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不发威，你当我是病猫

肆阅

第五章 说我是个冒牌货

还有，你们收了陈大贵十两银子，这是嫁吗？这是卖，你们贩卖人口是要吃官司的，知道吗？”我穿过来的这个朝代类似于宋代，对人口买卖很是严格。

我是良籍，无论从哪里说他们都没权利卖我。

我一顿连珠炮，他们哑口无言。

这一下，人群中的嗡嗡嗡的声音越发大了。

哎呦，这老柳家还真是不做人。

这时，柳苟氏道：“那，那银子是聘金。”

聘金？我冷笑。上前就去车柳苟氏裤腰。

“你，你干什么。快放手……”柳苟氏面色一变，死死抓住裤腰带。可我这身手在缅北那样的地方都能干趴几个大汉，她在我跟前就跟个小鸡仔没差。

三两下就将从她内裤腰间的暗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
展开，呃……字真难看，虽然是繁体字。不过，我从小被爷爷折磨学书法，繁体字是基本。这里面的字还是认得几个的，抬头就写着‘典身契’。

我冷笑一声，将那张纸递给村长：“村长书您瞧瞧。”

村长看了契书，双手微颤。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将海氏卖给陈大贵，替他操持家务，照顾父母和儿女。此后和老柳家没有任何关系，海氏生的倆闺女也和海氏自此没有任何关系。

后面就是典卖人柳苟氏、中间人曹贵民、还有被典卖人海棠三人的签字手印。

“哼，不仅卖我，还伪造我的签名，罪加一等。”

“胡说，你不会写字，是曹牙人替你写的，那手印是你自己摁的。”

我斜睨了柳苟氏一眼，随即转身对村长等人道：“请村长叔和各位叔伯稍等。”不管他们诧异的目光我疾步跑到柳家大孙子柳大牛的屋子。

“唉，你咋往大侄子的屋子里钻。”柳楚氏在后面鬼叫。

我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，手中拿着笔墨。放在院中的桌子上，蘸墨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海棠！铁笔银钩，苍劲有力。啧！我的字就是好看。

唉，有些想那个倔老头了！

收拾情绪，我对村长和几个村老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
‘嘶’成功听到他们的吸气声。

“哎呦，这海氏是会写字的？”

“就是，这会写字哪会让曹牙人代写。”

“呵呵呵，这不明摆着就是柳苟氏满嘴谎话，她就是把人海氏给卖了。”

“就是，刚才她前言不搭后语的，一听就是在胡说八道。”

“……”

我立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周围人你一言我一句的。看来，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。

村长和几位村老面面相觑，面色都很是难看，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？

柳苟氏几个已经石化，柳振林忽然抬头瞪着我：“你，你不是海氏，你不是海氏。她不是老三媳妇，她是假冒的。”前面两句是对我说的，后面两句是对着村长和大家伙吼。

“老三媳妇从来不会这么说话，也不会写字，更不会像个泼妇撒泼打人。”

“对，老三媳妇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，她一定不是海氏。”柳苟氏也回过神儿来，急忙说。

“对，她不是海氏。”

“就是，她不是。”

柳楚氏和柳秦氏也赶紧说。

呵呵！

我撸起袖子，露出小臂上一块长十公分左右的伤疤：“这块伤疤，还是去年你因为二丫吃了一口三牛吃剩下的蛋羹，你拿火钳子去打二丫，我去挡的时候被那火钳子烫的。

这道疤，隔壁米嫂子知道，村子里的华大夫也知道。你们说说我是假的吗？”说起这个，原主的记忆就好像钱塘江大潮一般冲入我的脑袋中。

感觉自己的拳头又硬了，怎么办？

这是什么样的人家呀！二丫那么小，从来没有吃饱过，她看三牛不吃蛋羹，把碗丢一旁了，小手才去抹着碗底的残渣吃。

被柳苟氏看见她就骂二丫是个‘娼妇养的小贱货……’，边骂边操起烧得火红的火钳子，冲着二丫兜头就砸下去。

原主过去一把抱过二丫，可那火钳子瞬间将她的胳膊烫出一个印子。当时火钳子印在皮肤上发出滋啦啦的声音，冒着青烟，还有肉焦味。

当时原主第一次硬气的掀了饭桌。最后还是因为米氏正好去他们家，柳老三才去请了村中的华大夫过来看了伤。

“对，我知道。”米嫂子扒在墙头，大声证明。她住在柳家隔壁，当时正好来寻原主，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。她还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情况给说了。

“哎呦，你们不知道，当时海氏那脸白得跟一张纸一样。都差点晕过去。”

