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年猴大叔回忆录--我的斑斓情史

小飞在现场

十七   奇葩

　　熬过了寒假，我归心似箭的返回了学校，迫切的想把她拥入怀中。她有几门都要补考，不知道她平时怎么学习的，我只有一门高数要补考，这在我的意料之中。我激情似火，想和她去开房，但过了一个短短的春节，她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，又恢复到之前那样对我不冷不热，我以为是补考的原因，没放在心上，就跟她分别了。但是一个春节积攒的欲望，却愈加的强烈了。在开学的第一堂课上，我碰到了蝎子妹,我看到了她眼里的热情，她估计也从我的目光里看到了欲望的火苗，所以在课后，她磨蹭着没走，我也怀着期许的心态，在座位上磨叽。终于，教室里只有几个学霸还在看书，她收拾了书本，走过来抛给我一个眼神，我就不听指挥的跟她走了。
　　还是那个我们的角落，我们又抱在一起，我摸索着她熟悉的身体，欲望能把周围寒冷的空气点燃。她也忍受不了情欲的煎熬，脸红的发烫，下体紧紧的抵着我……
　　补考一般安排在晚上，出于道义，班花在里面补考，我就在教室外等她，顺便看看高数准备我的补考。也许是老天觉得我的生活还不够混乱，又认识了一个女生，她就是小太妹。那段时间纵欲过度，一会我就上了两趟厕所。厕所和楼梯都在最头上，我第二次上厕所的时候，发现楼道里隐约有个女生，鬼鬼祟祟，探头探脑的，我心想，女生也有变态的？喜欢偷看男生小便？出来时，我特意瞟了一眼楼梯，发现果然有个女生在那。她看到我，轻轻的跟我招手。我走过去，她要我去看下教室里什么情况。我很奇怪，但还是跑到她说的那间教室，看到一个老师正在呵斥一个女生，好像说她代考什么的。我回来把情况告诉她，她叹了一口气，说，完了。原来，她有门课要补考，她不好好复习，却找了个枪手，还被老师发现了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，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。楼道很黑，我只知道她是齐耳的短发，脸蛋很瘦削，身材还挺苗条的。欲望战胜了理性，我想着又一段艳遇，就跟她一起往校外走。
　　我当时就应该明白，一个考试找人代考，并且被发现后拉一个刚见面的男生出去散心的女生，不是省油的灯，但当时被欲望蒙蔽了。通过交谈，原来我们是同一个县的，她感叹到缘分的神奇。来到湖边，她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，又或者是想故意压制心里的郁闷吧，说个不停，而我，一直对她找人替考有点隔阂，心里想着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生。
　　她问我有多高，我说180，她点了下头，说还行，不然以后接吻要低头了。我当场石化，这女生太豪放了，我们才认识几分钟啊，她就想到这么多。说实话我有点怕她，她太直接，太奔放，使我有点敬而远之。又过了一会，她问我想不想知道她的身高，在我还在目视她的时候，她已经走过来，冰凉的额头碰着我的鼻尖，跟我比身高，我屏住呼吸，全身都是僵硬的。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？她突然抛出这么一句，我都要崩溃了，不知道怎么回答她，心里充满了恐惧。可以接吻不？她又来一句，我连忙拒绝，说不行，但是拥抱可以。她马上笑嘻嘻的跑过来，跟我来了一个熊抱，我再次全身僵硬。
　　我心里惦记着，班花该考完了，要是没看到我，肯定会不高兴，就暗示她该回去了。她吧身上背的一个包背我身上，拉着我的手，像个打猎归来的猎人向学校走。到了女生宿舍门口，我们交换了宿舍号码，就赶紧找个公用电话亭给班花打电话，她在电话里大发雷霆，我小心的陪着笑脸，心虚的不得了。
　　晚上躺在床上，我觉得像做了一个梦一样不真实，但是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片，却真实的捏在我的手上。我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，猜测着小太妹的来路，却怎么也搞不明白，后来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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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    套路

　　小太妹后来有段时间没给我电话，我也渐渐把她淡忘，以为她那天就是受了刺激，想找我寻开心而已。一天傍晚，我刚从操场踢完球回来，正在洗澡，宿舍电话响了，找我的。我接起来，一个陌生的声音，跟我说了半天，我才猛然想起来是小太妹。她说在外面淋雨湿身了，叫我带件衣服给她。后来回想，这就是她的一个借口，想跟我见面而已，正常衣服淋湿了应该马上回学校啊，给我打电话干嘛。我毫不怀疑，赶紧穿好衣服，带了一件薄外套就往她说的地方赶。远远的，看到一个全身湿透的女生，站在永和豆浆的门口，我试探的叫了声，是小*吗？她高兴的拉起我的手，说可算把我盼来了，我赶紧把外套给她穿上。
