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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海燕

一个女人与四个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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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昨天 21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
波湖的秋天,金风送爽,层林尽染,处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与宁静的气息。

陈英红和一个女子并肩走,聊着天,看上去很开心。晓雪牵着一个比她小的女孩,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。

四人边走边聊,不知不觉就到了陈电生家门前。

“妈,你看谁来了。”未进家门陈英练就喊道。

陈家父母出来,见到陶飞雁母女,高兴不已。

陈母抱着刘雨姗左看右瞧,说着夸赞的话。随后,她硬是要留她们母女在家吃晚饭。

陈英红让晓雪带姗姗去玩,她拉着飞雁走进自己的卧室。

她们刚才在商场偶遇到,惊喜不已,在商场聊天不方便,陈英红邀请陶飞雁来家里。

陶飞雁发现,陈英红的房间布置得和从前一样,简洁雅致,只是比以前,多了不少小孩子用的物件。

“你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的?上次我回县城时,特地想来见你,结果听说你们去了上海。”

“唉,这件事说来话长。我们回来大概有半个月了。你呢?”陈英红叹了口气,随即又露出温暖的笑容。

“我回县城也差不多半个多月了。”

“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
“可能还能待几天吧。假期马上结束了。我在一家护老院工作。你呢?有什么打算?”

“我?暂时不能外出工作了。”

“对了,你怎么会突然决定回来?还有,晓雪怎么会是他的女儿?我记得你离开滨城之前明明来例假了,我们的生理期时间一直都很接近。”陶飞雁心中充满了困惑。

她清楚地记得,陈英红从海岛回来后,曾经多次向她倾诉担心怀孕的焦虑,直到月经如期而至,两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
正因为如此,她从未想过,也完全无法相信,晓雪竟然会是顾春波的孩子。

陶飞雁婚后一直未归,近两年回来两次,也打听过陈英红的消息。只知陈英红带女儿晓雪在上海工作,生活尚安稳,其余信息不知。

“唉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,得慢慢说。”陈英红云淡风轻,笑道。

陶飞雁专注地听着,忍不住落泪。她完全没有想到,英红竟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苦难和委屈。

那年陈英红独自回家,父母得知她与顾春波分手,指着她脑门责骂。此前按八字选定的正月初五婚期,且亲友皆知。但事已至此,父母只能接受,连忙通知亲友取消婚礼。

半个月后,陈英红发现月经推迟,去医院检查确认已怀孕两个多月。父亲得知后暴跳如雷、血压骤升,逼她打掉孩子,称是孽种,会让旁人戳脊梁骨。

母亲难过,苦口婆心劝她听父亲的话,可她固执要生下孩子。父亲忍不住动手打她,要赶她出门,并断绝父女关系。

“可你从海岛回来后,来了月经啊,怎么会怀孕了呢?”陶飞雁不解道。

“医生说,有的女人刚怀孕时,也会来月经。”陈英红苦笑道。

为不给家人添负担,她提出离家去外地生孩子。一家三口关系紧张时姐夫赶来,弄清情况后,姐夫提议赶紧找人嫁了。

陈英红不愿仓促嫁人,她心里已装不下其他男人。让她意外的是,刘宇健得知她的处境后,不顾其姐姐姐夫反对,毅然和未婚妻王欢分手,执意娶她。

原本刘宇健和王欢也是计划正月初五结婚,双方家长都已准备好一切。

“那他这么退婚,之前给的彩礼钱肯定要不回来了。”陶飞雁听到这里,又忍不住插嘴道。她清楚家乡风俗,男方退婚,女方不退彩礼。

“是啊,加起来有四五万元呢。所以他姐姐特别心疼,更让他姐难以接受的是,我还怀着别人的孩子。”

“能理解!”

“我知道他一直喜欢我,可我对他没有感情。我不想嫁给他,不想耽误他。但婉仪看了一部关于未婚妈妈的电影后,劝我说,就算为了肚里的孩子,也该选择刘宇健。

她说,刘宇健肯定会好好照顾我和孩子。我思来想去,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别的选择,我一个人在外生孩子根本不现实。”陈英红说到这里,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。

“刘宇健那么爱你,你最后为什么要逃跑?要离他远远的?”