众人又是一阵儿的唏嘘。

柳家几人，嗫嚅着嘴，不知该怎么狡辩。

“谢谢米嫂子。”我真诚道谢。

“谢啥子，我只不过实话实说。”

“至于你所说的，我如今为何性情大变……”我眼神凌厉的望向柳家几人：“那，都是被你们这些蚂蟥给逼得。柳老三已经被你们害死了，我若再不反抗，我和俩闺女的命也都会交代在你柳家。”

“你……胡说。老三媳妇就是不识字。”坚持狡辩。

我又是冷笑：“我爹是秀才，我能认会写很难吗？”

“对对对，海氏娘家爹就是秀才，她外祖家好像是开镖局的嘞。”米氏很给力。

给了我的卖身契，我又将刚才樊妈妈给我的倆个闺女的卖身契递给村长。

看着手中两份身契，村长和几个村老的面色不是一般的难看。

“胡闹，简直就是胡闹。”村老，五大爷气氛的拍桌子。他是村中辈分最高的，除了村长之外，就数他说话最有分量。

“你们知道咱们村子里为何叫‘厚德村’吗？就是因为几十年前那场天灾，各个地方卖儿卖女不是多少。

可咱们村子硬是扛了下来。没有弃养老人，没有卖儿卖女。县老爷知道后上表朝廷，先帝爷给咱们亲书‘厚德村’三个大字。那匾额还挂在头村嘞！

可没料想近些年这日子好过了，你们倒是卖儿卖女了。简直就是混账，混账！”说着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

老爷子气得不轻。

我赶紧乖巧的倒了一碗水递给他：“五爷爷，您消消气。”

肆阅

第六章 分家断亲不伺候

四周嗡嗡声起。

“哎呦，这柳苟氏可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
“何止呀！这一家都不是个玩意儿，缺德带冒烟的。祖宗的脸都叫他们给丢完了，”

“就是，如今的年景就算一家子吃不饱，但也到不了卖娃的地步呀！”

“还真是一家子人模狗样的，尽感谢连畜生都干不出的事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村长面色难看得不行。五年前柳福成一走，这柳苟氏就越发的不像话。

他拿着我给他的契书扬了扬，黑沉着脸问柳苟氏两人：“这个你们怎么解释？”

那是他们和月华楼签订的买卖契书，刚才那樊妈妈走的时候给了我。上面清楚的签着他们的名字，按着他们的手印。

柳苟氏和柳振林面面相觑，有些心虚的低下头。

村长气得脑壳痛：“你们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？就像五大爷说的，灾年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卖儿卖女的。如今年景好了，你们居然要将孩子卖了，还卖到那种腌臜的地方，你们……你们简直就是一群混账。”

“就是，简直太混账了。这要是真让她们卖了那俩闺女，以后我柳氏的闺女出去可不要让人看低了去？”门外一个大嫂说着。

她的话引起了家中有闺女人家的附和：“就是，这柳苟氏和柳老大怎么如此歹毒呀！”

“……”

众人说着说着，又都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
这要真有个柳氏的闺女进了青楼，不仅柳氏的闺女被人看不起，那整个柳氏因为有这个卖女进青楼的事情，那好人家的姑娘谁还愿意嫁进来？那他柳氏族人的子弟娶媳妇可不要困难了？

哎呀！这简直就是个祸害呀！

原本看热闹的众人，此时纷纷骂着。

我唇角微勾，凡事只要牵扯到自身利益，都不用她说，这些人就会将柳家这几个混蛋踩进泥里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没卖成嘛。”柳苟氏诺诺的道。

“混账，不知悔改。”村长抖索着手指着柳苟氏：“幸亏，幸亏你们是没有卖成，不然看我不将你们逐出柳氏。”

“村长，这事儿可不能轻饶了。这不是你们柳氏族人的事情，还关系到我们其他人。若有人知道我们村里有人往青楼卖闺女，咱们村子里的人以后出去还能抬起头吗？”

“对。这厚德村可不都姓柳。

就是因为灾年的时候，咱们这村子无人卖儿卖女，还善待老人。这朝廷才特意将咱们村子命名为‘厚德村’。这份荣耀不能因为这窝祸害给玷污了，这样的败类绝不能轻饶。”众人七嘴八舌。

“他福贵叔……”

“富贵叔……”

柳苟氏几人这才真正害怕了。他们真的没有想到，卖自家的孩子居然会引起了全村人的公愤。

村长也是气恨。此时才知道害怕，早干嘛去了，蠢货！

他望向我：“柳老三家的，你怎么说？”