　　进到永和豆浆里，面对面坐下来，我这才第一次看清她的长相。她头发真的很短，湿漉漉的搭在头上，单眼皮，皮肤很黑，脸很消瘦，两腮像刀削过一样棱角分明，嘴唇薄薄的，胸前平淡无奇，这根本不是我的菜。那时候我喜欢头发长长，脸蛋圆圆，眼睛大大，身上肉肉的女孩，对这种搓衣板我提不起兴趣。她眉毛上方贴着几个亮晶晶的小圆片，这是脸上唯一的亮点，或许是她刻意打扮的吧。
　　等她喝完一碗热豆浆，我以为她会跟我一起回学校了，但是，她拉着我跑到附近一个著名的小商品市场，开始逛街。晚上是高数课，我最怕的课啊，那时大学比较变态，哪怕你考试成绩再好，如果让老师平时点名你没到，就死定了一定补考。我心急如焚，但是又不好跟她提，就像个木偶一样被她牵着一家家的逛。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好笑，一个全身湿透的女生，拉着一个一脸不情愿的男生，走在人潮汹涌的步行街上。
　　最终，她看中了一对耳环。我为了早点回学校，抢着买了单，她开心的当着老板亲了我一口，我大窘，老板奉承她，说她男朋友又帅又大方，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　　终于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车，她这才抱怨，说怎么那么急赶回去，我实话实说晚上有高数课，我不敢旷课怕点名。她嗤之以鼻说旷课怕什么，可以叫别人代答啊。这是一个对什么都不在乎，什么都不怕的女生，跟我真不是同一个频道的一个奇葩。
　　到了学校，我急着往教室跑，她在后面喊道，等会还你衣服啊，我回去洗澡换衣服，旁边路过的男生投来异样的眼神，我对她的豪放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还好，我赶在上课前赶到了教室，放学后，我在宿舍忐忑不安的等着她的电话，不知道晚上，她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，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，我摸不准她的套路。
　　不一会，她电话来了，我们还是在校门口碰头，一起向湖边走。她已经洗澡完换了干净衣服，看上去清爽了很多，还抹了点香水，若有若无的。来到湖边，我们找个台阶坐下，她笑着说，谢谢今天我带衣服给她，她都凸点了，不好意思回来。我心想，你有点不？口里说不用不用，我们是老乡啥啥的。那天，她跟我说了她的家庭，父母都是做批发生意的，很少管他，连每月的生活费，都是提前放在家里的桌子上，她自己回去拿，几个月都找不到人。缺乏管教，她高中时就跟一般混混在街上混，这使她过早的接触了社会，对一些传统的观念很是反感。她的经历，跟我有点接近，让我对她好感加深了一点，但我告诫自己，必须跟她保持距离，我有班花，我怕跟她走的太近，会缠着我不放。
　　夜已经深了，她还谈性很浓，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。她看我心不在焉，突然很严肃的问，你喜欢我吗？我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，只好敷衍的说，还好。她冷笑一声，像看穿了我的心一样，说你们这些男人，就喜欢漂亮的女生，像我这种丑的，看都不想看一眼。她估计以前受过情伤，不然怎么这么偏激？说实话，我真想跟她挑明了，我不喜欢她，并且我有女朋友，不想骗她，但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　　回去的路上，我们都沉默了，也许她已经看出来我对她没感觉了。路过一条幽静的小路，她突然停下来，直视着我的眼睛。她身高就比我矮一点，缓缓的说，你做我男朋友吧。在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天晚上，她也这么说过，这次我躲不过去了，我诚恳的说，男女朋友还太早，我们先做普通朋友吧。她又恢复了那种厚脸皮，跑过来晃着我的手说，那，普通朋友可以接吻吗？那一刻，我心动了，我想尝试下不同的女生，于是点了点头。我第一次主动的环住她的腰，印上了她的唇。
　　她的嘴唇太薄了，口感很不好，但是那种陌生的气息，刺激着我。我双手向下，按着她的PP。她喜欢穿一件背带牛仔裤，我这才发现，她的PP挺大的，算是她身材的唯一亮点，我对大PP的女生一直没有抵抗力。月光下，她的脸如此近，却如此的陌生，像在做梦一样。我松开她的唇，她张开眼，说，就这么一会就完了？我不禁笑出声来。
　　晚上，躺在床上，嘴里还有她唇齿间的味道，我有点后悔了，后悔晚上的举动，不知道跟她以后如何收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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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    同学会