陈英红和陶飞雁刚要继续讲自己婚后的生活,门外突然传来晓雪清脆欢快的声音:“吃饭啦。”

紧接着,姗姗学着姐姐样子,用稚嫩声音喊“开饭啦”,还主动爬到餐桌旁椅子上坐好,一本正经像小客人。

此时桌上摆满各式菜肴,丰盛如精心筹备的宴会。陈英红拉起飞雁的手走出房间。

飞雁见女儿已坐好,笑着教姗姗餐桌礼仪。

姗姗不好意思,冲妈妈笑笑,又盯着桌上橙汁,拍手叫道,“耶!我最爱橙汁!”

晓雪坐在一旁,不屑地瞥了姗姗一眼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以为然。

大家坐好,边吃边聊。

陈电生问陶飞雁在滨城过得咋样、买房没,陶飞雁说过得还行,有买房打算。

陈电生又说“买房是好事,要是再生个孩子更好”,说完瞟了陈英红一眼,欲言又止。

吴雪花察觉气氛不对,赶忙打圆场。其实她一直劝陈英红再生孩子,觉得这样能缓和女儿与女婿的关系,但陈英红始终未答应。

此后,大家沉默吃饭,只有姗姗不时说些童言稚语,晓雪则像小大人似的若有所思。

饭后,陶飞雁要收拾碗筷,吴雪花拦住她,小声请她住一晚陪陈英红聊天,想让她劝陈英红再生一个孩子。

陶飞雁思索后答应,给家里打电话后,陪陈英红回房谈心。两个孩子仍玩耍。

“英红,你之前说刘宇健对你其实挺好的,后来怎么会动手打你、连钱都不给你花呢?是不是因为……你不愿意给他生孩子?”陶飞雁直截了当地问,语气里满是关切与不解。

她知道,再生孩子对陈英红意味着更多辛苦与付出,身心压力都不小。但她也明白,晓雪非刘宇健亲生,他渴望有自己的孩子是人之常情。

“有这种原因,但不全是。”陈英红轻叹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称不是不愿给对方生孩子,只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让她无奈又无力,声音渐低,似压着心事。

接着,她开始讲述与刘宇健的过往,陶飞雁一旁静听,情绪随讲述起伏,时而为刘宇健的行为义愤填膺,时而为陈英红的遭遇心惊肉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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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昨天 21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
刘宇健初中毕业后,他没继续读书,跟着姐夫学水电安装。几年后手艺扎实了,姐夫有意培养他独立接活,他便借住在姐姐家。

陈英红的姐姐正好和他姐是邻居。所以他早认识了陈英红,并且喜欢上了她。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陈英红不喜欢他。

刘宇健为了娶怀孕的陈英红,毅然和王欢分手,这就埋下了地雷。

王欢在邮局上班,得知刘宇健的决定后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,几秒后回过神,怒火中烧,抬手扇了刘宇健一耳光,然后哭着冲进邮局。

刘宇健左脸发烫疼痛,望着王欢背影心如刀绞,他明白,从此后要面对更多指责和压力,但已决定就只能承担一切。

刘宇霞得知弟弟和王欢分手,且让陈家知道此事后,火冒三丈,打了他一巴掌,边打边骂,“你,你疯啦! ”

刘宇健脸上立即浮现出清晰的红指印。姐姐打的这边脸正是王欢甩巴掌的那边。

“我没疯,我很清醒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刘宇健不顾脸上疼痛,郑重地说。

“你,你……”刘宇霞一屁股坐在地上,边哭边说:“天呀,我怎么这么造孽啊,碰到这样一个弟弟啊。我怎么和死去的父母交待啊。”

“姐,你不要这样,好不?我都二十多岁了,成年了。”刘宇健拉起姐姐说:“地上凉,着凉生病了,我们都没饭吃了。”

“好,刘宇健,你有种!你的事,我不管了!”刘宇霞一跺脚,抹着眼泪进了厨房。

就在那天晚上,王欢的母亲张桂兰就凶神恶煞般来到刘宇霞家。指着刘宇健的鼻子,她破口大骂,问他唱的是哪出戏,说婚期快到,亲戚朋友都通知了。刘宇健不说清楚她就不走!