这老头真是狡猾，居然将难题抛给她。

“村长叔。既然您问我，那我就说。”我微微一礼。

“这些年我和柳老三在柳家过得什么日子，相信大家伙儿都知道。可是婆婆在柳老三重伤后，却不愿掏钱为他医治，导致柳老三不治而亡，是为不慈；

而后又不顾我新丧，以未有儿子为由，要休了我赶我出家门，是为不仁；

柳振林在自己兄弟死后，就将柳老三的两个孩子卖入青楼，为不悌不义。

这样不慈不仁，不悌不义的肮脏地方我自是不愿再待下去。所以，恳请村长叔和各位叔伯为我主持分家，断亲！

至于，他们败坏了厚德村的声名一事，此乃村中大事，我一妇道人家就听村长和各位叔伯的。”

我的话令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
这分家可以理解，可这断了亲，就代表着我和孩子以后没有了依靠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样的依靠不要也罢！

几位村老还罢了，村长和柳氏族人震惊不小。他们柳氏族人可没有断亲的先河呀！可是想想我的话，和这柳苟氏还有柳振林几人做的事情，又觉得无法拒绝。

这里众人还在震惊中，那里柳苟氏却炸毛了。

“我呸！你个儿不下蛋的贱人，这么多年给我家老三生不出儿子，犯了七出之条，休了你都是应该的。我老柳家好心好意养着你，没想到还养出仇来了。你还敢还没皮没脸的要分家，谁给你的胆子。”断不断亲的她没所谓，分家可不行。

“我头个孩子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没点儿数？是你和你的好闺女，你们两人是害死我孩子的杀人凶手！”

原主嫁给柳柳老三没几个月就有了孩子。可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，柳苟氏的闺女柳琼娘非要吃鱼。柳苟氏不顾天寒地冻，非撵着她去河边捉鱼。

原主好不容易捉了鱼回去，当天晚上就流了产。

柳苟氏嫌她晦气骂骂咧咧的。

原主当时伤心导致血崩，人差点就去了。她因为这个伤了身子，养了许久才怀上大丫。

原主是个包子忍气吞声的，我可不会惯着她。

说起这段往事，这村里其实很多人都知道。

柳琼娘原本已经和邻村的张秀才在议亲了，可张秀才的娘听了她的事情，果断的就推了这门亲事。谁家会娶这么个恶毒女人做媳妇，和这样恶毒的人家做亲家？

于是，柳琼娘没能当成秀才娘子，柳苟氏就恨毒了原主。

听我揭了这丑事，柳苟氏嗫嚅了半天，接触到村长凶狠的目光终是闭嘴不再说话。

可这些哪够，我今天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，将老柳家的脸皮拔下来。不然，以后她在这个家中护不住俩孩子。

“你以七出无子一条休我，可那无子一条的‘子’是指‘子嗣’而不是‘儿子’。我生了俩闺女，岂能和无子沾边？

再说，我和柳老三在公爹床前尽孝，又为公爹守孝三年，自是符合‘三不去’。你哪来的理由休我。”说到这里，我忽然明白这一家子腌臜玩意儿，打什么主意了。

原主爹是秀才，娘是镖局千金。家境不说殷实，但比起老柳家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肆阅

第七章 休书除族谁难受

当年原主的陪嫁，除了一应家具被褥，锅碗瓢盆之类的，还有妆银三十八两。这对于庄户人家来讲可是一笔巨款！

这妆银，当年成亲第二天，柳苟氏借口说原主年轻不禁事，怕她乱花替她保管就要了去。

这老婆子可能知道无法休她，所以将她给‘嫁’出去后好将她的嫁妆都据为己有。

原主的爹娘都不在了，这，这是想吃绝户呀！

今天这家必须得分，亲必须得断。

我转头看向五大爷：“五爷爷，您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长辈，您觉得我这家，该不该分？亲，该不该断！”五大爷望了一眼村长：“老三媳妇，亲断了，你和俩闺女根儿可就断了。以后遇到个难事……”他说不下去。

他人老成精，世态炎凉看得很是清楚。即便不断亲，这老柳家定还会霍霍这娘仨。这般想来，断亲居然是最好的法子。

他浑浊的眼睛望着我，凉凉道：“你考虑好以后就行。”这就是答应了。

村长有些诧异的望了眼五大爷，这分家倒是不稀奇，可这断亲就没这个先例。

他沉声问：“老三家的，你可考虑清楚了？”

“自是考虑清楚了。他们能将我俩闺女卖第一次，就能卖第二次。”众人纷纷点头。确实，这柳家母子都不做人，说不得哪天仗着婆婆和大伯子的名义又故技重施。

不分家断亲，他们还算是孩子的家人，是真的有权利可以将孩子卖掉。

若断了亲，那就是两家人，他们再打这个主意就是犯了律法。后果他们承受不起。

村长又望向一个村老。五大爷不必说了，已经表明了态度。其他人虽然面色平静，可村长却还是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了幸灾乐祸。