　　我收到了高中同学寄来的信，要举办一个同学会，我兴冲冲的出发了。
　　赶到我们省城那所著名的大学，我悲哀的发现，班上考上大学的同学，基本上都考的比我好，全班只有8个同学考上大学，我是第八名。他们指点江山，意气风发，而我，只能安静的在旁边陪着呵呵。本来高中时他们就是优生集团的，跟我这种侥幸考上的完全不是一个世界，没有多少共同话题，但就在我后悔来参加这场同学会的时候，我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初恋。
　　快一年没见了，我看到她的第一眼，依然激动的无法自已，高中那些青涩的岁月再次涌上心头，我发现还是对她有感觉。她扫视了一圈人群，当发现我时，有点迟疑，我兴奋的对她招手，她欣然的坐在我身边，其他人都是知道我高中时追过她，开始起哄，她脸又红了。
　　吃完饭，我有意放慢脚步，跟她掉在队伍的最后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她问我在大学里是不是又追其他女孩了。我这么混乱的情史是不能见人的，于是只好蒙她，说有个胖女孩喜欢我，但是我不喜欢她。那学霸妹呢，她继续问。我喟然长叹，说为了不影响她复读，一直就没找她。她听后，默默的不说话。那你呢，有没喜欢的男孩，有人追你不？我小心的问，她一转身，捶了我肩膀一下，你以为我是你啊!她笑着说。那一刻，我想起了痞子蔡的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，心底尘封的感情，像火山一样喷发了，虽然我已经有了几个女人，但这次身体上的接触，依然让我心猿意马，心里泛起了涟漪。
　　吃完饭，跟大部队分别的时候，有个哥们看出了我们的暧昧，吩咐由我送她回学校，我开心的想亲他一口，太贴心了。她考上的学校名气很大，学费也超贵，跟我的学校一东一西。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，晚霞已经铺满了天，照着她脸上淡淡的绒毛，我真想亲一口。要不，你别送了吧，她扭过头跟我说。没事的，我喜欢。我坚定的看着她，呆呆的，她紧紧的抿着嘴，脸红的如晚霞一样。到了学校，她说感谢我送她，要请我吃饭，我控制住内心的狂喜，跟她走到一个普通的小饭馆。旁边坐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，不乏互相喂饭的，她迅速的扫了一眼，又瞟我一眼，脸又红了。这个如白莲花一般的女孩，依然是那么的纯洁。
　　从那天起，我如迷途的羔羊找到了方向，决心重新开始追她。我开始频繁的给她写信，一有空就坐1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到她学校见她。说来奇怪，跟她在一起，我从没起过邪念，虽然我已经深谙男女之事，但跟她走在一起，心里只有纯纯的爱恋，我只想陪着她，就那么一直静静的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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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    绝望

　　一天，很久都没找我的小太妹打电话来，这次的理由是她过生日，要我陪她。我心想，得跟她说明白了，我已经心有所属，不想跟她纠缠下去。到了她说的那个离学校很远的小店，她打扮的挺漂亮，买了一个小蛋糕等我，而我，空手赴约。她兴致很高的点了几瓶啤酒，我一边喝，一边想着该怎么跟她说，但看着她洋溢着笑容的脸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　　吃完饭，月朗星稀，她牵着我的手，漫无目的的走着，我不知道有多尴尬，她的手像络铁一样烫着我的手。喂，你是不是该带我去开个房啊，她轻描淡写的说。这是她最震撼我的地方，就算多难为情的事情，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 。恩，我迟疑着说，其实，我是有喜欢的女孩的，我鼓起勇气说。哦，谁啊？是我高中的初恋，跟我不在一个学校。说完这句，我仔细的去观察她的脸。她撇了撇嘴，这样啊，她有我漂亮不？跟你一样漂亮，我说不出难听的话。
　　今天我生日你知道吗？你个王八蛋！她突然情绪激动，甩开我的手，急匆匆的向前走，路边行人投来异样的眼光，我也心里一股怒火，她一直就这么自以为是的认作我的女朋友，但她从没问过我有没有女朋友啊，这什么人啊，女人难道都希望活在虚幻里吗？我郁闷的点起一根烟，随她去吧，我不奉陪了。
　　正低头抽着，她又怒气冲冲的回来了，你怎么不追我啊？切，你不具备让我追的资本，我心里恶毒的想着，抬头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她。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她哭了，这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小太妹，眼泪无声的流着。我心软了，丢掉烟，不知道怎么办好。我突然觉得很累，我根本不会处理感情，却在校园里发展了这么多孽缘。回去吧，我想缓和下气氛。不，我今天要跟你睡！她气鼓鼓的看着我。我头大了，刚喝的酒变成冷汗往下流。好吧，我答应你，走！既然她想献身，我成全她！