她越说越激动,拍桌打板,还把餐桌上的水果,一个个咬了,又放回水果盆。

刘宇健和姐姐两人怎么解释,她都不愿意。她给刘宇健两个选择:要么娶王欢,要么彩礼不退外,还要给王欢青春损失费三万元。

刘宇健看着张桂兰贪得无厌,撒泼的样子,庆幸自己作出的决定。明白张桂兰以前对他很亲热,那是喜欢他每次去她家都提着精美礼品。

刘宇霞看着眼前老女人的嘴脸,恨不得拿起门后的扫把赶她出去。

家里这么热闹,李燕妮和李浩辉没心思写作业,躲在门后偷听,明白张桂兰是来讹钱。燕妮觉得不能任由她撒泼,便和浩辉商量帮舅舅解围。

他们中午回家,见舅舅脸绷着、左脸有印子,猜测他在外面挨打了,后来才知道是被王欢和妈妈打的。

李浩辉已经知道舅舅要娶陈英红的事,心里乐开了花。想到陈英红当他舅妈了,他能永远见到她,能经常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味,眉梢就有了笑意。

这姐弟俩心领神会,默契走出,只帮自家人,不管道理。

燕妮镇定走到舅舅身前,笑着劝老奶奶:“感情强求不来,女人嫁人要嫁真心爱自己的,嫁不爱自己的会痛苦一辈子,您愿意您女儿受苦吗?”

浩辉帮腔:“王欢阿姨若嫁我舅舅,舅舅不爱她会很惨,可能抑郁自杀。”

燕妮又着急补充:“就算不自杀也会离婚,不值得。听说,人长期不开心易患癌,您肯定不想您女儿因不幸福婚姻搞垮身体。”

张桂兰瞪大双眼、嘴巴大张,呆在原地不知所措。她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两个小孩,满心疑惑。听他们七嘴八舌说完,她明白这俩孩子是刘宇健的外甥和外甥女。

随后,她猛地回过神,怒目圆睁厉声呵斥:“小兔崽子!你们懂什么,别瞎捣乱!”语气满是不耐烦与怒火。

刘宇霞没料到儿女突然从房间跑出来,说这些话。她手足无措,用眼神示意孩子回房,可燕妮和浩辉越说越起劲。

燕妮劝舅舅先和王欢阿姨结婚再离婚,称这样王欢阿姨身心受创难再找好人家,且彩礼换的嫁妆不少,不亏。

浩辉故意提高音量说:“就是啊,舅舅!您现在什么都没有,没房没车,就算离婚也没财产可分。对了舅舅……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挤了挤眼睛,“您没对王欢阿姨做什么不该做的吧?”声音虽低,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到。
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刘宇健连忙摆手否认,额头都冒出了细汗。

“刘宇健,算你狠!咱们走着瞧!”张桂兰脸色发青,知道今晚讨不到好处,气鼓鼓拍了下桌子准备走。走了两步,她又折返,挑了两个大苹果才摔门而去。

刘宇霞赶紧关门,转身看到儿女击掌庆祝,刘宇健也在笑。刘宇霞让孩子回屋睡觉,又对弟弟说他得罪了张桂兰,她不会善罢甘休。

“哇塞,刘宇健的外甥真不了起。姐弟俩我都喜欢。”陶飞雁听到这里,禁不住夸赞道。

“是啊,两孩子都聪明,有主见。特别是浩辉,有主见有得有点过头。”陈英红也笑道。

“张桂兰一个老女人,虽说恨刘宇健,但应该也是牛蹄子里水,起不了什么大浪,怎么会让你逃离波湖呢?”陶飞雁不解道。

“听说过‘狼狈为奸’这个词吧,光狼作坏事没那么可怕,光狈做坏事也没那么可怕,可怕的是两个一起做坏事。”陈英红叹息道。

“那狈是谁?”陶飞雁着急问。

“是刘宇健的一个远房亲戚。”