他心头猛的一个激灵。三个月之后就是村长选举了，这是北境的政策。他若是今日再偏袒柳家，那村长的选举他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。

做不到一碗水端平，你还当个什么村长呀！

“老柳家的东西我一样也不要，将嫁妆和妆银都给我就行。”

这一下，柳苟氏彻底炸了，她将我‘嫁’出去就是为了扣下我的嫁妆，进了她口袋的银子哪儿有往外掏的事情，柳苟氏又开始撒泼打滚了。

“你嫁入我老柳家不吃不喝吗？你的俩闺女不吃不喝吗？你们这些年都不要置办衣衫吗？给你五两已经到头了。”

众人都被她的不要脸的话，炸得瞠目结舌。

哎呦额地娘呀！这……这也忒不要脸了吧！

嫁汉嫁汉，穿衣吃饭！这是老祖宗的规矩。谁家也没有听说媳妇嫁到婆家后，那过日子的银钱是要自己掏腰包的呀！

做为堂兄弟的村长，此时他的一张老脸也是热辣滚烫。

哎呦！他这张老脸今天算是让自己的这个堂嫂给丢尽了。

这么多年，他们仗着自己这个村长的势儿，在村子中仗势欺人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事儿不大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。可今天的事情不一样。

“够了！”他厉喝一声：“柳苟氏，今儿个要么休了你，要么将柳老三家的妆银还给她。”村长也不唤嫂子了，直接给她当头一棒。

柳苟氏浑身一个哆嗦，可仍是不甘心：“她说多少就多少？她陪嫁妆银不过十……不过五两。”

闻言，我也不废话，直接从怀里掏出当年的嫁妆单子递给村长。原主虽然脑子有些不好，但出嫁时她娘交代的事情还是记得很牢。嫁妆单子一定要保存好，不能给任何人，也不能丢了。

原主是个听话的，她害怕柳苟氏和俩个妯娌将嫁妆单子给‘借’走，就将嫁妆单子用油纸包着塞在墙缝里。

那上面可是有衙门的印章，还有嫁妆抬入柳家时柳苟氏的指印。

望着这嫁妆单子字，村长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
这柳老三家的别看脑子不好使平日里跟着软包子似的，这关键时候却没一个人能在她手上讨得到便宜。

“去，拿去给她看看。”村长气得哆嗦着手，将嫁妆单子交给身边的大儿子柳振亮。

望着这个嫁妆单子，柳苟氏习惯性的想撒泼，但看见村长那吃人的眼神终是退缩，嗫嚅着道：“我，我去取。”

柳苟氏进了屋，周围炸开了锅。

“呦，这不愧是秀才家的闺女，这嫁妆单子还去衙门备了案的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这还留着后手呢。”

“嗯，到底是读书人家出来的，这心眼子就是多。”
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，有人听着就不舒服了。

“什么叫心眼子多，这是人家聪明。要不今儿个还不得让这老婆子光着腚给赶出来了？”

“不仅给赶出去，还赚了银子嘞！”将人给‘嫁’给老鳏夫，可是收了聘银的。

“就是，都是女人，咋就没个好心呢？再者说人家也没要老柳家的东西，要自己的东西还碍着你们的眼儿了？有本事你嫁闺女时也去衙门备个案？”

“她闺女说是许人家，那聘银要得等于卖给人家了。还给闺女嫁妆，以后不再去搜刮她家闺女都是好的了。”

“我看也是！”

“……”

好一会儿，柳苟氏才从屋子里出来，满脸愤恨的将一个灰色的荷包摔在我脚下。

三十八两银子，门外的众人又是一片哗然。

大家都知道，柳老三当初被大虫重伤，柳苟氏一口咬死家中无钱医治，最后柳老三就死了。

海氏口口声声说柳老三是被柳苟氏害死的，起初他们是不太相信的。毕竟虎毒不食子，哪儿有亲娘为了银子不救自己儿子的。

可如今看来，这柳苟氏还真是不做人，连畜生都不如。

周围的人又是指指点点的。

村长此时想要杀了这蠢妇的心都有。

该撒泼打滚的时候不撒泼打滚，此时将把柄直愣愣的往外送，简直……

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。

觑了一眼村长，他终归是向着自家人的。可也因为我今天将事情闹得大，他不好偏袒柳苟氏母子罢了。

即便柳苟氏撒泼打滚说拿不出银子，我也知道她平时藏银子的地方，只要让人去搜，肯定能够找到。

村长让柳振亮写了分家协议以及断亲文书。

(未完待续）