵建华笑道:“快吃饭吧?菜都凉了,你不还得去陈叔叔那儿上课吗?”

       我那天回到家时晚了点,赵冰儿已等在家中。我一进画室,就看到她半躺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睡着了。
        只见她的左手放在大腿上,右手随意地搁在沙发上,手掌朝上五指微曲,两条大长腿张开了一些,那张清纯妩媚的脸蛋侧向右边微微地耷拉着,眼睑垂下,睡得可甜了。
        我还发现她的超短裙的裙摆有点靠上,以至于春光乍泄,内裤露了一些出来。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无奈地笑,这丫头,在别人家睡觉还这么不注意保护隐私,真够大大咧咧的。
        看到她睡得那么香甜,我真是不忍心叫醒她。同时也暗自犹豫,到底要不要替她掩住春光?万一我拉她裙摆的时候被她发现了,那得多尴尬?如果任由她春光外泄,我又如何自在得起来?
        纠结了一番,我还是过去轻轻地把裙摆拉下了一点,堪堪遮住春光。
        我这才松了一口气,坐到自己的画板前作画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向正在沙发上熟睡的赵冰儿。
        那一瞬,她那睡梦中恬静、娇美的脸庞和美妙的睡姿深深地吸引住了我,真的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        我一时之间灵感泉涌,想都没想换了一张崭新的画纸,拿起铅笔刷刷刷地画了起来,几乎是一气呵成。
        画完最后一笔,我又在画纸的左上方写下了几个字——沙发上的少女。
        那时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张我临时起意的随手之作,后来竟为我赢得了极大的声誉。

       赵冰儿醒来时,已是下午三点,她颇不好意思地抱歉了一番,还问我为什么不叫醒她?然后我们师徒像往常那样,开始上课。
        下课以后,我送赵冰儿出门,看着身背双肩包的她,正在等电梯的高挑靓丽的身影,我在心里想,赵建华那厮何德何能,拥有这么好的女儿、这么好的老婆?
        电梯门打开了,赵冰儿对着我嫣然一笑,挥了挥手,进了电梯。

       赵冰儿刚走没多久,江美玲出人意料地回来了。她带了一些熟菜和蔬菜回来。
        本来我以为等待我的是一场暴风骤雨,她会因为昨晚我夜不归宿的事,对我好一通讨伐。
        可她却好像没什么事似的,说道:“我买了些卤菜,蔬菜煮个汤吧?将就吃。”
       我从江美玲手里接过塑料袋进了厨房,不料她跟进来说道:“我来吧!你去歇着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有了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。转念一想,不对啊!这可不是她一贯的风格。说不定,暂时的平静之下,正在酝酿更大的风暴。
        出乎意料的是,整顿饭江美玲都没怎么说话,更别提河东狮吼了。
        这倒让我有些无所适从,于是说道:“那个,昨晚……确实是我朋友有事,他……”
        我正待把事先已想好的理由说出来,她却摇了一下头,微微一笑,“没事,你不用说了。”

        更出乎我意料的是,当晚江美玲居然主动跟我过性生活,这是长久以来的第一次。
        我因为从凌晨到上午跟高旑娜三度缠绵,没什么欲望,再加上自从跟高旑娜重归于好后,就不想碰江美玲了,所以真是不想跟她做。
        但为了避免引起她的怀疑,我只好勉为其难,自然是迟迟不能进入状态。好在她一直以为我不大行,倒没有怀疑什么,卖力地给我口,好歹让我硬了起来。
        夜深人静之时,趁江美玲睡着了,我独自在客厅抽烟,不禁寻思,我跟高旑娜这样在一起,能维持多久?我能做到跟江美玲离婚吗?高旑娜能离开那个包养她的男人吗?
        随着这些疑问,我陷入到纠结之中……

       接下来的日子,我经常跟高旑娜待在一起,遇到江美玲出差(也有可能是会情人去了)时,我还会在高旑娜家里过夜。
        那段时间江美玲问我怎么老往外跑?我说朋友给介绍了两个家教,去雇主家里教小孩子画画。她说你以前不是不愿教小孩子画画,觉得委屈了你这个大画家吗?怎么最近又是教赵冰儿又是教别的孩子?
        我说此一时彼一时,只要能挣钱,啥活不能干?
        在此期间,我也跟那个姓张的画商签了约,把我以前创作的我自认为拿得出手的作品,放到了他的画廊里。我还按他给我提供的思路和方向,进行新的创作。
        沐浴着高旑娜的柔情蜜意,又成了一名签约画家,让我一时觉得日子充满了阳光,工作和生活起来也格外带劲。

        这天早上,我从睡梦中醒来,睁眼就看到高旑娜含情脉脉地盯着我。她嫣然一笑,“老公,你醒啦?”
        她这还是第一次叫我老公,让我觉得蛮受用的。我吻向她的嘴唇,她搂住我的脖子与我吻起来。一番缠绵缱绻的热吻,让我昨晚才在她那里面撒了两次欢的老二又硬了起来。
        我伏下去轮流含住两粒乳头吮吸,然后往下逡巡,抵达她的双腿之间。
        我在她那里亲了一会儿,伏上来就要进入,她笑道:“昨晚才做了两次,又要做啊?”
        我微微笑道:“那你说,做不做呢?”
        她娇媚地说道:“快点进来啦!”

        打完早炮,我和高旑娜在卫生间里淋浴。她说今天带我去购物,要从头到尾给我买一身,问我喜欢阿玛尼还是范思哲?
       我一想,这种国际著名品牌的服装,随随便便一件就三五万,哪是我这种人穿的?再说了,她被男人养着,又用包养她的男人的钱来养我,那我他妈成什么了?
        我苦笑道:“你这样,让我有一种被你包养的感觉。”
        高旑娜哈哈大笑,双手捏着我两边的脸颊说道:“本富婆就是要包养你啊!让你当我的小白脸,怎么样?你愿意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自嘲地笑道:“恐怕是老白脸吧?”
        她又大笑,“老白脸就老白脸,反正我要养你。”
        我正色说道:“玩笑归玩笑,别当真。”
        她呡嘴一笑,“知道啦!大画家。但是,我送你几件衣服总可以吧?”
        我说道:“你实在要送,也不是不行,但那些什么尼什么哲的,就免了,我穿着隔应。再说我拿回家里去,还不得被我老婆问个底朝天啊!”

       在我的坚持下,那天我们去了海澜之家,四季的衣服各买了一身。
        我们都没想到,那天我们亲密的身影,被开车路过的安慜婷给看到了。正在开车的她,不由得眉头紧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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