原来在结婚典礼上,刘宇健家几位男亲戚好事,尤其是远房表亲张喀头。

他因幼时被弹弓误伤失去一只眼,看人习惯歪头斜脸,带着古怪与戒备。这些亲戚听闻风言风语,借机凑热闹,婚礼当天不约而同坐在一桌。

刘宇健陪新娘陈红英,随男方媒人刘宇健的姐夫李广,逐一敬酒到这桌时,他们已喝得满面通红。

张喀头挺着肚子,歪头斜睨新人,举着酒杯嬉笑调侃新娘像是去韩国整了容,还花了不少钱,说完一饮而尽撂下杯子。其他亲戚也跟着哄笑附和,语气戏谑,酸意十足。

刘宇健怒火中烧,攥紧拳头。陈红英脸色惨白、身体发颤,靠刘宇健搀扶才没失态。

幸好媒人李广经验老到,他明知对方找茬,仍笑容满面端起酒杯。他拍着张喀头肩膀,以威严的口吻表示,会单独请大家喝酒,随后一饮而尽。目光冷电般扫过全场,并定格在张喀头脸上。

张喀头等人从李广眼神中读出警告,讪讪低头。张喀头不敢再嚣张,坐回座位不敢吭声。虽不敢再闹,但他觉得丢了面子,并记恨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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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昨天 21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
这场风波让陈英红心里堵得慌,她明白往后还有不少坎要过,反复告诫自己得沉住气,别被闲言碎语扰了心神。

婚后的日子原本平静又温馨,刘宇健把陈英红宠在手心里,他们在乡下有房子,县城还没安上家,当时住的是临时租的屋子。

婚前,刘宇健满是诚意地对陈英红说,婚后就留在县城住,说她在城里住惯了,去乡下肯定不适应,留在县城也方便些。他承诺会拼命打拼,在县城买房子,让她和孩子过上好日子。陈英红听了心里暖烘烘的,暗自庆幸自己嫁对了人。

女儿晓雪出生后,刘宇健整天乐呵呵的,忙前忙后,照顾陈英红,把晓雪捧在手心尖上疼,给孩子买最贵的奶粉、最好的用品。干完活回来就逗晓雪玩,就算被孩子弄脏了衣服也不生气,只是偶尔会看着晓雪出神。

可在晓雪还没满三岁时,一切都变了。

刘宇健总说工作忙,常常深夜才回家,对陈英红的态度不冷不热,连给钱也变得不情不愿。

陈英红心里满是困惑和委屈,却不知该怎么开口问他。

她向姐姐倾诉心事,姐姐猜测要么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,要么是刘宇健外头有了人,可转念又觉得刘宇健向来本分,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。

姐姐劝她和刘宇健生个孩子,陈英红却满心惆怅,想着等晓雪再大一点再说。

那年五月,某天。陈英红给晓雪讲完睡前故事,看着女儿睡熟后走到窗边。

窗外的月色清亮如水,她的思绪飘向了远方,想起了远在别处的顾春波,思念像潮水般涌来,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脸颊。

突然,隔壁房间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断了陈英红的思绪。

她擦去眼泪,快步走到门口。推开门,只见刘宇健正弯腰捡起杯盖,盖回杯子上。

她站在门口轻声问:“没事吧?”眼神里满是忧虑和茫然。

她瞥见书桌上的烟灰缸里积了半缸烟头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
刘宇健以前本不抽烟,这半年烟瘾却越来越大。

陈英红每天都清理烟灰缸,也劝过他好几次少抽点,可他总说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”。

刘宇健淡淡地说:“没事,吓到你了吧?你先去睡,我还有事没处理完。”说完,他猛吸了一口烟,吐出一团白雾,陈英红看不清他藏在烟雾后的表情。

陈英红回到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刘宇健。这些年她也努力过,想做个好妻子,可不知为什么,总是事与愿违。

刚结婚那会儿,刘宇健对两人的亲密事很是体谅。晓雪出生后,他也理解她带孩子忙又累,没怎么抱怨过。

可随着晓雪一天天长大,陈英红对亲密事还是一副应付差事的态度。每次亲热,陈英红都坚持让他用安全套,说怕怀孕。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“怀上了不是更好吗?那样我就有儿子啦!”刘宇健笑得像个孩子,满眼都是对孩子的憧憬。