　　为了不让她起疑，我跟当初的班花一样，装着不熟的样子，绕了一大圈到那个宾馆。天意弄人，我躲在暗处，不想在前台碰到熟人，但是我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身影—班花.还是那辆熟悉的摩托车，还是上次投影厅看到的那个男生！等他们开好房，我火速的跟在他们后面，知道了他们的房号。我心里想被火烧了一样难受，虽然知道她可能有其他的男朋友，但是我一直试图麻痹自己，像只鸵鸟一样面对她的冷淡，不想知道残酷的真相。
　　跟小太妹进到房间，我木然的打开电视，拉上窗帘，心里无比的烦躁。她哼着小调四下打量，但我知道她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，因为她手都在轻轻的发抖。我先去洗澡啊，她轻轻的说，关上了浴室的门，我出去抽根烟啊，说完我掩上门，夹着根烟，来到了班花的房前。我心跳的快蹦出来，贴着门细听。她的声音我是熟悉的，她谈笑风生，不时呵呵笑着，蓦地，我听到了她叫出一个名字，我牢牢的记在了心底，走开了。我不想再听下去，如果听到她那熟悉的叫床声，我会崩溃。
　　我躺在床上无声的抽烟，听着心里流血的声音。男人是自私的动物，可以允许自己风流成性，却希望心爱的女人守身如玉。烟灰缸都快填满了，小太妹终于出来了，裹着宾馆的白浴巾，显得她身体很修长，那一刻我觉得她很陌生。她是谁，为什么就穿着浴巾站在我面前？一瞬间我脑袋是晕乎乎的。嘿！她一把跳上床，看都不看我，眼睛盯着电视，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。我木然的开始脱衣服，全然没有在一个陌生女生面前裸体的尴尬，脱光了走进浴室。
　　洗完后，我自然的走到床边，叫她给我擦身上的水珠，我想用行动表示，我对她没有爱，只有性。她嘴里啧啧的说着，你怎么这么白啊。我故意说，你很黑啊，就去扯她的浴巾，她没想到我这么放肆，用手紧紧的护着，看来她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开放。我不想思考，不想冷静，因为我一静下来，脑海里就是班花的身影，而她此时……
　　我要发泄，我要报复，印象最深刻的是，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的肋骨，她胸部如荷包蛋一样。
　　射了之后，心里一片空虚，无边的无助感涌上心头，若我那疲软的小弟。她从洗手间清理回来，欲盖弥彰的用浴巾裹着身体，我觉得好笑，你那身体对我有吸引力末？ 喂，看你平时斯斯文文的，刚才好疯狂啊。看来，我的长相很有欺骗性。跟她做完，我就迫切想离开，想一个人呆着，舔舐心里的伤痕。但她来了兴头，就像之前跟我上过床的女生一样，一旦被我打开了身体，她们就止不住的要倾述：她父母都是做批发生意的，从小就没怎么管她，她高中开始就在社会上游荡，初次就给了一个染着黄发的小混混，她其实没考上大学，是她家里花钱给买进来的。她从小被她父母灌输，没有钱摆不平的事，所以她花钱请班上的同学代她补考，结果被老师发现，那门课要重修。心情烦闷的她，遇到了我，想把我当成一颗开心果，抚平心中的郁闷。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，不小心浴巾掉了，她赶紧拉上。那一瞬间，我觉得她像个女孩了，不像之前总表现的像个假小子。
　　我们回学校的路上，她把我的手搭在她腰上，我抽回来，她又执拗的把我手放回去。到了宿舍门口，她说，可以做我男朋友吗？看着她从没有过的期许眼神，我心如铁，和上次一样说，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。她眼神黯淡下来，要我吻她。我这才想起来，刚才我们都没有接吻，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　　我们宿舍有个哥们，和班花是高中同学。我把他拉到走廊，递给他一根烟，说出了刚才在宾馆听到的那个名字。他说，是不是她告诉你的？我点头，谎称和她分手了。他这才给我说起了班花的故事：她在高中时就是班花，因为家境殷实，打扮入时，人又漂亮，很多追求者。她高中三年，换了2个男朋友，后面那个一直保持到现在。他说，看我追到她了，所以一直没跟我说，她和这个男朋友一直有来往的，而我，竟然做了这么久的小三。
　　那天，我在走廊把一包烟抽完了，那一刻，我心里的烦闷也一扫而光，她想玩我，耍猴一样戏弄了我这么久。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孩，我算是明白了那句话：每个你朝思暮想的女孩背后，都有一个C她C到想吐的男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