“不要,我不想再怀孕,也不想再生孩子。”陈英红微微皱了下眉,语气淡淡,带着点疏离的冷意。

“晓雪都两岁多了,我们可以再生一个,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行啊。”刘宇健把脸贴在她脸上,手温柔地抚摸着她,语气里没有抱怨,也没有强迫,却藏着深深的渴望。

“等再过几年吧,现在晓雪还小。”陈英红敷衍着,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。她的身子僵硬地躺在床上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像被强迫一样。

不知为什么,每次和刘宇健亲热,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。她从来没法全身心投入,心里总有些担心,有些害怕,可具体怕什么、担心什么,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她想过要投入一些,可总是身不由己,言不由衷。他们俩从来没体会过那种琴瑟和鸣的快乐与幸福。

很多时候,顾春波那张刚毅又灿烂的笑脸,总会突然浮现在她眼前。

她清楚,刘宇健只是走进了她的生活,却从没走进过她的心里。

“这就是你不对了。既然嫁给了他,就应该彻底忘记顾春波。”陶飞雁认真道。

“说容易,做到难。”陈英红苦笑,接着说,“后来,事情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。晓雪上幼儿园被人欺负,骂她是私生女,当着她的面骂我是破鞋。

刘宇健听信谣言,怀疑我和同心饭店的老板李铭俊关系不正当,不让我去上班,还跑到饭店闹事,打我。

我想离婚,可他不同意,还威胁我说,如果我敢起诉离婚,他就和我们母女同归于尽。”

“天呀,他还敢这样威胁你!”陶飞雁不敢相信道。

“是啊,她还监视着我,不让我出门。我恐惧害怕,不知如何是好。后来是浩辉帮我出主意,劝我逃跑。”

“他?”陶飞雁睁大眼睛,一脸惊讶。

“是啊。他得知刘宇健听信谣言去闹事,还把我手弄脱臼了,和他舅舅打了一架,骂他舅舅不是真男人,不懂爱老婆。”陈英红笑道。

“天,他才多大,知道什么真男人,爱老婆个屁。”陶飞雁带着一丝不可置信,笑道。

“所以,我说他有主见,有点少年老成的味。他被刘宇健打得鼻青脸肿,不好意思来看我。过了几天才悄悄告诉我说,刘宇健小时候得过脑膜炎,脑子有时会不受控,劝我离他舅舅远点。最好逃跑,不然哪天被他舅舅打死都有可能。”

“啊?刘宇健真得过脑膜炎?”陶飞雁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桃子。

“李浩辉听他父母吵架说的。”

刘宇健闹事,被抓,李广去接他,见到熟人,感觉好没面子,回来就和刘宇霞大吵一架,吵架时口不择言,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。

“他这样一说, 我就更害怕了。正好婉仪在上海,我就带着晓雪偷偷到上海去了。刘宇健也去上海找过婉仪,但这丫头就是一问三不知,死都不说。其实,我能顺利逃走,李浩辉帮了好大忙。这孩子,人心鬼大,主意多。”陈英红说到这里,笑了,眼里有着对李浩辉的赞许和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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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昨天 21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
“这一切都是张桂兰和那个独眼龙搞的鬼?真不可思议。”陶飞雁摇头。

“是啊。王欢和刘宇健分手后,不久就结了婚,那男的正好是张喀头的堂哥。张桂兰赚了两份彩礼钱,喜笑颜开,但对刘宇健的恨意却未消。

那天被燕妮姐弟气走后,她就发誓要去查刘宇健为什么突然要退婚。后来有次碰到我们三个逛超市,发现晓雪长得不像刘宇健,又故意避着刘宇健找晓雪说话,问她几岁。

我当时不认识她,也就没放在心上。后来,谣言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,事情就成这样了。”

“这真是宁得罪君子,莫得罪小人。”陶飞雁感叹,眼眶微红,接着她又愤愤不平说道:“我当时要是知道你怀孕了,我绝不让你和顾春波分手。你受了这么多苦,为他生了女儿,可他什么都不知。听说他在外面过得可风光呢,凭什么要你受苦!”

陶飞雁想起六年前的事:

那时,她和刘梓林刚结婚不久,在海边的小渔村租了一间简易的铁皮房住。那晚,她坐在床边织毛衣,等梓林下班。

“飞雁。”突然,门外有人叫她。

她抬头望,脸色大变,只见陈英红有气无力,倚靠在门边,双眼通红。

“英红,你怎么了?”她连忙放下毛衣针,快步跑出去。

“飞雁。”英红只轻轻唤了一声,便泪如雨下。

陶飞雁紧紧抱住英红,扶着她走进房间,在床边坐下。

“是和顾春波吵架了吗?哭得这么伤心!”陶飞雁从暖瓶里倒了杯水递给她,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隐隐作痛。

陈英红摇摇头,依旧沉默,泪雨滂沱。

“祖宗,别哭了,再哭眼都要瞎了!你倒是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陶飞雁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发急。
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陈英红用手背擦了擦眼睛,又吸了吸鼻子,无助迷茫、可怜兮兮。

“你不说发生了什么事,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?”陶飞雁无奈,拍拍她的背,拿纸巾帮她擦眼泪。

“顾春波和别的女人生了个儿子,都快两岁了,现在那女人找上门来了。”陈英红带着哭腔,伤心地说。

“怎么可能?和哪个女人?”陶飞雁大惊失色,不敢相信。

“我今天下班时,那女人来找我了,要我离开春波,成全他们。”

“骗子吧,你在编电视剧吧?”陶飞雁笑了,觉得这事只有电视剧里才有。

“是真的,我还看到那小孩的照片,和春波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。那女的是春波以前老板的女儿。她给一张五万元的支票我,让我离开春波。我撕掉了那支票。你觉得这是骗子吗?”陈英红突然不哭了,异常冷静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春波呢?他和你说过这事吗?”陶飞雁一脸着急,她想这个问题,顾春波是关键人物。

“他没和我说过,但这段时间,他总是眼神闪烁不定,欲言又止,总是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。那女人来滨城应该有段时间了,肯定找过春波,要他和我分手,但他不知如何选择。所以那女人来找我了。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陈英红用求助的眼光看着飞雁。

“唉!多灾多难!总是节外生枝。”陶飞雁叹息一声。

“怎么啦?老婆大人,我回来了。”刘梓林下班走到门口听到她的叹息。

“你来得正好,帮出出主意。”陶飞雁简单说了说英红遇到的难题。

“这问题有点棘手,不过也不棘手,你不理就是,让春波来做选择。如果春波选择要儿子,你不愿意也没办法。如果春波选择你,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。对了,我饿了,有东西吃不?”刘梓林笑说。

“别想吃东西,我问你,这事如果搁在你身上,你会怎么选择?”陶飞雁不放过梓林。

“我?我怎么有这好事?我没春波运气好!”刘梓林眨眼笑说。他心里在嘀咕:这还用问吗?两个女人都爱自己,自己两个女人都爱,那肯定选有儿子有钱有资源的。

“算了,别为难梓林了。对了,我晚上也没吃饭。我也饿了。”陈英红似乎有了决定,突然很平静了。

他们三人一同外出吃了些宵夜,随后结伴走到陈英红的宿舍楼下。

“欸,春波,你怎么在这儿?”陶飞雁忽然惊呼道。昏黄的路灯下,顾春波立在宿舍楼前,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失落与迷茫。

陶飞雁见他是在等陈英红,本想问句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”,可犹豫片刻还是忍住了,只低声对陈英红嘱咐了句“好好谈,别激动”,便转身离开了。没过几天,陈英红便辞了职,回了老家,彻底离开了顾春波,也离开了滨城。

她还记得陈英红离开滨城前找过她,脸上平静得看不出波澜,只说:“我要走了,你们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“是你主动决定离开的吗?”陶飞雁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疼得厉害。

“嗯。成全他们,或许也是成全我自己吧。爱一个人,不就是希望他能尽量多些幸福吗?我也不想……”陈英红话说到一半,便停住了。

陶飞雁没有应声,只是用力将她拥入怀中。

“我说要把彩礼退给他,他不肯收,说他欠我的,下辈子再还。你说,人真的有下辈子吗?其实不过是安慰自己,也安慰别人罢了。”陈英红说着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,可陶飞雁却分明能感觉到,她的心里正在无声地哭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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